奶油柠檬之梦醒时分# 《奶油柠檬之梦醒时分》文本片段 民政局的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我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深吸一口气。和江叙的婚姻,持续了三百六十五天,不多不少,正好一年。 “沈柚,你真的想好了吗?”...
奶油柠檬之梦醒时分# 《奶油柠檬之梦醒时分》文本片段 民政局的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我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深吸一口气。和江叙的婚姻,持续了三百六十五天,不多不少,正好一年。 “沈柚,你真的想好了吗?”离婚登记员最后一次问我时,我甚至没有犹豫地点了点头。 江叙站在三米开外的走廊尽头,经纪人老陈正贴在他耳边说着什么。他没有看我,只是微微侧过头,单手插在黑色风衣的口袋里。即使离婚这天,他的身上依然带着那种让人移不开眼的疏离感。三年了,从我十八岁入行到现在,从一个酒吧驻唱一路跟着他走到现在,我以为我了解他。 不,我从来没有了解过江叙。 我把那张已经作废的结婚证随意塞进包里,准备往楼梯间走去。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提示——是两年前的备忘提醒。 “今天要拿到给江叙准备的生日礼物。” 我愣住了。那个备忘提醒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记忆的涟漪一圈圈荡开。我想起来了,三年前的夏天,江叙在录《奶油柠檬》的那段时间,我偷偷做了一个礼物——那首歌的手写乐谱,每句歌词旁边都配上了我画的插画,背面密密麻麻写着我想对他说的话。但因为一直没有勇气,这份礼物从未送出去。 我低头点进手机相册,相册名还叫“江叙的礼物”,里面存着那份乐谱的扫描件。正要点开,电梯忽然打开,一个戴着棒球帽和口罩的女孩快步走出来,差点撞上我。 “对不起对不起!”她连忙道歉,声音有些耳熟。 我抬头,认出她来——是公司新签的实习生,江叙新专辑合作的伴唱之一。她看了一眼我走出来的方向——江叙办公室——眼神微妙地变化了一下,随即快速走开了。 我站在原地,手指停在手机屏幕上,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新专辑合作伴唱?江叙最近不是在休假吗?不对,准确地说,是从三个月前,我们就几乎没有再说过话了。我曾经以为他在为新专辑闭关创作,直到一个星期前,经纪人通知我要离婚。 “为什么?”我问他。 “不适合。”他只说了三个字。 不适合。三百六十五天前,他在签约夜的暴雨里找到我,把我从大雨中拉起来,“沈柚,嫁给我。”那天他浑身湿透,我们就站在街边,雨水冲进他怀里。我到现在都记得他当时的表情,不是爱情,只是一种近乎偏执的急切。 “为什么?”那天我也问过他同样的问题。 “我需要一个家。” 那是我想要的答案吗?很久很久以后我都没有想明白。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电梯,按了负一层。坐进驾驶座,打开空调,身体仍然在发抖。我把头靠在方向盘上,眼泪终于落下来。就在这时,我摸到副驾座椅缝隙里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是搬家时遗漏的一只旧手机。屏幕亮起,电量已经见底,但还有一张照片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那是江叙,他在看什么东西,神情温柔得不像他。更让我愣住的是照片的拍摄日期——就在他提出离婚的前三天。 我把照片放大,发现他手里拿着的,是那份奶油柠檬的乐谱。三年了,他居然有这份乐谱?什么时候拿到的?我恍惚想起,一年多前,我发现那个装有乐谱的盒子空了,还以为是搬家时弄丢了。 照片再放大一些,他的眼眶微微发红,睫毛上还残留着什么晶莹的液体。 我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手机彻底没电关机了。 我盯着黑掉的屏幕,一只手死死攥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捂住了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什么不适合,什么需要家,那一年他急着娶我,急着离婚,这些明明都像谜题一样摆在面前,我居然从没有真正问过他一句—— “江叙,你为什么不快乐?” 车窗外,天空正下起雨。雨刷开始机械地摆动,我点开手机上的音乐软件,颤抖着指尖,搜索那个再熟悉不过的专辑名。恍惚间,我看到那张旧手机锁定屏幕的背景上,孤零零躺着一行小字: “沈柚,对不起,你做的蛋糕很好吃,只是我再也没有机会吃了。” 雨声渐渐吞没了整个世界。 三年前的那个夏天,江叙第一次吃到我做的奶油柠檬蛋糕,笑着说了句:“很甜。”我那时候以为,那是故事的开端。三年后的今天,我才明白,那或许是某个故事的结束。 可是,到底是谁的故事先结束了?# 《奶油柠檬之梦醒时分》文本片段 民政局的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我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深吸一口气。和江叙的婚姻,持续了三百六十五天,不多不少,正好一年。 “沈柚,你真的想好了吗?”离婚登记员最后一次问我时,我甚至没有犹豫地点了点头。 江叙站在三米开外的走廊尽头,经纪人老陈正贴在他耳边说着什么。他没有看我,只是微微侧过头,单手插在黑色风衣的口袋里。即使离婚这天,他的身上依然带着那种让人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