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爸爸也想做动漫# 《就算是爸爸也想做动漫》 深夜十一点半,整栋办公楼只剩下七层还亮着灯。 田中健一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不是在做报表,而是在画分镜。第17页,宽高比16:9,主角从废墟中站起...
就算是爸爸也想做动漫# 《就算是爸爸也想做动漫》 深夜十一点半,整栋办公楼只剩下七层还亮着灯。 田中健一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不是在做报表,而是在画分镜。第17页,宽高比16:9,主角从废墟中站起,身后是燃烧的夕阳。他眯着眼,把线条又擦了一遍,铅笔灰沾在西装袖口上,像一片洗不掉的阴影。 “田中课长,还在加班?” 同事渡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健一啪地合上笔记本,动作快得像做了亏心事。其实也没错——他确实在干“亏心事”:白天是营销一课的行动派课长,晚上是连投稿都没勇气署名的动画原案爱好者。 “啊,下季度的预算方案。”他挤出标准职场人的微笑。 渡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他手边的自动铅笔和橡皮屑,没多问,走了。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健一长出一口气,打开笔记本,继续画。但心跳还在加速。他不是没想过光明正大地画,但四十三岁、房贷、儿子的小学学费、妻子期待他升职的眼神——每一样都像绑在脚踝上的铅块。 突然,手机震动。妻子发来消息:“儿子发烧,38度5。你几点回来?” 健一看了一眼屏幕右下角:23:47。他默默关掉笔记本,收拾东西,临走前把画稿小心翼翼地夹进文件夹最底层,上面压着真正的方案。第二天,儿子退烧了,但精神萎靡,坐在客厅地板上看《魔法少女》的重播。健一换了便装从卧室出来,看了几眼电视画面——动作作画崩得厉害,中间帧明显偷懒了,彩色光效遮住了所有细节。他下意识地叹了口气。 “爸爸,你也会画动画吗?”儿子仰起头,手里握着昨天健一随手给他画的涂鸦——一个张牙舞爪的机器人。 健一愣住了。他没有回答,只是摸了摸儿子的头。但那天晚上,妻子睡着后,他悄悄打开台灯,翻开一本全新的草稿本,在扉页用铅笔写下:**《最后一个超人》**。这是他十年前就想做的企划——一个中年上班族得到超能力却只想用来准时下班的故事。他把主角画成自己,秃顶、啤酒肚、永远在错过的电车。 画到凌晨三点,台灯下铅笔的影子长长地拖在墙上。 第二天早上,妻子发现了草稿本。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早餐的纳豆换成健一最爱吃的煎蛋,然后出门前轻描淡写地丢下一句:“别熬太晚,四十多岁了,熬夜伤身体。” 健一握着筷子,眼眶发酸。 那天下班,他没有直接回家。他去了车站前的旧书店,买了一本漫画教程。店员是个染了黄头发的年轻人,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一个穿西装的上班族大叔,买这种书,确实少见。 “给儿子买的?”店员问。 “不是。”健一的声音有些干涩,“我自己想画。” 说完这句话,他胸口忽然松了一块。走进家门,儿子正在客厅地板上练习画小人,歪歪扭扭的线条连四肢都不全。健一蹲下来,轻轻握住儿子的手:“爸爸教你。”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一大一小的铅笔尖上。 就算是爸爸,也想做动漫啊。# 《就算是爸爸也想做动漫》 深夜十一点半,整栋办公楼只剩下七层还亮着灯。 田中健一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不是在做报表,而是在画分镜。第17页,宽高比16:9,主角从废墟中站起,身后是燃烧的夕阳。他眯着眼,把线条又擦了一遍,铅笔灰沾在西装袖口上,像一片洗不掉的阴影。 “田中课长,还在加班?” 同事渡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健一啪地合上笔记本,动作快得像做了亏心事。其实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