泌尿科女医生## 《泌尿科女医生》片段 --- 诊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周敏抬头,看见一位五十来岁的男人扶着门框,脸色发青,眉头拧成川字。他的妻子跟在身后,手里攥着一叠化验单,神色紧张。 “请坐。”周敏指了...
泌尿科女医生## 《泌尿科女医生》片段 --- 诊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周敏抬头,看见一位五十来岁的男人扶着门框,脸色发青,眉头拧成川字。他的妻子跟在身后,手里攥着一叠化验单,神色紧张。 “请坐。”周敏指了指面前的椅子。 男人迟疑了两秒,目光在周敏胸前的“泌尿外科主治医师”铭牌上扫过,嘴微微张了张,又闭上了。他妻子连忙上前,把他半推半挤地按到椅子上:“别磨蹭了,人家医生等着呢。” “医生……”男人的目光躲闪着,声音压得很低,“这个,能不能换个男医生?” 周敏面不改色,依然保持着专业的微笑:“您放心,我从业十二年,每年看诊三千余例,您的情况我已经提前看过检查单了。现在需要您配合,做个体检。” 男人还是不抬头:“我知道你的水平……就是……那什么……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周敏一边戴上手套,一边平静地说,“在我眼里,排尿困难、血尿、肾积水,这些都是症状,不是性别。您有顾虑我理解,但我可以让您放心:诊断室里有护士陪同,全程记录,您太太也可以在场。但换医生,最快也要等四十分钟。” 男人犹豫了。他的妻子已经在旁边急得跺脚:“都疼成这样了还挑!人家周医生是上海最好的泌尿外科女医生,多少人排队挂她的号!” 周敏注意到男人额头渗出的汗珠——不是紧张,是疼痛。她放下手套,语气放软了几分:“大叔,您是不是尿不出来,憋得非常难受?” 男人愣了一下,点点头。 “不只是尿不出来,还会觉得小腹坠痛,像有东西堵着,对吧?”周敏一边说,一边展开一张解剖图,“之前在外院做的彩超提示,前列腺增生非常严重,可能已经压迫到尿道。如果不及时处理,膀胱会越撑越大,最后可能导致肾功能损伤,甚至尿毒症。” 她的话精准而笃定,每一句都戳在男人正在经历的痛苦上。男人的表情从抗拒,变成了惊讶——这个女医生,怎么比他还清楚他的症状? “我……”男人的声音开始松动,“我就是觉得……一个男人,把这地方给女医生看……” “您是不是觉得丢人?”周敏接口道。 男人没说话,但默认了。 周敏摘下刚戴上的手套,转而拿起病历,叹了口气:“大叔,您今年五十七岁,对吧?这个病,不是您的错。前列腺增生是男性的常见病,六十岁以上患者发病率超过百分之五十。我上个月的病人里,最年轻的是一个三十八岁的程序员。生病不丢人,憋着不看才丢人。”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男人:“您知道吗?有个病人跟您情况一模一样,因为嫌麻烦、不好意思,拖了半年,结果膀胱里形成结石,最后手术做了四个小时,恢复期比正常多两倍。他后来说,早知道就该听医生的,哪有什么男女之分,只要能治好病,医生就是医生。” 男人的妻子在一旁红了眼眶:“老刘,你看你都疼成啥样了,还犟啥啊……” 沉默。 诊室里只有挂钟的滴答声。 终于,男人缓缓站了起来,开始解裤腰带:“行……周医生,你帮我看看。” 周敏重新戴上手套,表情没有变化,但在口罩下,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她转过头对护士说:“准备F22导尿管,无菌手套,润滑剂。”随后又对男人说,“放松,我先做个指检,评估一下你前列腺的具体情况。可能有几分钟不舒服,但比你现在一直憋着要好。” 男人咬了咬牙:“来吧。” 检查结束,周敏脱下染上污渍的手套,一边洗手一边说:“情况跟评估一致,IV度增生,已经有了急性尿潴留的迹象。今天先导尿减压,把尿液排空,然后用药物治疗一到两周,再评估是否需要手术。药我已经开好,导尿后您会马上感觉舒服很多。” 男人躺在检查床上,导尿管已经接上,几缕黄色的尿液开始流入引流袋。他长长地舒了口气,眉头第一次松开了。 他的妻子拉着周敏的手,连声道谢:“谢谢您啊周医生!他从昨天疼到现在,死活不肯来医院,就是我硬拖来的。要不是您……” 周敏摆了摆手:“这是工作。”她转向男人,语气温和但不失威严,“大叔,记住,有病看医生,医生眼里只有病人,没有性别。下一次,别再犹豫了。” 男人点点头,脸上泛着惭愧的红。引流袋里的尿液已经快满了,他低头看着,忽然说了句:“还真是不疼了……舒服多了……” 周敏笑了笑,拿起下一份病历,按铃叫下一位患者进门。 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生,脸红得像番茄,眼睛盯着地板:“医生……我……我尿路感染……” 周敏合上病历,声音柔了几分:“别紧张,坐下慢慢说。你这种情况,我一天看二十个。” 护士路过门口,顺手把门虚掩上。走廊里传来说话声和消毒水的气味,而这间只有十几平米的诊室里,一个又一个羞耻的、疼痛的、难以启齿的秘密,在女医生平静的目光里,被拆解、被医治、被抚平。 这就是泌尿科女医生周敏的普通一天。 从早上八点,到晚上七点。 明天,还是一样。## 《泌尿科女医生》片段 --- 诊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周敏抬头,看见一位五十来岁的男人扶着门框,脸色发青,眉头拧成川字。他的妻子跟在身后,手里攥着一叠化验单,神色紧张。 “请坐。”周敏指了指面前的椅子。 男人迟疑了两秒,目光在周敏胸前的“泌尿外科主治医师”铭牌上扫过,嘴微微张了张,又闭上了。他妻子连忙上前,把他半推半挤地按到椅子上:“别磨蹭了,人家医生等着呢。” “医生……”男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