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现场BY涨秋池笔趣阁最新章节# 拍摄现场 监视器屏幕的蓝光映在林屿苍白的脸上,他盯着自己刚才的表演回放,眉头越皱越紧。 “卡!”导演老孟从监视器后面探出头,烟灰掉在满是咖啡渍的剧本上,“林屿,你演的是个失去一切的复...
拍摄现场BY涨秋池笔趣阁最新章节# 拍摄现场 监视器屏幕的蓝光映在林屿苍白的脸上,他盯着自己刚才的表演回放,眉头越皱越紧。 “卡!”导演老孟从监视器后面探出头,烟灰掉在满是咖啡渍的剧本上,“林屿,你演的是个失去一切的复仇者,不是丢了钱包的上班族。眼神,我要看到你眼睛里有刀子!” 片场所有人都在等待。化妆师小周已经第六次跑上来补妆,灯光师调整着反光板的角度,场务搬开挡路的道具箱。林屿深吸一口气,鼻腔里满是发胶和旧木头的气味。这场戏拍的是《涨秋池》的高潮部分——男主角站在废弃的纺织厂顶楼,看着曾经背叛自己的兄弟被绑在椅子上。 是的,《涨秋池》。这部小说在笔趣阁上的连载期就收获了千万点击,而林屿,这个刚从电影学院毕业的年轻人,幸运地拿到了电影版的男主角。小说作者BY亲自参与了编剧,此刻就站在监视器旁边,双手插在冲锋衣口袋里,表情比导演还要严肃。 “我从你的表演里看不到恨意。”BY走到林屿面前,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知道男主角为什么叫张恨秋吗?恨的不是那个季节,恨的是人心。他被最好的兄弟出卖,被爱人背叛,在牢里关了十年。你想想,那种恨,应该是什么样的?” 林屿看着BY的眼睛,突然想起剧本里那句台词:“秋池涨了又落,我心里只涨不落的,是恨。” “再来一遍。”他听见自己说。 场记板“啪”地打响,全场陷入寂静。林屿走向窗台,阳光从斑驳的窗户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支离破碎的光影。他想起十年前父亲的冤案,想起自己被冤枉进监狱的那个雨天,想起所有的不甘和愤怒。 “张恨秋!”他念出对手戏演员的台词,“你疯了!我们是兄弟!” 林屿猛然转身。监视器前的老孟差点被烟烫到手——那眼神变了。像刀子,像整个深秋的寒意被压缩进一对瞳孔里。 “兄弟?”林屿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他妈在地狱里喊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记得我们是兄弟?” 片场安静得能听见摄像机运转的嗡嗡声。BY站在角落里,慢慢攥紧了口袋里的手。林屿此刻的眼神,让他突然想起自己写这个角色时的状态——那是他人生最低谷的时候,把所有的不甘和愤怒都倾注进了张恨秋这个人物里。 “好!过了!”老孟猛地站起来,“林屿,就是这个感觉!保持住!” BUT林屿没有动。他依然保持着那个姿态,盯着饰演背叛者的演员,表情从愤怒慢慢变成一种难以言说的苍凉。导演准备喊卡,被BY拦住。 “让他自己出来。”BY低声说。 终于,林屿的肩膀慢慢垂下来。他走到监视器前,BY递给他一瓶水。 “刚才那个眼神很好。”BY说,“你是怎么找到的?” 林屿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说:“我小时候,我爸被人冤枉过。那些年我看过他的眼神。” BY沉默了片刻,伸手拍了拍林屿的肩膀。 “秋池会涨的。”BY突然说了句台词里的话。 林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秋天也会来的。” 监视器里,回放还在继续。屏幕上,那个叫作张恨秋的人物,正带着所有的不甘和恨意,站在阳光破碎的窗台前,准备走向他必然的结局。 而在片场之外,深秋的风已经吹起来了。# 拍摄现场 监视器屏幕的蓝光映在林屿苍白的脸上,他盯着自己刚才的表演回放,眉头越皱越紧。 “卡!”导演老孟从监视器后面探出头,烟灰掉在满是咖啡渍的剧本上,“林屿,你演的是个失去一切的复仇者,不是丢了钱包的上班族。眼神,我要看到你眼睛里有刀子!” 片场所有人都在等待。化妆师小周已经第六次跑上来补妆,灯光师调整着反光板的角度,场务搬开挡路的道具箱。林屿深吸一口气,鼻腔里满是发胶和旧木头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