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光明面# 《总有光明面》(电影片段) **场景:深夜,城市边缘的旧公寓楼顶** 风很大。林小满裹紧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坐在天台边缘的台阶上,腿边放着一罐已经凉透的泡面。 她的手机屏幕亮着...
总有光明面# 《总有光明面》(电影片段) **场景:深夜,城市边缘的旧公寓楼顶** 风很大。林小满裹紧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坐在天台边缘的台阶上,腿边放着一罐已经凉透的泡面。 她的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银行发来的短信界面——“您的账户余额:37.62元”。那是她全部的家当,离下个月的房租还差两千三。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母亲发来的语音。她犹豫了几秒,还是点开了。 “小满啊,妈知道你难,但你妹妹下周要交补习费,你爸的药也快吃完了……你那边要是能周转,先寄点回来……” 林小满没有回,只是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膝盖上,仰头看着夜空。 城市的夜空几乎看不见星星,只有远处高楼的霓虹灯影影绰绰地亮着。她想起小时候在老家,夏天的晚上躺在院子里,爷爷指着银河教她认星座,说:“人这一辈子啊,就像天上的星星,有时候被云遮住了,看起来不见了,但其实它一直都在。只是你看不见它,不代表它不发光。” 爷爷去年走了。从那以后,林小满总觉得,那些星星也跟着爷爷一起消失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泡面盖子撕开——面已经坨了,汤也凉了,但她还是一口一口地吃完。吃到最后,看见碗底浸在水里的葱花,她忽然笑了。那是妈妈前两天托人捎来的干葱花,每次打电话都叮嘱她:“泡面里加一点,有家的味道。” 三十七块钱。离发工资还有十一天。每天只能花三块钱,买一个馒头和一包榨菜,分三顿吃。 可她今天刚被老板叫去谈话,说公司效益不好,下个月可能要裁员。她在这个小广告公司干了两年,每天加班到深夜,方案改了无数遍,换来的就是一句“效益不好”。 林小满把泡面罐扔进脚边的垃圾袋里,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她走到天台边缘,扶着生锈的栏杆往下看——城市的街道依然车水马龙,远处的便利店门口,一个穿着橙色工作服的环卫工人正坐在台阶上,端着一个搪瓷缸子,就着路灯的光吃着什么。他面前的马路上,一只流浪猫蹲在绿化带边缘,正等着他扔一点食物过去。 环卫工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头往天台上看了一眼。隔着好几层楼的距离,林小满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看见他举起搪瓷缸子,朝她的方向晃了晃,像是在打招呼。 她愣了一下,然后也举起手里的空泡面罐,朝他晃了晃。 两个人隔着一整条街的高度,做了一次无声的致意。 林小满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但心里却没那么冷了。她掏出手机,给妈妈回了一条消息:“妈,我这周发了工资就寄回去,你们别担心。告诉爸爸,我给他买了他爱喝的枸杞,下次带回去。” 发完之后,她又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叫“阿星”的名字——那是她大学最好的朋友,毕业后去了深圳,两人已经大半年没联系了。 她想了想,打了一行字:“阿星,你最近还好吗?我这边……” 删掉。 又打:“好久没联系了,忽然想问问你……” 又删掉。 最后她只发了一个表情:一个太阳,旁边写着“总有光明面”。 几秒钟后,手机震了一下。对方回了一个同样的太阳表情。 林小满把手机揣进口袋,最后一次抬头看了看天空。云层散开了一点,露出几颗模糊的星星。 她转身走下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 明天,她还要去找一份兼职。后天,她要去房产中介问问能不能换一间更便宜的房子。大后天,她要重新整理一下自己的简历。 但今晚,她在那四十层台阶的中段停了一下,伸手在墙上摸到一个凸起的字——不知道是谁刻上去的,笔划潦草,却清晰可辨: “活着,就有光。” 林小满盯着那行字,弯下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圆珠笔,在下面添了一行小字: “嗯,总有光明面。” 然后她沿着台阶继续往下走,脚步比上来时轻快了许多。 楼下的马路上,那个环卫工人已经收拾好东西,骑着三轮车慢慢消失在夜色里。便利店的白炽灯依然亮着,照亮了门口一小片水泥地,也照亮了那只蹲在灯下舔爪子的流浪猫。 林小满推开门走进夜色,风还在吹,但她把手揣进了口袋里——口袋里还有一块昨天在超市打折时买的小巧克力,准备明天早上当早饭的。 她掰下一小块放进嘴里,甜味在舌尖慢慢化开。 她想起爷爷说的话:星星一直都在,只是有时候被云遮住了。 而云,总会散开的。 (完)# 《总有光明面》(电影片段) **场景:深夜,城市边缘的旧公寓楼顶** 风很大。林小满裹紧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坐在天台边缘的台阶上,腿边放着一罐已经凉透的泡面。 她的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银行发来的短信界面——“您的账户余额:37.62元”。那是她全部的家当,离下个月的房租还差两千三。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母亲发来的语音。她犹豫了几秒,还是点开了。 “小满啊,妈知道你难,但你妹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