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我女朋友的妹妹戴绿帽子# 我被我女朋友的妹妹戴绿帽子 林茜的坦白来得毫无预兆,就像这个六月的暴雨一样,说下就下。 “陈默,我要和你说一件事。”她的声音很轻,轻到我几乎以为那是雨声的一部分。 我把咖啡杯往桌中央...
我被我女朋友的妹妹戴绿帽子# 我被我女朋友的妹妹戴绿帽子 林茜的坦白来得毫无预兆,就像这个六月的暴雨一样,说下就下。 “陈默,我要和你说一件事。”她的声音很轻,轻到我几乎以为那是雨声的一部分。 我把咖啡杯往桌中央推了推,下意识地等着她说下去。我们坐在那家叫做“第七个七月”的咖啡馆里,这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三年了,这里的装潢没变过,墙上还挂着那幅我们都喜欢的《星月夜》。 “我怀孕了。”她说。 我的第一反应是笑。我们两个都是程序员,在同一个项目组工作,加班到深夜是常事,约会最多就是在楼下便利店买两瓶酸奶。我们连搬在一起住的计划都还在讨论阶段,怎么可能—— “是李然的。”她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把目光移开了,看向窗外被暴雨冲刷的城市。 李然是她妹妹。 我的大脑像死机了一样,所有正在运行的逻辑全部停摆。李然,那个总是穿白色T恤的二十三岁女孩,那个总是说“默哥你真厉害”的小女生,那个据说有重度社交恐惧症、连快递都不敢自己取的人。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能听见自己的声音,但那个声音好像不属于我。 “一年前。” 一年前。我机械地计算着时间。一年前是我和林茜恋爱两周年的纪念日,我带她去看了她最喜欢的乐队的演唱会。也是那一年,李然搬来和我们住了一段时间,因为她说她需要换一个环境来治疗她的抑郁症。 “她和你不一样,”林茜继续说,声音里有一种奇怪的平静,“她不会写代码,不会加班,不会凌晨三点还在开会。她会做饭,会记住我的生理期,会在我累的时候给我捏肩膀。” “但她是你的妹妹。”我打断她。 “我知道。”林茜低下头,“我也觉得恶心。可是那种恶心已经让我上瘾了。” 我感觉胃里翻涌起一阵酸意。我想起那些深夜,我还在改第二天的演示文稿时,林茜说她要早点睡。她说她最近睡眠不好,需要一个人安静地休息。我于是自觉地睡在沙发上,觉得自己真是个温柔的男朋友。 现在想来,那些夜晚,李然大概就睡在我的床上。 “我要和她走。”林茜抬起头,我看到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坚定,“我们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走?”我笑起来,那个笑声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你疯了?” “也许是吧。”她站起身,拿起她那件白色的风衣——那是我去年冬天送她的生日礼物,“谢谢你这三年的照顾。” 她在桌上放了一张百元钞票,用来支付那杯几乎没喝过的咖啡。然后她转身,踩着那双我给她买的帆布鞋,走向暴雨中的街道。 我坐在那里,看着那张钞票被空调风吹得微微颤动。墙上的《星月夜》还在,咖啡杯里的拉花已经散开了。 手机震动了三下,是项目群的消息。连续加班三十七天的项目后天就要上线了,还有十几个bug等着我去修。我点开聊天界面,看到李然的头像还在置顶位置——那是她和林茜的合照,两个人在迪士尼乐园,戴着米老鼠的头饰,笑得很开心。 我点开她的朋友圈。 三天前,她发了一条动态:“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就是可以光明正大地爱一个人。”配图是一张日落,没有露脸。 评论区里,林茜回复了一颗爱心。 我关掉手机,把咖啡杯里剩下的液体一饮而尽。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像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一样,慢慢地把我从头到脚淹没。 窗外,雨还在下。那辆载着林茜的出租车已经消失在雨幕里,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我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李然的时候。那是在我和林茜交往三个月后的家庭聚会上,她穿着一件旧旧的蓝色格子衫,全程低头吃饭,一句话也没说。林茜说,她妹妹从小就活在她的阴影里,从成绩到长相,从人缘到运气,样样都不如她。 “所以我很愧疚。”林茜那时候说,“我觉得是我让她变成这样的。” 我当时还安慰她,说李然只是内向,一定会好起来的。 现在想来,李然不是内向。她只是有足够的耐心,等到只有她们姐妹俩的时候,才露出真正的样子。 而我,大概只是这一场漫长等待里的一个不太上得了台面的布景。# 我被我女朋友的妹妹戴绿帽子 林茜的坦白来得毫无预兆,就像这个六月的暴雨一样,说下就下。 “陈默,我要和你说一件事。”她的声音很轻,轻到我几乎以为那是雨声的一部分。 我把咖啡杯往桌中央推了推,下意识地等着她说下去。我们坐在那家叫做“第七个七月”的咖啡馆里,这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三年了,这里的装潢没变过,墙上还挂着那幅我们都喜欢的《星月夜》。 “我怀孕了。”她说。 我的第一反应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