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尝鲜免费观完整版林远接到那张电影票的时候,整个人是懵的。 票面没有任何影院名称和场次信息,只有一行烫金小字——“初次尝鲜免费观完整版”,背面则印着时间:今晚十点,地址:梧桐街73号。他反复确认了好几次,...
初次尝鲜免费观完整版林远接到那张电影票的时候,整个人是懵的。 票面没有任何影院名称和场次信息,只有一行烫金小字——“初次尝鲜免费观完整版”,背面则印着时间:今晚十点,地址:梧桐街73号。他反复确认了好几次,确定自己没有买过任何电影票。但那张票就像凭空出现在他口袋里一样,摸上去纸面微温,仿佛刚从打印机里吐出来。 梧桐街73号是座老电影院,据说是八十年代建的,外墙爬满了枯藤,霓虹灯牌早就锈得只勉强能认出“电影”两个字。林远走到门口时,一个穿深蓝色制服的老头正靠在售票窗后打瞌睡,见他来了,头也不抬地指了指旁边一道窄门:“进去吧,就等你了。” 门后是一条极长的走廊,脚下的红地毯褪成暗紫色,墙上是泛黄的老海报——都是些没听过的片名。林远一路走到尽头,推开双扇木门,里面是一座能容纳三百人的放映厅,但只坐了不到二十个人,彼此之间隔着三四个座位,谁也不看谁。银幕上打着片头字幕:《初次尝鲜免费观完整版》,导演、编剧、主演全是空白的。 林远刚坐下,灯光就全灭了。 画面亮了,没有片头动画,直接是一段俯拍镜头——一座城市,从清晨的车流到夜晚的灯火,加速快进,像上帝在拖动进度条。然后镜头忽然切到一个人身上:那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深灰色夹克,正站在一条人行横道前等绿灯。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跳动了一下——十点零三分。 林远猛地坐直了身体。 那个男人的脸,他认得。或者说,那根本就是他自己的脸。 银幕上的人继续往前走,步伐和节奏跟林远平时走路一模一样:左肩微微耷拉着,右手喜欢插在口袋里。他拐进了街角的一家便利店,拿了瓶矿泉水去结账。收银员是个戴着棒球帽的姑娘,笑着跟他说了句什么,他回了一句嘴,姑娘笑着拍了他一下。这段记忆清清楚楚地刻在林远的脑子里——这就是昨天傍晚发生的事,连那瓶水是两块五他都记得。 但银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他走出便利店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小区门口的花坛边坐了下来,点了一根烟。林远从来不抽烟。他想冲银幕喊一句“那不是真的”,可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然后画面里的“自己”把烟头掐灭,站起来,朝梧桐街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浮起一个他从未在任何镜子里见过的笑容。 放映厅里的温度骤降。 林远想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座椅上。他转头看向其他观众,那些人依然一动不动地盯着银幕,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眼睛大得吓人,嘴角上翘,正是银幕上“自己”露出的那种笑容。 银幕上终于打出了真正的片名,血红色的字体,一帧一帧跳出来: **《初次尝鲜免费观完整版》** “影片即将开始,请各位观众——”一个机械的男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尽情品鉴,自己的结局。” 林远拼命闭上眼睛,但眼皮根本挡不住那片红光。他听见自己的心跳透过影院音响被放大,一下、两下,然后银幕上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正是他自己的嗓音,沙哑而冰冷: “你猜,这算不算免费?” 放映厅的门不知何时已经锁死。而银幕上的“林远”,正冲着镜头,一步一步地,走向他本人坐着的第七排第三座。林远接到那张电影票的时候,整个人是懵的。 票面没有任何影院名称和场次信息,只有一行烫金小字——“初次尝鲜免费观完整版”,背面则印着时间:今晚十点,地址:梧桐街73号。他反复确认了好几次,确定自己没有买过任何电影票。但那张票就像凭空出现在他口袋里一样,摸上去纸面微温,仿佛刚从打印机里吐出来。 梧桐街73号是座老电影院,据说是八十年代建的,外墙爬满了枯藤,霓虹灯牌早就锈得只勉强能认出“电影”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