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浪青春(中字)## 漂浪青春(中字) **场景:深夜,台北某条冷清的巷弄,雨刚停。水洼映着霓虹灯的残影。** **人物:阿杰(18岁,高中辍学生)、小绿(17岁,离家出走的女孩)** --- 雨停了,但阿杰还是湿漉漉...
漂浪青春(中字)## 漂浪青春(中字) **场景:深夜,台北某条冷清的巷弄,雨刚停。水洼映着霓虹灯的残影。** **人物:阿杰(18岁,高中辍学生)、小绿(17岁,离家出走的女孩)** --- 雨停了,但阿杰还是湿漉漉地坐在巷口的铁皮屋檐下。他把烟叼在嘴里,打火机按了七下才冒出火苗,手抖得厉害。不是因为冷,而是刚才在便利店偷那包烟时收银员吼的那声“少年欸,你麦搁来啊!”一直在他脑子里打转。 “借个火。”一个声音从他右边传来。 阿杰转头,看见一个短发女孩蹲在墙边,校服裙摆沾着泥水,手里捏着一根皱巴巴的烟。他什么也没说,把打火机扔了过去。 女孩点完烟,把打火机丢回来。她没走,反而一屁股坐到阿杰旁边,湿漉漉的水泥地让她“嘶”了一声,但没站起来。 “你逃家?”阿杰问,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锯子。 “你逃课?”女孩反问。 阿杰没答话,狠狠吸了口烟。远处传来机车引擎的轰鸣,由远及近,又呼啸远去。这座城市就是这样,永远有人在赶路,永远有人不知道要去哪。 “我叫小绿。”女孩说,“绿色那个绿。我妈说这名字土,可我觉得比‘淑芬’‘雅婷’好听。” “我叫阿杰。” “杰哥?” “随便。” 雨又开始稀稀拉拉地落了。小绿仰起脸,让雨滴砸在她脸上。霓虹灯的光把她的脸照成一半粉红、一半惨白。 “你说,人为什么要活着?”她忽然问。 阿杰愣了一下。这种问题他只在课本上看过,但课本上的答案他一个字都不信。他想起国中时那个国语老师,每天在讲台上说“青春是你们的本钱”,结果自己四十岁就秃了头,每天骑一台破摩托车来接小孩,脸上永远挂着倦容。青春是本钱?那他用这笔本钱买了什么?偷来的烟、网咖过夜的泡面、凌晨四点被巡逻警察盘问时那句“少年仔,你父母知道吗?” “活着不需要理由。”阿杰说,“反正死又死不起。” 小绿笑出声,笑声很轻,像雨滴落在铁皮上。 “我离家三天了。”她说,“在西门町的网咖睡了两晚,早上去麦当劳喝水,晚上去公园厕所洗脸。我妈大概还没发现我不见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她低下头,手指绞着校服裙摆,“反正不想回家。那个家……每天都是我爸摔东西的声音。我妈只会哭,然后骂我。好像所有事情都是我的错。” 阿杰沉默着。他想说他懂,但说出口只是“嗯”了一声。 巷口有情侣走过,女的笑着说“雨停了耶,我们去夜市吧”,男的搂着她的腰,两人消失在转角。阿杰看着他们的背影,忽然觉得特别刺眼。幸福这种东西,好像从来与他无关。 “你有喜欢的人吗?”小绿又问。 阿杰把烟头摁灭在水洼里,火星“嗞”一声熄了。他想起了小琪——隔壁班那个笑起来有酒窝的女生。他曾经在下课时间偷偷把一封信塞进她抽屉,信里只有三个字:“喜欢你。”结果第二天,那张信纸被贴在公布栏上,旁边还有人用红笔画了个猪头。那天放学后阿杰砸了公布栏的玻璃,被记了大过,还被老爸揍了一顿。 “没有。”他说。 “骗人。”小绿笑了笑,“你刚才眼睛在看别的地方。” 阿杰没说话。雨又开始大了,雨滴砸在铁皮上,发出密集的鼓点声。他们谁也没动,就坐在那里,像两尊被雨淋湿的雕塑。 远处传来寺庙的钟声,凌晨三点。 “我要走了。”小绿站起来,校服裙子滴滴答答在滴水。“谢谢你的火。” “你要去哪?” “不知道。反正往前走。”她头也不回,瘦小的身影走进雨幕里。阿杰想叫她,但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 他坐了很久,直到雨彻底停了,天边泛出鱼肚白。一只流浪猫从垃圾堆里钻出来,在他脚边蹭了蹭,又钻进另一条巷子。 阿杰站起来,把空烟盒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是老妈发来的:“阿杰,回来吧,妈煮了你爱吃的卤肉饭。” 他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却迟迟没有打出一个字。 清晨的第一班公车从街角驶过,引擎声嗡嗡的,像这座城市的呼吸。阿杰把手机揣回口袋,转身朝公车站走去。 他不知道终点站在哪,但他知道,青春就是用来漂浪的。漂过一条又一条街,浪过一个又一个凌晨。总有一天,他会找到那个可以停下脚步的地方。 ——也许。## 漂浪青春(中字) **场景:深夜,台北某条冷清的巷弄,雨刚停。水洼映着霓虹灯的残影。** **人物:阿杰(18岁,高中辍学生)、小绿(17岁,离家出走的女孩)** --- 雨停了,但阿杰还是湿漉漉地坐在巷口的铁皮屋檐下。他把烟叼在嘴里,打火机按了七下才冒出火苗,手抖得厉害。不是因为冷,而是刚才在便利店偷那包烟时收银员吼的那声“少年欸,你麦搁来啊!”一直在他脑子里打转。 “借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