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的老婆夜色沉得像墨,我站在阳台上抽烟,楼下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是他,我的朋友,我们的眼睛在黑暗中对上。他冲我笑了笑,然后转身走进那扇门——我和他妻子共处的那个房间的灯亮了。 我们三个人之间,...
我朋友的老婆夜色沉得像墨,我站在阳台上抽烟,楼下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是他,我的朋友,我们的眼睛在黑暗中对上。他冲我笑了笑,然后转身走进那扇门——我和他妻子共处的那个房间的灯亮了。 我们三个人之间,有些话从来不需要说出口。就像三岔路口的红绿灯,明明该交替行走,却总有人闯了红灯。我知道,他也知道。只是这个城市太平等了,每个人都有向左走的权利,而我,恰好也是他的朋友。夜色沉得像墨,我站在阳台上抽烟,楼下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是他,我的朋友,我们的眼睛在黑暗中对上。他冲我笑了笑,然后转身走进那扇门——我和他妻子共处的那个房间的灯亮了。 我们三个人之间,有些话从来不需要说出口。就像三岔路口的红绿灯,明明该交替行走,却总有人闯了红灯。我知道,他也知道。只是这个城市太平等了,每个人都有向左走的权利,而我,恰好也是他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