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爱的人就是我的丈夫林薇站在法院门口,初冬的风裹着碎雨扑上她的脸。闪光灯像密集的闪电,把她苍白的脸色一阵阵曝露在公众面前。 “林女士,您丈夫陆天明涉嫌职务侵占、挪用资金,检方证据充分,您是否考虑过离婚?...
唯一爱的人就是我的丈夫林薇站在法院门口,初冬的风裹着碎雨扑上她的脸。闪光灯像密集的闪电,把她苍白的脸色一阵阵曝露在公众面前。 “林女士,您丈夫陆天明涉嫌职务侵占、挪用资金,检方证据充分,您是否考虑过离婚?”话筒几乎戳到她下巴。 她垂下眼,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不知是雨还是泪。手心里那份起诉书复印件已经被攥出深深的折痕。身边的律师低声劝她:“从侧门走吧,别回应。” 她却抬起头,对着黑压压的镜头,声音不大,却一字一顿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我唯一爱的人就是我的丈夫。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不管他做了什么,这个事实不会改变。” 人群炸了锅。有人倒吸冷气,有人疯狂按快门,甚至有人喊“疯了”。她不再多说,转身走进法院入口。 旁听席上,林薇坐在最前排。陆天明被带进来时,头发剃得很短,灰色的看守所棉服皱巴巴地套在身上,眼窝深陷,但他在人群中一眼就找到了她。隔着被告席的栏杆,他嘴角微微牵了一下,像是想笑,又立刻抿紧。 庭审进行了一整天。检方出示银行流水、合同影本、证人证词——每一份证据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林薇的心上。她听到“七年有期徒刑”的字眼时,指尖嵌进掌心,指甲留下一排月牙形的红痕。 休庭间隙,她被允许探视十分钟。隔着玻璃,陆天明拿起电话,声音沙哑:“你走吧。律师说可以争取离婚,财产我什么都不要,你赶紧……你赶紧走。” 林薇把电话死死贴在耳边,额头抵住玻璃,眼泪终于掉下来:“你让我走到哪里去?” “你还年轻,带着孩子……” “孩子问爸爸去哪了,我怎么回答?”她打断他,声音突然拔高,“说你是个骗子?” 陆天明沉默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电话换了只手,另一只手的指腹隔着玻璃描他眉骨的轮廓,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进血脉里:“天明,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结婚那天,你在海边对我说的那句话?” 他的眼眶一下子红透了。 “你说,这辈子哪怕全世界都误会我,你也不会走。”她笑起来,泪水顺着嘴角流进颈窝,“我现在就是不走。你欠我一个解释,对吗?” 陆天明低下头,肩膀剧烈地抖动。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过了很久,他抬起脸,用袖子胡乱蹭了一把眼睛:“我……没有直接拿那些钱,但我知道那笔账有问题,我签了字。是赵总让我签的,说三个月就转回来……我以为是短期周转……” “你为什么不早说?”林薇的声音发抖。 “因为赵总跑了,所有证据都指向我。”他苦笑,“说出来也没人信了。” “我信。”林薇把电话握得更紧,“我会找到赵总。我会找到证据。” 陆天明摇头:“别傻了,那些人背后……” “我不怕。”她打断他,目光笃定得像两块燧石,“你是我唯一爱过的人,也是我孩子的爸爸。就算全世界都把你当坏人,我也要替你把清白找回来。” 法警走过来提示时间到了。她站起身,玻璃上的雾气被她的体温融化又凝成水滴。她最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疼痛,有疲惫,但更多的是火——一种不把自己燃尽就不甘熄灭的火。 走出法院,雨已经停了。深蓝色的天际线上挂着一弯极薄的月亮,像一枚被人遗忘的银币。林薇裹紧大衣,拉开车门,电话响了。孩子从外婆家打来的:“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呀?” 她顿了顿,声音轻柔:“再等等,妈妈正在接他回家。” 挂断电话,她把手伸进大衣口袋,碰到一张褶皱的纸片——那是很久以前,陆天明在结婚纪念日随手写给她的便签:“林薇,这辈子不辜负你。”落款是十年前。 她把纸片贴在胸口,发动引擎。车灯刺破夜色,驶向一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有没有光亮的远方。但她知道,她不会停。因为爱从来不是明智的选择,而是一意孤行的病。她心甘情愿,病入膏肓。林薇站在法院门口,初冬的风裹着碎雨扑上她的脸。闪光灯像密集的闪电,把她苍白的脸色一阵阵曝露在公众面前。 “林女士,您丈夫陆天明涉嫌职务侵占、挪用资金,检方证据充分,您是否考虑过离婚?”话筒几乎戳到她下巴。 她垂下眼,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不知是雨还是泪。手心里那份起诉书复印件已经被攥出深深的折痕。身边的律师低声劝她:“从侧门走吧,别回应。” 她却抬起头,对着黑压压的镜头,声音不大,却一字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