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来探病的理由

她不来探病的理由# 《她不来探病的理由》 消毒水的气味像一层薄薄的雾，悬浮在病房的每一个角落。张远靠在床头，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输液管里的药水正一滴滴地流进他的血管。 住院第四天了。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一片漆黑，没有未读消息，没有未接来电。他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床头柜上。 “又在等她的电话？”邻床的老李探过头来，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 张远笑了笑，没说话。 老李已经住了半个月，陪床的是他妻子，每天早中晚准时出现，提着保温桶，从萝卜排骨汤到小米粥，轮着花样地做。老李抱怨她太啰嗦，可谁都看得出来，他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张远想起她——林念。 上个月他还笑着说，要是自己有一天生病了，她肯定是最慌张的那个。她一定会满屋子找医保卡，打车的时候手都在抖，到了医院还要强作镇定地说“没事的，小问题”。她会记得他怕苦，让医生开甜一点的药。会在夜里偷偷摸他的额头，看有没有发烧。 可是她没有来。 第一天，她在微信上发了一句：“听说你住院了，好好休息。” 第二天，她说：“工作太忙了，走不开。” 第三天，没有消息。 第四天，也就是今天，张远拨了她的电话，响了六声，挂断了。他又拨了一次，这次直接转到了语音信箱。 “林念，你怎么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在问她今天吃了什么。可挂断电话后，他的手指攥着被单，攥得关节发白。 傍晚的时候，护士来量体温。张远忽然问：“探视时间晚上几点结束？” “八点，”护士在记录本上写了几个数字，“不过您一直没什么访客呢。” 她说完才意识到这话不太合适，有些尴尬地补了一句：“当然，安静养病也好。” 张远没在意。 他看着窗外的天空渐渐变成深紫色，楼下的路灯依次亮起。七点四十五分的时候，他忽然从病床上坐起来，拔掉手背上的针头，血珠渗出来，他也顾不上擦。 “你要去哪？”老李吓了一跳。 “去抽根烟。”张远套上拖鞋，步伐有些虚浮。 他当然不是去抽烟。他只是想知道，她在忙什么——那个他说了无数次“我要娶她”的女孩，那个他说“这辈子非她不可”的女孩，到底为什么不肯来见他一面。 走廊尽头的窗外，可以看见医院大门。 他站在那里，看见了林念。 她站在医院大门外的梧桐树下，穿着一件浅绿色的风衣，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她没有进来，只是站在那里，仰头望着住院部的窗户。 张远想喊她，可手机在这时候震了一下。 是林念发来的消息。 “对不起，我不会上去了。你知道为什么。” 张远抬头，隔着几十米的距离，他看见她握着手机，肩膀在微微发抖。 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打了一个“为什么”发送过去。 她的回复很快，仿佛早就准备好了：“因为如果你真的好了，就不会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了。如果你好了，你一定会来接我。可你没有来。” 张远愣住了。 “所以，你是怕我真的好不了？” “不，”她又发来一条消息，屏幕的亮光映在她的脸上，让他能看见她脸上的泪痕，“我是怕你真的好起来了，就不再需要我了。” 张远靠在墙上，突然笑了。 他打字：“林念，你要是再不上来，我就让护士把明天的点滴换成你最讨厌的红糖水。” 三秒钟后，她的头像亮起一个表情包——一只流泪的猫头。 五分钟后，她推开了病房的门。# 《她不来探病的理由》 消毒水的气味像一层薄薄的雾，悬浮在病房的每一个角落。张远靠在床头，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输液管里的药水正一滴滴地流进他的血管。 住院第四天了。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一片漆黑，没有未读消息，没有未接来电。他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床头柜上。 “又在等她的电话？”邻床的老李探过头来，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 张远笑了笑，没说话。 老李已经住了半个月，陪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