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门惨案之借种## 《灭门惨案之借种》 2015年秋,南安市桃源村。 我叫陈默,是个记者。接到报料时,我正蹲在派出所门口吃盒饭。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发抖:“陈记者,你快来,桃源村出大事了,老林家五口人全死了。...
灭门惨案之借种## 《灭门惨案之借种》 2015年秋,南安市桃源村。 我叫陈默,是个记者。接到报料时,我正蹲在派出所门口吃盒饭。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发抖:“陈记者,你快来,桃源村出大事了,老林家五口人全死了。” 我赶到现场时,整个村子都被警戒线围了起来。空气里弥漫着铁锈般的血腥味,那种味道,我至今想起来都会反胃。老林家的院子很大,青砖白墙,在当地算得上殷实人家。但那天,那些青砖上溅满了暗红色的血迹。 所长老张是我老熟人,他叼着烟,脸色铁青:“惨啊,一家五口,老的六十七,小的才三岁,一个活口都没留。”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所有人的致命伤都在后颈,切口整齐,像是用极锋利的刀具一刀毙命。更诡异的是,死者身上没有搏斗痕迹,仿佛他们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杀的。 “老张,财物呢?” “奇怪就奇怪在这儿,”老张掐灭烟头,“金银首饰、存折、现金,一样没少。” 这不像普通劫杀案。 我走进屋子,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低头一看,是本泛黄的日记本,封面用毛笔写着《借种秘录》。我正要翻开,一个年轻刑警喊道:“陈哥,别动,那是物证!” 我只好作罢,但“借种”两个字像根刺扎进我心里。 走访村民时,我得知老林家的三儿媳阿秀半年前突然失踪了。村民们说起这事都支支吾吾,眼神躲闪。一个多嘴的大婶被我拉住了,她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 “小陈,你城里人不知道,咱村有个老规矩,叫‘借种’。” “什么借种?” “就是,”她咬咬牙,“要是哪家男人不行,生不出儿子,就会让外人来睡自家婆娘,借个种。这种事在咱村私底下常有,但都藏着掖着,谁也不敢说。” 我心头一紧:“林家也借过?” 大婶脸色煞白,转身就走:“我啥也没说,啥也不知道!” 那晚我睡不着,总想着那本《借种秘录》。凌晨两点,我偷偷溜到派出所,发现物证室的锁居然坏了。门虚掩着,里面乱七八糟,显然有人来过。 日记本还在。 我揣着它回到旅馆,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记的都是些术语——什么“天地交泰”“阴阳轮转”,看得我云里雾里。直到翻到最后一页,我的血一下子凉了: “戊戌年八月十五,借种二十九次未成。需得至阴之血,百人怨气,方可突破。选幼子三人,以血祭天。今夜子时,老林家,灭满门,借种。”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幼子可留一,用作母体。” 我手机差点掉地上。戊戌年八月十五,正是一年前。老林家出事那天,是己亥年八月十二。 还没来得及报案,旅馆房门被无声推开。一个身影闪进来,是阿秀。 她赤着脚,穿着白裙子,脸色惨白,眼睛却亮得吓人:“陈记者,你看了日记。” 我下意识护住日记本:“你,你还活着?” “活着?呵,”她凄然一笑,疯狂起来,“我比死还难受!你知道‘借种’是什么吗?是献祭!是诅咒!我丈夫根本不能生育,他们说我命格特殊,能引来‘仙胎’。实际上,那根本不是生,是我肚子里养着——养着个怪物!” 我往后退,手摸到桌角:“你怎么知道老林家今晚会出事?” “因为我跑出来了,”她哭着说,“他们要我下个月十五,给我肚子里的‘东西’找新的‘母体’。我不干,就逃了。可我一逃,他们就得重新物色人选。陈记者,求你,救救他们,救救村里那些孩子……” 话音未落,窗外传来凄厉的哭嚎。 我扑到窗前,看见远处火光冲天。阿秀在我身后尖叫:“晚了!他们开始了!” 我冲出旅馆时,村长家的屋顶已经塌了。消防车的声音由远及近,但我知道来不及了。因为我在老林家的惨案现场见过那个图案——火光照亮的墙壁上,用鲜血画着同一个符号:一轮残缺的月亮,中间站着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 那本《借种秘录》的扉页上,就画着这幅画。底下还有一行字: “月圆之日,百秽灭门,借种重生。” 我回头找阿秀,她早不见了。 火光中,我看见一个男人抱着个婴儿从村长家跑出。他回头看我一眼,咧嘴一笑,那笑容我永远忘不了——就像我在老林家墙上看见的猩红色,腐烂而狰狞。我突然明白,他不是在跑。 他是在献祭。 他的全家都在火里,但他的“种”,已经借到了。## 《灭门惨案之借种》 2015年秋,南安市桃源村。 我叫陈默,是个记者。接到报料时,我正蹲在派出所门口吃盒饭。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发抖:“陈记者,你快来,桃源村出大事了,老林家五口人全死了。” 我赶到现场时,整个村子都被警戒线围了起来。空气里弥漫着铁锈般的血腥味,那种味道,我至今想起来都会反胃。老林家的院子很大,青砖白墙,在当地算得上殷实人家。但那天,那些青砖上溅满了暗红色的血迹。 所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