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宝贝1984》# 《钻石宝贝1984》 **片头字幕映出时,画面是一片纯黑,只听得见打字机清脆的声响——嗒嗒嗒,嗒嗒嗒——然后是一声清脆的回车音。** **淡入:上海,某个百乐门式的舞厅,光线暧昧,烟雾缭绕。**...
《钻石宝贝1984》# 《钻石宝贝1984》 **片头字幕映出时,画面是一片纯黑,只听得见打字机清脆的声响——嗒嗒嗒,嗒嗒嗒——然后是一声清脆的回车音。** **淡入:上海,某个百乐门式的舞厅,光线暧昧,烟雾缭绕。** 她叫苏珊,但所有人都叫她“钻石宝贝”。 1984年的上海,正处在某种奇异的过渡期。石库门里弄晾晒着卡其布工装,国营商店的玻璃柜台里摆着搪瓷脸盆,而在某些不挂牌子的房间里,邓丽君的歌声正从双卡录音机里偷偷流出来。 苏珊就站在这种暧昧与拉扯的中间。 她那晚穿了一身素黑的旗袍,领口别着一颗铂金胸针,不是钻石,但切割面反射出的光是冷的。她走进那个位于外滩老楼的私人派对时,所有男人都停下手中的金汤力和国产啤酒,目光像蚊蝇趋光般黏过来。 她是真正的钻石宝贝——坚硬、透明、价值连城,但谁也别想轻易握住。 “苏小姐,”穿灰色中山装的男人迎上来,脸颊消瘦,镜片后的眼神像手术刀,“陈先生等你很久了。” 陈先生,那是她今晚的目标。官方身份是外贸局的副局长,但所有人都知道他真正经手的是什么——不只用美元换外汇券,还用人脉换情报,用情报换命。 苏珊是带着任务来的。她的皮包夹层里藏着一枚螺丝,大小形状与普通螺丝无异,但取下螺帽,里面是一卷只有三毫米宽的缩微胶片。那是她三天前从“老山东”手里接的货,对方在淮海路的一家咖啡馆里递给她一杯冰激凌,杯底粘着这枚螺丝。这种接头方式已经过时到近乎土气,像老派谍战片里的套路,但有时最老的办法反而最安全。 “钻石宝贝,你的名字在上海滩已经值五十万了。”老山东当时压低声音说,他的沪语里带着山东口音,“日本人想买你的命,美国人想买你的情报,而我们的目标是最简单的——” “保护好自己,把东西送到该送的人手里。”苏珊替他说完了后半句。 她端起面前的高脚杯,透过香槟的淡金色望出去,看见陈先生推门进来。他比照片上显得更老一些,但笑容依旧温和得令人不安。这个男人在三年前亲手把自己最好的朋友送进了提篮桥监狱,至今没人知道是因为友谊还是因为背叛。 “苏小姐,”陈先生向她走来,伸手,“我听说你有一双钻石一般的眼睛。” “是的,”苏珊微笑着与他握手,感觉到对方的食指在她掌心画了一个圈,“而且我也知道,钻石是这世界上最难伪造的东西。” 陈先生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就像我们正在做的事情,”他靠近一步,声音压得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你我都知道,这世上最昂贵的东西,从来不是金钱,而是——” “信任。”苏珊接过他的话。 她感觉到皮包里的那枚螺丝正在微微发烫,像某个无声的计时器正在倒数。 窗外,黄浦江上有一艘外轮缓缓驶过,汽笛声绵长而悲凉,像是这座城市在梦中发出的一声叹息。 1984年的上海,有人在下海,有人在逃难,有人正从历史的夹缝中穿过,带着一颗比钻石还硬的心。 **画面定格在苏珊的脸部特写——她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但那双眼睛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暗光。** **出片名:《钻石宝贝1984》**# 《钻石宝贝1984》 **片头字幕映出时,画面是一片纯黑,只听得见打字机清脆的声响——嗒嗒嗒,嗒嗒嗒——然后是一声清脆的回车音。** **淡入:上海,某个百乐门式的舞厅,光线暧昧,烟雾缭绕。** 她叫苏珊,但所有人都叫她“钻石宝贝”。 1984年的上海,正处在某种奇异的过渡期。石库门里弄晾晒着卡其布工装,国营商店的玻璃柜台里摆着搪瓷脸盆,而在某些不挂牌子的房间里,邓丽君的歌声正从双卡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