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于危险之中玻璃窗外是墨汁般黏稠的黑夜,雨刷疯狂摆动也刮不净眼前的腥红。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发白,后视镜里破碎的脸不属于他。 “你觉得自己还安全吗?”副驾驶座上的声音像手术刀划过玻璃。 汽油表已经归...
置于危险之中玻璃窗外是墨汁般黏稠的黑夜,雨刷疯狂摆动也刮不净眼前的腥红。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发白,后视镜里破碎的脸不属于他。 “你觉得自己还安全吗?”副驾驶座上的声音像手术刀划过玻璃。 汽油表已经归零,可速度还在攀升。他不敢踩刹车——昨晚那通电话说了,刹车线里藏着一根纤细的铜丝,一碰就会断。他知道自己不该信,却更不敢不信。 远处的桥灯忽明忽暗,像垂死之人的呼吸。他想起西装内袋里那张全家福,妻子在笑,孩子在闹。油门下的脚在发抖,他忽然明白,有些悬崖不是用来跳的,是一直开进去的。 导航说:前方100米进入限速区。但他早已被命运限速——正以120码的时速,驶向一场精心计算的牺牲。雨夜吞没了刹车声,就像谎言吞没了真相。玻璃窗外是墨汁般黏稠的黑夜,雨刷疯狂摆动也刮不净眼前的腥红。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发白,后视镜里破碎的脸不属于他。 “你觉得自己还安全吗?”副驾驶座上的声音像手术刀划过玻璃。 汽油表已经归零,可速度还在攀升。他不敢踩刹车——昨晚那通电话说了,刹车线里藏着一根纤细的铜丝,一碰就会断。他知道自己不该信,却更不敢不信。 远处的桥灯忽明忽暗,像垂死之人的呼吸。他想起西装内袋里那张全家福,妻子在笑,孩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