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少女莫妮卡# 不良少女莫妮卡 月光像一把冰冷的刀,割开了城市边缘那条狭窄的巷子。 莫妮卡靠在墙边,烟头的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她今年十七岁,但看起来像是经历过太多十七年的人生。校服歪斜地挂在身上...
不良少女莫妮卡# 不良少女莫妮卡 月光像一把冰冷的刀,割开了城市边缘那条狭窄的巷子。 莫妮卡靠在墙边,烟头的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她今年十七岁,但看起来像是经历过太多十七年的人生。校服歪斜地挂在身上,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处那个小小的刺青——一尾逆流而上的鱼,是她十五岁时用针头和墨水自己刺的。 她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 至少,隔壁的陈奶奶还记得,小时候的莫妮卡会用攒下的零花钱买糖果分给巷子里的小孩,会趴在陈奶奶膝头听她讲年轻时的故事,会在母亲加班晚归时,站在巷口等很久很久。那时候她的眼睛是亮的,像夏天傍晚的湖面,盛着光。 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大概是十四岁那年。母亲认识了新男友,那个男人总会用怪异的眼神看她。母亲不在的时候,他会“不经意”地碰触她的手或腰,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开。莫妮卡开始变得沉默,她不再在巷口等母亲回家。她学会了用冷漠武装自己,学会了在别人靠近之前就竖起利刺。 今天放学后,她又和人打架了。 起因是隔壁班的女生把莫妮卡的日记传得满天飞。日记里她写,“我想离开这里,越远越好”。那个女生大声念着,引来一片哄笑。莫妮卡直接冲过去,揪着女生的头发把她按在地上,直到教导主任赶来才松手。 教导主任说要记大过,要请家长。 莫妮卡坐在教导处,翘着二郎腿,眼神里满是轻蔑。她说:“随便。” 那个“家长”的号码她早就不记得了。 巷子深处传来脚步声。莫妮卡没有回头,只是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踩灭。 “你又打架了。”来人是黑子,街头的混混,比莫妮卡大几岁。他总说莫妮卡像年轻时的他,要带着她“混出个样子”。 “不用你管。” “我不管你谁管?你妈?” 莫妮卡没有回答。黑子递过来一瓶啤酒,她接过,仰头灌了一大口。 “今天晚上有个活儿,来不来?” 黑子说是在夜店看场子,不用做什么,就在那儿站着吓唬人就行。一晚上三百块。 莫妮卡想了想,点了点头。 她需要钱。她想去一个很远的地方,最好是海边,有白色的沙滩和蓝色的海水。她曾在学校的图书馆偷偷看过一本画册,上面的海美得不真实。她想去那样的地方,重新开始。 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低头看,是陈奶奶发来的消息:“妮妮,今天做了红烧肉,给你留了,晚点来拿?” 莫妮卡盯着屏幕上那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摩挲,却没有回复。 她跟着黑子走出巷子,经过昏黄的路灯,经过陈奶奶家亮着灯的窗户。窗台上,陈奶奶养的那盆茉莉花开了,香味隐约飘过来。莫妮卡记得那花很白,很小,却香得能穿透一整个夏天。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然后转身,把花香的记忆留在身后。 她走过一盏又一盏的路灯,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条逆流而上的鱼,拼命地、盲目地游向一个不知道能不能到达的远方。 明天会怎样,谁知道呢。 但至少此刻,莫妮卡觉得自己是自由的。 ——尽管这自由,是那样冰冷。# 不良少女莫妮卡 月光像一把冰冷的刀,割开了城市边缘那条狭窄的巷子。 莫妮卡靠在墙边,烟头的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她今年十七岁,但看起来像是经历过太多十七年的人生。校服歪斜地挂在身上,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处那个小小的刺青——一尾逆流而上的鱼,是她十五岁时用针头和墨水自己刺的。 她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 至少,隔壁的陈奶奶还记得,小时候的莫妮卡会用攒下的零花钱买糖果分给巷子里的小孩,会趴在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