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的嫂子## 危险的嫂子 入秋之后,老宅的夜晚总是来得特别早。我哥在电话里说,嫂子梦到了不该梦到的东西,整夜整夜地睡不着。我拎着行李站在这栋三层的乡下别墅门口,看着二楼的窗帘无风自动,心里有种...
危险的嫂子## 危险的嫂子 入秋之后,老宅的夜晚总是来得特别早。我哥在电话里说,嫂子梦到了不该梦到的东西,整夜整夜地睡不着。我拎着行李站在这栋三层的乡下别墅门口,看着二楼的窗帘无风自动,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不安。 “你嫂子最近总说,屋里多了个人。”哥哥递给我一杯热茶,手指在杯沿上不停摩挲。他眼下的青黑很重,像被人打了两拳。 我看了一眼楼上紧闭的房门:“哥,你们应该去看医生。” “看了。”他苦笑,“神经内科、精神科都去了,开了药,没用。她说那个人就站在床边,穿红裙子,头发遮住脸,不说话,只是一直盯着她。医生说可能是产前焦虑,可你知道你嫂子不是那种脆弱的人。” 确实不是。林婉——我的嫂子,全家的骄傲,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治医师,从来冷静自持。她怀胎六月,依然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连花园里的玫瑰都修剪得一丝不苟。这样一个女人,不会被幻觉轻易击垮。 晚饭时我见到了她。她比一个月前瘦了许多,原先圆润的脸颊凹陷下去,衬得一双眼睛格外大,格外亮。她穿着宽松的孕妇裙,手里拿着餐刀切牛排,动作优雅得近乎刻板。 “小叔来了。”她笑着给我夹菜,手腕从袖口露出一截,上面有几道细密的疤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划伤的。 “嫂子的手怎么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若无其事地把袖子拉下来:“修花的时候不小心,蔷薇的刺。” 哥哥飞快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那个眼神里藏着什么——不是心疼,是恐惧。 饭后,哥哥去洗碗,我坐在客厅里翻看一本旧相册。其中一张合影吸引了我的注意——哥哥、我,还有一个穿红裙子的女孩,背景就是这栋老宅。 “这谁?”我指着照片问。 林婉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后,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你哥哥的前女友。十年前在这栋房子里,煤气中毒,死了。” 我猛地回头,她的脸几乎贴着我的后颈,凉气喷在我皮肤上。 “最近,我总能看到她。”林婉的眼睛弯起来,笑容像一个过于尖锐的弧度,“她穿着红裙子,站在我床尾,告诉我——我肚子里这个孩子,不是你哥的。” 我的手心顿时沁出一层冷汗。 “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她退后半步,歪着头看我,目光从审视变成了某种奇异的温柔,“小叔,难道你一点都不记得?那个喝醉了的晚上,你哥出差,你送我回家……” “够了!”我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林婉“咯咯”地笑了,笑声像生锈的门轴转动:“别紧张。反正,那个女人已经走了。你哥哥以为是我杀了她——其实不是。是她自己,穿着红裙子,在雨夜里站到了阳台上。我只是……没有拉住她。” 她从口袋里慢慢抽出一张泛黄的化验单,在我面前展开。那是十年前的一份妊娠化验报告,患者名字一栏,赫然写着我哥的名字。 “那孩子,是你的。”她把化验单轻轻放在茶几上,“所以我一直等,等你回来。等一个机会,把真相告诉你。” 夜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钻进来,客厅的灯忽明忽暗。林婉就站在光圈与阴影的交界处,像一只从墓地里飞出来的蛾。 “嫂子,你需要休息。”我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 她摇摇头,手指慢慢抚上自己的肚子:“不,我不累。我只是在想——等这个孩子出生,你是要叫他侄子,还是儿子?” 窗外一道闪电劈过,照亮了她整张脸。那张脸上没有疯狂,没有悲伤,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安静的笃定。 “你哥每晚都被梦魇缠住,你猜他梦到了什么?”她靠近我,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声音像一根落在地上的针,“他梦到那个红裙子女人,把他推下了阳台。” 楼上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摔倒在地。 林婉的笑容在那一声响后,悄然隐去。她望着楼上,轻声说:“他醒了。” 然后她看向我,目光里终于有了一丝恳求的意味。 “现在,你还要帮他吗?”## 危险的嫂子 入秋之后,老宅的夜晚总是来得特别早。我哥在电话里说,嫂子梦到了不该梦到的东西,整夜整夜地睡不着。我拎着行李站在这栋三层的乡下别墅门口,看着二楼的窗帘无风自动,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不安。 “你嫂子最近总说,屋里多了个人。”哥哥递给我一杯热茶,手指在杯沿上不停摩挲。他眼下的青黑很重,像被人打了两拳。 我看了一眼楼上紧闭的房门:“哥,你们应该去看医生。” “看了。”他苦笑,“神经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