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学期,我可以对同班的毫无防备# 《新学期,我可以对同班的毫无防备》 窗外的蝉鸣还没完全退去,九月初的阳光斜斜地切进教室,在课桌上拉出一道道金色的格线。我抱着新领的课本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已经坐满大半的陌生面孔,心...
新学期,我可以对同班的毫无防备# 《新学期,我可以对同班的毫无防备》 窗外的蝉鸣还没完全退去,九月初的阳光斜斜地切进教室,在课桌上拉出一道道金色的格线。我抱着新领的课本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已经坐满大半的陌生面孔,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这是转学后的第一天。 我妈说,换个环境就能重新开始。可我知道,所谓重新开始最难的部分,不是适应新学校、新老师,而是重新学会——怎么信任一个人。 我选了个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把书包放在桌肚里,假装在翻书,其实在偷偷观察四周。左边的女生正和前桌热烈地讨论暑假追的剧,右边的男生戴着耳机低头看手机。没有人注意到我,很好。 就在这时,有人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绷紧了背脊,课本差点从手里滑落。我转过头,看到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正对着我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你也是新转来的吗?”她的声音很轻快,像夏天午后的汽水,“我叫林栀,坐在你后面。” “啊……对,我叫陈墨。”我本能地把身体往后缩了半寸,这个距离太近了。 她却像没察觉到我的局促,反而主动把桌子往前拖了拖:“太好了!终于有人陪我坐最后一排了。你放心,这个班的人都挺好相处的,尤其是班主任,超级佛系,只要不犯大错,他基本不管。” 她说话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绕着一缕头发,校服袖口有一小块洗不掉的圆珠笔印。那点随意的痕迹,不知怎的让我紧绷的神经松了一分。 上课铃响了,语文老师走进教室。按流程,新同学要做自我介绍。我站在讲台上,看着下面几十双眼睛,准备用早已背好的标准台词应付过去。可视线扫过林栀的时候,她悄悄朝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嘴型说:“加油。” 我愣了一下,然后莫名其妙地笑了。 那节课我几乎没有听进去老师在讲什么,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才第一天,我怎么就对一个陌生人放下了戒备?因为她的笑容太干净?因为她主动示好?还是因为那枚袖口的圆珠笔印让我觉得她不是那种完美到让人害怕的人? 下课的时候,林栀戳了戳我的后背:“中午一起吃饭?食堂二楼的红烧肉不错。” “好。”我几乎是脱口而出,然后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爽快地答应过别人了。上一个让我毫无防备的人,最后骗走了我妈留给我的那枚戒指。从那以后,我学会了把所有关系都控制在“你好”“谢谢”“再见”的安全距离内。 但林栀不一样。她递给我一盒草莓牛奶,说“多买了一瓶”,然后自顾自地开始讲班级里的各种八卦——哪个老师上课爱拖堂、哪个男生体育课投三分球永远不进、旁边班的橘猫总爱溜进他们教室睡觉。她说得眉飞色舞,我听着听着,嘴角不知不觉扬了起来。 阳光穿过梧桐叶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一刻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也许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那种值得你毫无防备的人。 放学的时候,她塞给我一张纸条:“明天英语课要小测,这是我整理的笔记,借你抄——不是,是借你看。” 我看着纸条上密密麻麻的工整字迹,忽然觉得眼睛有点酸。 回家的路上,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我摘下书包,拿出那盒已经喝空的草莓牛奶,把吸管折了又折。新学期第一天,我居然对同班的林栀毫无防备。 我不知道这是好运还是陷阱。 但我想,也许可以再试一次。# 《新学期,我可以对同班的毫无防备》 窗外的蝉鸣还没完全退去,九月初的阳光斜斜地切进教室,在课桌上拉出一道道金色的格线。我抱着新领的课本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已经坐满大半的陌生面孔,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这是转学后的第一天。 我妈说,换个环境就能重新开始。可我知道,所谓重新开始最难的部分,不是适应新学校、新老师,而是重新学会——怎么信任一个人。 我选了个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把书包放在桌肚里,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