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地狱## 电影《快乐地狱》片段 (*场景:白色透明的穹顶之下,一座永远沐浴在柔光中的城市。所有建筑都漆成浅粉色与天蓝色,街道上循环播放着同一首欢快的电子音乐。没有阴影,没有夜晚,也没有安静—...
快乐地狱## 电影《快乐地狱》片段 (*场景:白色透明的穹顶之下,一座永远沐浴在柔光中的城市。所有建筑都漆成浅粉色与天蓝色,街道上循环播放着同一首欢快的电子音乐。没有阴影,没有夜晚,也没有安静——到处都是笑声,恰到好处地响亮而空洞。*) 林伽第三次试图皱眉,但她的面部肌肉只是轻轻抽搐了一下,随即自动弹回标准的微笑弧度。她知道这是因为那个植入在她太阳穴后方的微型芯片——社区称之为“幸福调节器”——能实时监测并抑制任何负面情绪的面部表现。他们说是为了保护集体情绪的纯度。 “你看起来好像需要一点快乐补充。”一个穿着粉色制服的工作人员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手里的喷雾瓶正对着她的脸。他笑得太灿烂了,露出一整排过于整齐的牙齿,这让林伽想起某种被驯化的动物。 “不,我很开心。”林伽熟练地说出这句完美的回答。但她的后槽牙咬紧了。调节器开始轻微发热,像在惩罚她的不诚实。 前方广场上,一群人在参加“欢呼接力赛”——每个人必须快速传递一个红色的笑脸气球,同时持续发出愉悦的叫声。谁的笑声停顿超过三秒,就会被淘汰,然后被带走进行“情绪再校准”。没有人知道再校准是什么,但回来的人笑得更用力了。 林伽记得一个月前最后一场雨。那是“快乐地狱”系统全面升级前的事。雨水砸在穹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像世界在轻声哭泣。现在穹顶被改装成恒温恒光的模组,雨水被收集过滤,用来灌溉那些永远盛开的塑料花。 一只机械蜂停在她的肩头,用合成的声音唱道:“你微笑,世界就微笑。”她看着那只蜂,突然想起祖母讲过的一个故事——关于眼泪的滋味。咸的,祖母说,就是大海的味道。可林伽从未见过海,也不被允许流泪。 “下午三点,全体居民将在中央广场进行‘狂喜集中唱’。”广播里传出甜美的女声,“届时将发放第七代快乐糖果,请确保至少达到八级欣喜指数。” 八级欣喜指数。林伽摸了摸胸口——那里的心跳在调节器的作用下始终保持每分钟七十六次的平稳频率。她忽然产生一个疯狂的念头:如果自己故意把快乐糖果打翻在地,拒绝食用,会发生什么? 调节器瞬间剧烈发烫。一阵尖锐的疼痛刺入她的后脑,随即身体自动做出反应——她张开嘴,发出了那个熟悉的、标准的、毫无缘由的笑声。 哈哈哈。 周围的人们也笑了起来。笑声震荡在穹顶之下,像风吹过一片没有叶子的林子。快乐地狱,原来不是某个秘密的名称,而是他们每个人每天都在建造的牢笼——用微笑做砖,用欢笑当泥。 林伽闭上眼睛,在调节器允许的最后半秒里,用全部意志在脑海里画了一滴眼泪的形状。然后她的表情恢复完美,转身融入欢乐的人群。## 电影《快乐地狱》片段 (*场景:白色透明的穹顶之下,一座永远沐浴在柔光中的城市。所有建筑都漆成浅粉色与天蓝色,街道上循环播放着同一首欢快的电子音乐。没有阴影,没有夜晚,也没有安静——到处都是笑声,恰到好处地响亮而空洞。*) 林伽第三次试图皱眉,但她的面部肌肉只是轻轻抽搐了一下,随即自动弹回标准的微笑弧度。她知道这是因为那个植入在她太阳穴后方的微型芯片——社区称之为“幸福调节器”——能实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