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狙击的女神天使安泽尔蒂亚## 《被狙击的女神天使安泽尔蒂亚》—— 片段 夜色如墨,雨水将曼陀罗城的天际线洗成一幅模糊的铅笔画。 第七十一层露台,一个女人站在雨幕中。她穿着白色长裙,裙摆被风吹起时像鸽子的羽翼。她是...
被狙击的女神天使安泽尔蒂亚## 《被狙击的女神天使安泽尔蒂亚》—— 片段 夜色如墨,雨水将曼陀罗城的天际线洗成一幅模糊的铅笔画。 第七十一层露台,一个女人站在雨幕中。她穿着白色长裙,裙摆被风吹起时像鸽子的羽翼。她是安泽尔蒂亚,陨落的女神天使,这座城市最后的秘密守护者。 在她身后,一个男孩蜷缩在角落,捂住耳朵,嘴唇发紫。 “别怕。”安泽尔蒂亚轻声说,声音穿透雨声,带着某种不属于人间的共鸣。 她的眼睛是银色的——那是她还未完全熄灭的天使之光。传说中,真正的天使能在瞳孔中映出命运之线,但安泽尔蒂亚的光已经太微弱了,微弱到只能看到三米内的雨滴如何碎裂成光点。 对面楼顶,一支狙击枪的瞄准镜锁定了她的额头。 瞄准镜后的眼睛属于帝国最顶尖的杀手,编号“渡鸦十七”。他已经跟踪安泽尔蒂亚七天了,从未失手,却也无法开枪。因为那个女人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消失——不是速度太快,而是她似乎能预判子弹的轨迹,哪怕是在枪响之前。 “狙击手准备。”耳麦里传来命令。 “目标在视线内,但……”渡鸦十七顿了顿,“她在看我的方向。” 瞄准镜里,安泽尔蒂亚真的在直视他。隔着八百米的雨幕,隔着黑暗和玻璃幕墙的反光,她准确无误地看向他藏身的位置,就像在看一颗透明的星星。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让渡鸦十七脊背发凉。他扣动扳机的手指僵住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他突然发现,瞄准镜里的安泽尔蒂亚身后展开了一对半透明的翅膀。不是洁白的,而是接近灰色的、残破的羽翼,边缘燃烧着金色的火焰。 “她是天使……”他喃喃道。 耳麦里传来怒吼:“开枪!她就是‘被狙击的女神天使’!开火!” 但渡鸦十七犹豫了。 安泽尔蒂亚的翅膀在雨中燃烧,每一滴雨水落在翅膀上都会蒸腾成白色蒸汽,像教堂里的香炉。她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行发光的神圣文字——那是古代天使文,翻译过来是:“忏悔吧。” 渡鸦十七眼前突然闪过无数画面:被他杀死的平民、被他背叛的队友、他放弃信仰的那个夜晚。那些记忆像子弹一样射进他的脑海,每一颗都精准地击中他灵魂最脆弱的部分。 “啊——”他痛苦地捂住头,狙击枪从手中滑落。 对面天台上,安泽尔蒂亚的翅膀开始碎裂。光芒逐渐暗淡,羽翼化作飞灰散落在风雨中。她踉跄了一下,扶住栏杆,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妈……”身后的男孩终于发出声音,“你流血了。” 安泽尔蒂亚转过头,眼中银光尽褪,只剩疲惫的黑色瞳孔。她摸了摸男孩的头发,声音沙哑:“我不是你妈妈,我只是一个用生命换你活下去的天使。记住,别让任何人知道你看见了我的眼睛。” 男孩拼命点头。 远处传来警笛声和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安泽尔蒂亚知道,帝国天启部队马上就会包围这里。他们不会在乎一个天使是否已经失去力量,只在乎她是否还能泄露天界与人间交汇的秘密。 她闭上眼睛,最后一次感受体内微弱的天使之光。 “还要再借一点时间。”她对自己说。 然后安泽尔蒂亚转过身,面向再次出现的狙击红光——那是帝国派出的第二组狙击手,更冷酷,更迅速,绝不留情。 她又笑了,雨滴穿过她残破的翅膀。 “来吧,被狙击的女神天使,这是最后的舞台。”## 《被狙击的女神天使安泽尔蒂亚》—— 片段 夜色如墨,雨水将曼陀罗城的天际线洗成一幅模糊的铅笔画。 第七十一层露台,一个女人站在雨幕中。她穿着白色长裙,裙摆被风吹起时像鸽子的羽翼。她是安泽尔蒂亚,陨落的女神天使,这座城市最后的秘密守护者。 在她身后,一个男孩蜷缩在角落,捂住耳朵,嘴唇发紫。 “别怕。”安泽尔蒂亚轻声说,声音穿透雨声,带着某种不属于人间的共鸣。 她的眼睛是银色的——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