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消失的妻子## 失踪:消失的妻子 林远从昏睡中醒来,头痛欲裂。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腐朽气息。他的视线逐渐聚焦,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床头柜上那只敞开的药瓶——安眠药,白色...
失踪:消失的妻子## 失踪:消失的妻子 林远从昏睡中醒来,头痛欲裂。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腐朽气息。他的视线逐渐聚焦,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床头柜上那只敞开的药瓶——安眠药,白色的小药片滚落了几粒在木纹桌面上。 他艰难地坐起身,看到床头柜上压着一张纸条: “林远,我走了。照顾好自己。——苏染” 字迹娟秀清丽,却透着一股决绝。林远盯着纸条看了很久,手指微微发抖。他努力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脑海中只剩下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昏黄的灯光、苏染痛苦的表情、碎裂的玻璃杯…… 他踉跄着起身,推开卧室的门。客厅里空荡荡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丝惨白的光从缝隙中挤进来。苏染的拖鞋还摆在玄关,她常用的那只青瓷杯安静地立在茶几上,里面还有半杯凉透的茶。 “苏染?”他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没有回应。 林远走进书房,书桌上摊开着苏染的画稿。她是个插画师,笔下的世界总是色彩斑斓,充满奇思妙想。可此刻那些画稿上,所有的颜色都黯沉沉的,像蒙了一层灰。最后一幅画上画着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站在悬崖边,背影萧瑟。 他开始翻找家里每一个角落。衣柜里,苏染的衣服还在,整整齐齐地挂着;她的护照还在抽屉里;手机留在床头柜上,屏幕亮着,显示着一条未发出的短信:“我受不了了。” 林远的手开始颤抖。他回想起三个月前,那个深夜的电话。苏染的母亲在电话里哭着说,苏染的父亲病情突然恶化。从那以后,苏染就像变了一个人——她不再画画,不再笑,经常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有时候一整天不说一句话。 他报了警。警察来了又走,例行公事地询问、做笔录。负责案件的陈警官说,以他的经验,成年人失踪,特别是这种有预谋的离开,往往没那么容易找到。要林远好好想想,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异常?林远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他想起无数个夜晚,苏染从噩梦中惊醒,满头大汗,紧紧攥着他的手说:“他们要带我走。”他以为是压力太大,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说没事的,都过去了。 可是什么过去了?她从未告诉过他,那些重复出现的噩梦里,到底藏着什么。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想知道她在哪吗?来老城区的废弃精神病院,第三层,门牌号307。一个人来。否则,你再也见不到她了。” 林远盯着屏幕上那行字,背后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废弃精神病院,那是这座城市最负盛名的都市传说所在地。传言上世纪九十年代,那里发生过一起骇人听闻的事件——一夜之间,所有病人全部失踪,只留下空荡荡的病房和墙上的血字。更诡异的是,那个血字写的是:他们都醒了,只有我没醒。 他喉咙发紧,手指在屏幕上方悬停片刻,最终还是关闭了短信。他走进卧室,拉开苏染的床头柜抽屉,里面塞满了各种杂物。在最底层,他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一本深棕色封皮的日记本,扉页上写着: “他以为我是疯子,可我知道,我才是唯一清醒的人。” 林远翻开日记本,第一页的日期是十年前。窗外的风突然变得很大,窗帘被吹得猎猎作响,房间里所有的影子都在摇晃。那陈旧纸页上的字迹,让他的心脏剧烈收缩起来。 那分明是他的笔迹。## 失踪:消失的妻子 林远从昏睡中醒来,头痛欲裂。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腐朽气息。他的视线逐渐聚焦,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床头柜上那只敞开的药瓶——安眠药,白色的小药片滚落了几粒在木纹桌面上。 他艰难地坐起身,看到床头柜上压着一张纸条: “林远,我走了。照顾好自己。——苏染” 字迹娟秀清丽,却透着一股决绝。林远盯着纸条看了很久,手指微微发抖。他努力回忆昨晚发生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