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对象是强硬问题儿学生# 相亲对象是强硬问题儿学生 我绝对想不到,28岁这年,我妈给我安排的相亲对象,会是一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 “你好,我叫周野。”少年把书包往咖啡桌上一扔,翘起二郎腿,仰头打量我的眼神像在审...
相亲对象是强硬问题儿学生# 相亲对象是强硬问题儿学生 我绝对想不到,28岁这年,我妈给我安排的相亲对象,会是一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 “你好,我叫周野。”少年把书包往咖啡桌上一扔,翘起二郎腿,仰头打量我的眼神像在审视一件打折商品。 我愣了三秒,确认他不是走错桌的服务员。 “你……是在校学生?”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震惊。 “高二。”他漫不经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你妈没跟你说?我就是那种名声不太好的学生——逃课、打架、顶撞老师。”他咧嘴一笑,露出一颗小虎牙,“你们大人管这叫‘问题儿童’。” 我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这场相亲是我妈精心策划的,据说对方是她同事的侄子,名校毕业、国企工作。可眼前这个穿着发皱校服、嚼着水果糖的少年,怎么看都不超过十七岁。 “你成年了吗?”我直接问。 “下个月满十八。”他竖起三根手指,“叔叔阿姨说你二十八,大我十岁,挺好,成熟。” “好什么好!”我压低声音,“你一个高中生来相什么亲?你爸妈知道吗?” 周野把棒棒糖咬得嘎嘣响,满不在乎地耸肩:“我爸说让我来见见世面,别整天在学校惹事。他还说,娶个年纪大的管得住我。” 我差点把咖啡喷出来。现在的家长都这么不靠谱吗? “你回去吧。”我拎起包准备走,“这根本是胡闹。” “别急啊。”他突然伸手按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我话还没说完呢。” 我皱眉瞪他,却发现他眼神里的轻浮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符合年龄的认真。 “我知道你觉得我是小孩,不懂事。”他松开手,双手撑在桌面上,前倾身体逼近我,“但我想告诉你——我不是来搞笑的。我查过你的资料,林老师。” 我僵住了。他喊我“林老师”。 “南城中学初二(3)班班主任,林晚。”他一字一顿,“你那班上周翻墙逃课的几个学生,就是在我的怂恿下跑的。” 我盯着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上周那个突如其来的“班级逃亡事件”——六个男生同时在午休时翻墙出校,理由是“要去见一个大哥”。我以为是外校混混煽动的,查了几天监控都没找到线索。 “为什么?”我脱口而出。 周野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放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因为我想见你。”他说,“你记不记得,三年前你在路口帮过一个被围殴的少年?那个人就是我。” 我努力回忆,隐约想起一个雨夜,我路过小巷时确实喊了一声“警察来了”,吓跑了几个混混。当时巷子里的人影拔腿就跑,我甚至没看清对方的脸。 “你帮我解了围,但我跑之前摔了一跤,你把我扶起来,还塞给我一把伞。”周野的声音低下去,没了之前的痞气,“那把伞我到现在还留着。” 咖啡凉了,冰块在杯子里缓缓融化。我看着他校服袖口下露出的一截手臂,确实有浅浅的疤痕。 “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引起我注意?”我感到荒诞又无奈。 “直接表白怕你把我当变态。”他重新叼起棒棒糖,歪着头看我,“换个身份,以相亲的名义见面,至少你能坐下来听我把话说完。” 窗外的阳光打在他侧脸上,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我突然觉得这个“问题学生”或许并不像他表现出的那样荒唐。 “所以你想说什么?”我靠在椅背上,重新打量他。 周野把糖咬碎,嘎嘣嘎嘣地嚼完,然后抬头直视我的眼睛。 “我想说——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等我一年的时间。” “一年后我高考完,就成年了,也长大了。那时候你再决定要不要把我当小孩看。” 他顿了顿,耳根泛起不易察觉的红:“我知道这很荒唐,但我想追你,堂堂正正地追。” 我端起咖啡杯,挡住嘴角无法抑制的上扬。 “你先考进全班前十,再来跟我谈‘堂堂正正’。”# 相亲对象是强硬问题儿学生 我绝对想不到,28岁这年,我妈给我安排的相亲对象,会是一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 “你好,我叫周野。”少年把书包往咖啡桌上一扔,翘起二郎腿,仰头打量我的眼神像在审视一件打折商品。 我愣了三秒,确认他不是走错桌的服务员。 “你……是在校学生?”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震惊。 “高二。”他漫不经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你妈没跟你说?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