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命婚外情林浩坐在驾驶座里,看着手腕上的表。 夜空阴沉沉的,没有星星。他的车停在汇丰路尽头那栋老旧居民楼对面,车窗摇下来半截,烟头烫到手指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已经在这里等了将近三个小时。他把烟...
夺命婚外情林浩坐在驾驶座里,看着手腕上的表。 夜空阴沉沉的,没有星星。他的车停在汇丰路尽头那栋老旧居民楼对面,车窗摇下来半截,烟头烫到手指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已经在这里等了将近三个小时。他把烟蒂摁灭在窗框上,然后重新点了一根。 这栋楼的603室,灯还亮着。 床上那个女人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危险、最迷人、也最让他无法挣脱的存在。 陈婉婷是他的客户,比林浩大七岁。她丈夫周铭是做建筑材料生意的,身家少说也有两个亿。林浩第一次去他们家的别墅谈装修方案时,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袍从二楼走下来,头发湿漉漉的,赤着脚踩在大理石台阶上,脚踝戴着一根细银链。她看着他的眼神,像猎人看着自己选中的猎物。 林浩当时就慌了。他做了八年室内设计,见过的富太太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但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手心出汗。可陈婉婷做了。她就那么懒洋洋地靠在楼梯扶手上,歪着头问他:“林设计师,你说,我家的客厅应该装成什么样,才配得上我这个人?” 这个问题本身就不对劲。但林浩还是回答了,磕磕巴巴地回答,像个情窦初开的初中生。 后来的事情发展得很快。陈婉婷是个非常主动的女人,林浩根本没有选择的机会,或者更准确地说,他根本没有想过要选择。她在酒店开房,用他妻子的照片做屏保的手机扔在床头柜上,一边亲吻他的脖颈一边说:“别管那些,你老婆又不会知道。” 林浩知道这是错的。但他停不下来。 陈婉婷身上有种令人上瘾的特质,这种特质和美貌无关,和钱也无关。那是某种骨子里的疯狂与掌控欲,她知道如何把一个人攥在手心,也知道怎么揉捏他脆弱的地方。林浩不敢想象,如果周铭知道这件事会怎样。一个身家两亿的男人,在对付勾引自己老婆的穷设计师这件事上,有的是办法。 可他们还是断了。 是陈婉婷主动提的。大概三个月前,她突然变得冷淡,电话不接,微信不回。林浩不死心,找到那栋别墅去,却看到周铭的保时捷停在车库里,而陈婉婷正挽着他的手在花园里散步,两个人有说有笑,像一对恩爱夫妻。 林浩站在铁栅栏外面看了一会儿,转身走了。他以为自己能放下。 直到上周,他接到一个电话。对方的声音很低,很沉稳:“林浩对吗?我是周铭。你老婆是不是叫吴静?”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捅穿了林浩的喉咙。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周铭继续说:“我查到了一些东西。明天下午三点,来我办公室。我们谈谈。” 林浩那天晚上没睡着。他设想了一百种可能,最好的结果是赔钱,最坏的结果是丢命。第二天下午,他去了周铭的公司,发现自己想多了。周铭根本没跟他谈陈婉婷的事,而是拿出一份文件,说他在查账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合伙人在洗钱,需要一个人以设计师的身份去取证。 “如果你帮我这个忙,”周铭说,“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林浩没有拒绝的资格。 于是三天后的夜里,他跟着周铭的合伙人陈昇,作为“新来的设计师”进入了一套正在装修中的大平层。周铭说陈昇会把一笔钱藏在主卧衣柜的暗格里,林浩只需要偷偷拍下那个画面就够了。 可事情和他想的不一样。 晚上九点多,陈昇让他去楼下搬几箱瓷砖样品。等他搬完东西回到主卧,推开门,看到陈昇躺在地上,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向一侧,眼睛瞪得很大。血从他的后脑勺淌出来,染红了还没来得及铺的木地板。 林浩的手在发抖。 他想跑,可腿像灌了铅一样。他蹲下身,颤抖着伸手指去探陈昇的鼻息——没有呼吸,身体已经凉了。 周铭的电话在陈昇死后一个多小时才打来。 “看到他了?”周铭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问天气。 “他……他死了。”林浩的声音在抖。 “我知道,”周铭说,“你不杀他,他就会杀我。我把你卷进来是因为你欠我的。陈婉婷的事,你觉得我真不知道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突然传来另一个声音。女人的声音,沙哑的,带着一丝熟悉的慵懒:“林浩,你听好了。衣柜后面有个保险柜,密码是0917。里面有几本账本和银行卡。你拿着那些东西走,别回你住的地方,去港区码头3号仓库。会有人接你。” 那是陈婉婷。 林浩愣住了。他没想到她会跟周铭在一起。更没想到的是,她说话的语气如此冷静,仿佛刚才电话里发生的不是一起命案,而是再普通不过的商业决策。 “你到底是谁?”林浩问。 “我是谁不重要,”陈婉婷的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笑意,“重要的是,我一直在替你收拾烂摊子。” 电话挂断了。 林浩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陈昇的尸体,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这栋房子里所有的灯都亮着,显得死人的脸格外惨白。照在尸体上的顶灯光仿佛某种盘问,在问他三个问题: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为什么还不走?你还能不能回头?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拉开衣柜的门。暗格的木板松动了,露出来的不是保险柜,而是一个被透明塑料膜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色提包。他拉开拉链,看到里面满满当当的全是现金。 不止这些。提包里还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是他和妻子吴静的结婚照,照片背面用红色记号笔写着一行字——“你选她还是选命?” 林浩的手猛地一抖,整袋钱哗啦一声砸在地上。就在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细微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地板上轻轻拖行。 他猛地回头。 主卧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了。窗帘正缓慢地合拢,不是被风吹的,而是有人在另一侧用手拽着绳子,一下、一下、一下。从始至终,这栋楼都是封闭的,没有风。 林浩死死盯着那扇缓缓合上的窗帘,额头上的冷汗滑下来,滴在死人的血泊里。 他掏出手机,想打给陈婉婷。却看到手机上有一条未读消息,发送时间就在刚才。 发件人是吴静。 只有一句话:“老公,我在家等你。回来吃饭吗?”林浩坐在驾驶座里,看着手腕上的表。 夜空阴沉沉的,没有星星。他的车停在汇丰路尽头那栋老旧居民楼对面,车窗摇下来半截,烟头烫到手指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已经在这里等了将近三个小时。他把烟蒂摁灭在窗框上,然后重新点了一根。 这栋楼的603室,灯还亮着。 床上那个女人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危险、最迷人、也最让他无法挣脱的存在。 陈婉婷是他的客户,比林浩大七岁。她丈夫周铭是做建筑材料生意的,身家少说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