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义妹她

我家的义妹她# 《我家的义妹她》片段 雨下得很大，站台上稀稀落落的人影都缩在檐下躲雨。我撑着一把黑伞，盯着远处铁轨延伸的方向，心里盘算着今晚作业能不能写得完。 父亲说，她今天到。 那个所谓的“义妹”，一个我素未谋面的女孩。母亲在世时，曾和一位远房表姨有过约定，若对方不幸离世，要收养她的女儿。去年表姨走了，父亲便履行了这个诺言。 列车进站时掀起一阵风，雨丝斜打在我脸上。车门开处，旅客们鱼贯而出。我踮脚寻找那个穿校服的身影——父亲说她应该和我同岁，初三。 然后我看见了她。 瘦得像一根芦苇，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肩上挎着个巨大的编织袋，一只手还拖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行李箱的轮子坏了一个，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她没有打伞，雨水顺着她的头发滴落，她却像毫无知觉，只是站在那儿，茫然地看着出站口。 “你是……”我走过去，不确定该叫什么。 她抬头看我，眼睛很大，黑亮亮的，里头好像蓄着什么，却什么也没说。 “我是林屿，来接你的。”我把伞往她那边倾了倾。 她没接话，只点了点头。我伸手想帮她提那个编织袋，她却往后退了一步，像只受到惊吓的猫。动作太急，行李箱的坏轮突然卡住，她整个人往后一踉跄，差点摔倒。我本能地拽住她的胳膊。 硬的，瘦的。隔着湿透的衣袖，能触到突出的骨节。 “小心。” 她站稳后，立刻挣开了我的手，低头说了声“谢谢”，声音很轻，轻到差点被雨声盖过。 回家的公交车上，我们并排坐着，中间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她把编织袋放在腿上，两只手紧紧攥着袋子的系口，像怕被人抢走。我偷偷看了她几次，她始终望着窗外，雨水顺着车窗滑下来，街灯的光被切割成模糊的片段。 “我叫林屿，树林的林，岛屿的屿。”我又说了一遍，好像这样能打破什么。 “我知道。”她说。 然后就又沉默了。 到家时父亲还没下班。我帮她把行李箱拖进给她准备的房间——其实就是原来堆放杂物的那间，父亲上周才腾出来，刷了墙，添了一张床和一张书桌。谈不上多好，但至少干净。 “这是你的房间，卫生间在走廊尽头，你的洗漱用品都买了，放在桌上。”我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和一些，“你看看还缺什么，我再去买。” 她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整个房间，最后落在那张书桌上一本摊开的笔记本上——大概是父亲收拾时留下的旧物。她走过去，合上笔记本，放进了抽屉。 “谢谢。”她说，依然是那两个字。 我识趣地退了出去，带上门。刚要转身，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极轻的声响，像是拉链拉开又合上。然后便没了动静。 夜里我起床上厕所，路过她房间时，隐约听到里面有声音。很轻很轻的，压抑着的，像是怕被人听见的抽泣。我站在门外，屏住呼吸，犹豫要不要敲门。 最后我还是去了厨房，倒了杯热牛奶，在微波炉里加热，然后端到她门口。 敲了两下。 门开了一条缝，她露出半张脸，眼睛红红的。 “喝点热牛奶吧，晚上凉。”我把杯子递过去。 她没接，只是看着我。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拒绝时，她伸手接过了杯子，指尖碰到我的手，凉的。 “谢谢。” 这次竟然多了一个字。她顿了顿，又说了一句：“很多……谢谢你。” 门关上了。我站在走廊里，听着里间隐约的啜泣声慢慢变小，最后归于沉寂。牛奶杯搁在门口的矮柜上，空了。 我突然想起母亲生前常说的话：“这世上没有不劳而获的缘分，所有的相遇都是欠下的债。” 或许是吧。我不知道这个突然多出来的义妹会在这个家待多久，也不知道那段沉默的过去会在她心里刻下多深的沟壑。但至少在今晚，那杯牛奶的温度，大概能暖一暖她的夜。 我回房时，雨停了。月光斜照进走廊，在她紧闭的房门上映出一小块安静的光。# 《我家的义妹她》片段 雨下得很大，站台上稀稀落落的人影都缩在檐下躲雨。我撑着一把黑伞，盯着远处铁轨延伸的方向，心里盘算着今晚作业能不能写得完。 父亲说，她今天到。 那个所谓的“义妹”，一个我素未谋面的女孩。母亲在世时，曾和一位远房表姨有过约定，若对方不幸离世，要收养她的女儿。去年表姨走了，父亲便履行了这个诺言。 列车进站时掀起一阵风，雨丝斜打在我脸上。车门开处，旅客们鱼贯而出。我踮脚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