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脑:色慾杀机苏晚坐在审讯室的单向玻璃前,眉头紧锁。 对面房间里坐着一个年轻男人,西装革履,相貌斯文,像极了CBD里随处可见的金融精英。如果不是那份卷宗上白纸黑字写着的“连环杀人案嫌疑人”,苏晚绝不会...
洗脑:色慾杀机苏晚坐在审讯室的单向玻璃前,眉头紧锁。 对面房间里坐着一个年轻男人,西装革履,相貌斯文,像极了CBD里随处可见的金融精英。如果不是那份卷宗上白纸黑字写着的“连环杀人案嫌疑人”,苏晚绝不会把他和“恶魔”两个字联系到一起。 “苏教授,他叫周牧,28岁,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神经科学博士,回国后创办了一家叫‘伊甸’的心理咨询机构。”负责案件的重案组组长陈默把资料推到她面前,“三个月内,四名女性被害,都是他的客户。没有外伤,没有挣扎痕迹,死因全都是心脏骤停。” 苏晚翻看着尸检报告,瞳孔微微收缩。 四名女性,年龄从24岁到42岁不等,职业涵盖大学教授、企业高管、舞蹈演员和家庭主妇。她们生前互不相识,唯一的共同点是——都曾在伊甸心理咨询机构接受过至少半年的“深层心理重建”疗程。 “法医在她们体内发现了同一种神经递质异常指标,浓度是正常人的三百倍以上。”陈默的声音压得很低,“苏教授,你是国内顶级的犯罪心理学家,我需要你帮我确定一件事——周牧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苏晚没有立刻回答。她盯着面前那份体检报告的细节之处,大脑飞速运转着。 三百倍以上的神经递质浓度,这不是药物能够达到的效果。唯一的可能是——通过某种极其精确的心理暗示,让受害者的大脑主动分泌出足以致死的内源性毒素。这种技术,她只在某些被严格封锁的学术资料中看到过。 那叫“感官洗脑”,是一种通过控制人的多重感官输入,在特定节奏和频段的刺激下,绕过大脑的逻辑防御系统,直接植入行为指令的技术。 但理论归理论,苏晚从未见过真正能够实践这种技术的人。 “让我跟他谈谈。”她说。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苏晚走进房间的时候,周牧抬起头,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苏教授,久仰大名。”他的声音平缓,每个字之间的间隔精准到令人不适,“《行为心理学中的隐性控制机制》,第十七页的内容写得很好。尤其是关于‘阈下知觉’那一段,我看过很多遍。” 苏晚在他对面坐下,心脏猛跳了一下。 那本书是她十年前出版的学术专著,第十七页讨论的是一个极为冷门的分支领域。全中国能读懂那一章内容的人,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接触感官洗脑的?”苏晚开门见山。 周牧的笑容没有变化,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瞬。“苏教授果然懂。”他微微前倾身体,像是一个终于找到同类的人,“大二那年,我在整理实验数据的时候,发现人的多巴胺系统和恐惧中枢之间存在一条极其微妙的神经回路。如果以特定的频率同时刺激这两个区域,人的大脑会陷入一种奇特的状态——既沉醉又警觉,完全丧失理性判断的能力。”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像在讲一道数学题:“我把这种状态叫做‘色欲的祭品状态’。在这个状态下,只需要一个简单的指令,大脑就会自己杀死自己。” 苏晚的指尖微微发凉。 她见过无数罪犯,杀人的理由各不相同——为了钱,为了情,为了报复社会。但周牧不一样。他杀人,没有理由。他只是在做实验。 “为什么要杀她们?”苏晚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周牧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该怎么回答。片刻后,他露出一个近乎天真的表情:“因为我想知道,彻底控制一个人的灵魂之后,从她的尸体里,能不能看到真相。” “什么真相?” “自由的极限在哪里。”周牧的眼睛里是一片没有任何情绪的黑暗,“我想知道,当我彻底拿走了一个人的所有选择权,当她完全按照我的意愿思考、感受、行动,甚至心甘情愿地为我死去——这种极致自由的丧失,会不会让人抵达另一种极致自由的境界。” 苏晚背后渗出冷汗。 她终于意识到,坐在她对面的不是杀人犯,而是一个已经完成了完整哲学闭环的疯子。他不觉得自己在犯罪,他在朝圣。 审讯结束的时候,周牧站起来,在门口停住了脚步。 他没有回头,只是用极轻的声音说了一句话,轻到监控设备几乎无法捕捉—— “苏教授,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站在道德高地上的字眼,其实也只是一套被意识形态洗脑后的标准答案?” “你又怎么确定,想要我认罪的那个你,真的是‘你’自己?” 审讯室的门关上。 苏晚站在原地,发现自己握着笔的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恐惧。是无法反驳。苏晚坐在审讯室的单向玻璃前,眉头紧锁。 对面房间里坐着一个年轻男人,西装革履,相貌斯文,像极了CBD里随处可见的金融精英。如果不是那份卷宗上白纸黑字写着的“连环杀人案嫌疑人”,苏晚绝不会把他和“恶魔”两个字联系到一起。 “苏教授,他叫周牧,28岁,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神经科学博士,回国后创办了一家叫‘伊甸’的心理咨询机构。”负责案件的重案组组长陈默把资料推到她面前,“三个月内,四名女性被害,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