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茉莉奈2# 《白石茉莉奈2》—— 电影片段 东京的夜晚总是布满霓虹,像一场永不落幕的幻梦。 审讯室的白炽灯刺得人眼睛发酸。白石茉莉奈坐在金属椅上,指尖轻敲着桌面。对面坐着两个刑警,其中一个把文件夹...
白石茉莉奈2# 《白石茉莉奈2》—— 电影片段 东京的夜晚总是布满霓虹,像一场永不落幕的幻梦。 审讯室的白炽灯刺得人眼睛发酸。白石茉莉奈坐在金属椅上,指尖轻敲着桌面。对面坐着两个刑警,其中一个把文件夹推到她面前。 “你认识这个人吗?” 照片上的男人不到四十,皮肤黝黑,嘴角有一颗痣。茉莉奈盯着照片看了三秒,抬起眼:“不认识。” “可他死前最后一个通话记录,是你的号码。”刑警的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敌意,“白小姐,我们查过你的背景——原警视厅搜查一课的精英,两年前神秘辞职,现在做私家侦探。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为什么一个陌生男人会在死前打给你?” 茉莉奈靠在椅背上,她想起两天前接到的那通电话。对方只说了一句:“我知道你妹妹的下落。”然后便挂断了。她回拨过去,无人接听。查号码,是公共电话。再查地址,是废弃的工厂——也就是案发现场。 “他在电话里什么都没说就挂了。”茉莉奈平静地回答,“至于我为什么出现在那儿,是因为我觉得可疑,想去看看。” “所以你到的时候,他已经死了三个小时了。”另一个刑警说,“而你在现场待了整整十五分钟,没有报警,而是清理了所有你留下的痕迹——监控拍到了你的背影,但你戴了口罩和帽子。白小姐,你这反应可不像单纯的侦探。” 茉莉奈嘴角微微上扬:“职业习惯而已。一个前刑警在命案现场不留下自己的指纹,难道不是很正常吗?”她顿了顿,“而且,你们真的以为我杀了他吗?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刑警互相看了一眼。第一份刑警翻开卷宗:“名字叫中岛健一,42岁,无业,三年前曾因非法入侵被捕过。他入侵的地点——是你妹妹白石绫乃的住所。” 茉莉奈的手指停止了敲击。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秒。 “……你说什么?” “你妹妹白石绫乃,五年前失踪,至今下落不明。三年前这个男人闯入你妹妹空置的公寓,被邻居报警抓了。他在警局交代说,他和你妹妹是恋人,要去拿回自己的东西。警方没有采信,但因为损失轻微,起诉后被判了缓刑。”刑警盯着她,“而你,作为前搜查一课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 茉莉奈垂下眼。她知道。她当然知道。但中岛健一说的“你妹妹的下落”究竟是什么意思?五年来,她早已做了最坏的打算。可这通电话,像是往死水里投了一颗石子。 “我需要见他最后一面。”茉莉奈抬起头,声音平静如初,“法医的面部照片,还有他随身物品的清单。给我这些,我就告诉你们我为什么会出现在案发现场。” 审讯室安静了很久,只有换气扇嗡嗡转动的声音。最终,刑警叹了口气,从档案袋里抽出几张照片推了过来。 茉莉奈接过照片,一张一张地看。中岛健一的尸体正面照,侧面照,衣物细节。然后她翻到了随身物品清单——钱包、钥匙、手机,一支钢笔,一张揉皱的收据。 收据上印着一家咖啡店的名字:**镰仓·海街**。日期是三天前。 茉莉奈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那是她妹妹失踪前最喜欢去的店。她曾经和绫乃在那里度过无数个下午,点两杯冰拿铁,看窗外的海岸线。 “白小姐?”刑警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茉莉奈将照片和清单放回桌面,站起身来:“我说了,我出现在那儿是因为他给我打了电话。我没杀人。至于你们相不相信——”她拿起桌上的挎包,回头看了刑警一眼,“那就请你们找到真正的凶手再说吧。” 她推门而出。走廊里的灯光昏黄,映着墙上“警视厅”三个墨绿色的字。茉莉奈没回头,但她的脚步比来时快了一倍。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帮我查一个人,中岛健一,三天前在镰仓海街咖啡店的消费记录,以及那天店内的监控。”她声音低而急促,“还有,查一下这家店现在是谁在经营。”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的敲击声。“收到。但茉莉奈,你得告诉我你在查什么案子。” “绫乃。”她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挂断电话,走进夜色。 东京的霓虹依旧明亮,但茉莉奈眼前浮现的,却是六年前她和妹妹坐在镰仓海边,一人一碗刨冰,绫乃笑着说:“姐姐,我以后想在海边开一家咖啡店,就叫人鱼公主。” 那时候,海风温柔,夕阳把碎金撒满水面。茉莉奈以为她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 如今,那张来自海街的收据,像是一张跨越了生死的明信片。她不知道中岛健一和绫乃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也不知道那个死亡之夜隐藏着什么秘密。 但她知道,自己必须回到镰仓。 回到那段从未真正结束的过往。# 《白石茉莉奈2》—— 电影片段 东京的夜晚总是布满霓虹,像一场永不落幕的幻梦。 审讯室的白炽灯刺得人眼睛发酸。白石茉莉奈坐在金属椅上,指尖轻敲着桌面。对面坐着两个刑警,其中一个把文件夹推到她面前。 “你认识这个人吗?” 照片上的男人不到四十,皮肤黝黑,嘴角有一颗痣。茉莉奈盯着照片看了三秒,抬起眼:“不认识。” “可他死前最后一个通话记录,是你的号码。”刑警的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