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慾处理病房

性慾处理病房# 《性慾处理病房》片段 **场景：第7号处理病房 - 日** 灰白色的墙壁上嵌着一条深蓝色的光带，从左到右缓缓流动，像某种倒流的静脉血。房间不大，除去一张固定在地面的金属床，便只剩墙角那台所谓的“平衡仪”——一个椭圆形的装置，表面覆盖着无数细小的触须，在静止时微微颤动，仿佛某种海葵的活体。 李明已经被关在这里六天了。他穿着医院统一的浅灰色病号服，袖口和裤腿都短了一截，露出过于瘦削的手腕和脚踝。他记得刚进来的第一天，护士递给他一张卡片，上面印着几行字：“性欲是自然发生的生理反应，但并非不能通过训练加以控制。本中心采用非侵入性神经反馈技术，协助您将过剩的欲望转化为更高级的认知能量。请相信我们，这是为您好。” 卡片背面，是“第七期情感平衡计划”的官方印章。 李明把卡片折成纸飞机，扔向墙角。纸飞机落在平衡仪旁边，倏地被触须卷住了，像被吞噬一般，眨眼间就消失了。那个装置随即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开始闪烁红光。 “别碰它。”隔壁床的男人忽然开口。他叫老周，比李明早来十二天，已经瘦得两颊凹陷，说话时眼珠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它会记录你的每一次反抗。我第一天被加了三次剂量。” “什么剂量？” “神经抑制素。”老周闭了闭眼睛，“打进脑子里，让你觉得……什么都没有了。欲望也好，愤怒也好，连吃饭的念头都会被削平。我现在每天只吃一餐，不是因为不饿，是因为懒得嚼。” 李明没有说话。他想起入院体检时，医生用一根细针从他后颈的某处脊椎间隙刺入，冰凉的液体沿着脊柱向上爬，像一条蛇沿着他的脊髓游行。那一刻他忽然想哭，却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被侵犯，没有受伤，只是被抽走了一样东西——他说不清那是什么，只觉得身体里多了一个空洞，风吹过去，发出空旷的回响。 “你进来之前，做了什么？”老周问。 “什么都没做。”李明说，“我只是……喜欢了一个人。” “那不够。” “我跟踪她。” 老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一声，那笑声干瘪得像是从枯井里传来的。“我也是。我跟踪了我老婆的实习生，整整三周。我没有碰她，连话都没有说过。我只是想看她每天从地铁站出来时阳光落在她头发上的样子。然后有一天，我被公司心理评估系统标记了。‘异常性兴奋指数偏高’，建议强制收治。” 李明闭上眼睛。他想起那个女孩的脸，想起她在图书馆里低头翻书时，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的细小阴影。他第一次见她是在食堂，她端着餐盘找不到座位，他就那样呆呆地看着，直到汤洒在自己衬衫上。后来他查到了她的名字、课表、甚至她最喜欢去的那家咖啡店。他从未和她说过话。但在他的脑海里，他们已经走过了无数条街，看过了无数次日落。 “他们说这是病。”李明轻声说。 “他们说的一切都是病。”老周的声音有些颤抖，“欲望是病，愤怒是病，悲伤也是病。他们要把你治成一个干干净净的人，像一张白纸，什么都不会留下。你以为这样就能幸福吗？” 门忽然打开了。护士推着一台新的仪器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男人低头看了看病历，又抬眼看了李明，那目光没有任何温度，像在看一件需要修理的物品。 “李明，你的平衡指数还不够理想。”他翻了一页病历，“我们今天要进行一次深度调节，可能会有些不适，但这是为了你好。” 李明看着那台仪器，它的顶端有一枚银色的探头，形状像一只没有眼睛的蛇头。他感到后颈又开始发冷，那个空洞似乎在扩大，扩大到他几乎能听见风在身体里回旋的声音。 他想说“不”，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护士把探针抵上他的太阳穴。一阵高频的振动从颅骨传导进来，整个房间开始变形，灰白的墙壁扭曲成一条条模糊的弧线。他看见老周从床上坐起来，嘴唇在动，但听不清楚他在喊什么。 然后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像沉入深不见底的海水，四周没有温度、没有颜色、没有声音，连记忆的轮廓都在溶解。 他忽然想起卡片上的那句话：“请相信我们，这是为您好。” 而他在下沉，一直下沉，直到再也看不见那个女孩的脸。 *——全片完*# 《性慾处理病房》片段 **场景：第7号处理病房 - 日** 灰白色的墙壁上嵌着一条深蓝色的光带，从左到右缓缓流动，像某种倒流的静脉血。房间不大，除去一张固定在地面的金属床，便只剩墙角那台所谓的“平衡仪”——一个椭圆形的装置，表面覆盖着无数细小的触须，在静止时微微颤动，仿佛某种海葵的活体。 李明已经被关在这里六天了。他穿着医院统一的浅灰色病号服，袖口和裤腿都短了一截，露出过于瘦削的手腕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