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通奸的女人这个场景发生在深夜,城市的霓虹灯在雨水中折射成破碎的彩虹。 林恕已经跟踪了她整整三周。每晚十点,她会准时离开家,妆容精致,身上带着那家廉价香水店买来的玫瑰味。她从不回头看他,就像她...
陷阱:通奸的女人这个场景发生在深夜,城市的霓虹灯在雨水中折射成破碎的彩虹。 林恕已经跟踪了她整整三周。每晚十点,她会准时离开家,妆容精致,身上带着那家廉价香水店买来的玫瑰味。她从不回头看他,就像她已经彻底忘记了他们之间的一切。 他站在街对面的一家便利店里,玻璃窗上凝结着冰凉的雾气。透过雾气,他看着那个曾经被称为他妻子的人,穿着崭新的驼色风衣,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踩着水洼消失在巷子尽头。 林恕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他不屑于遮遮掩掩,因为即便她从余光中瞥见这张脸,大概也认不出这是她还嫁着的男人。三周前,他刚从一场持续五年的婚姻中苏醒,发现自己站在一间陌生公寓的门口,钥匙插不进锁里。他花了三天才接受一个事实——他的妻子苏敏在他出差期间换了门锁,连同他所有的物品一起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 巷子深处藏着一家叫做“子夜”的画廊——实际上是一间隔音极好的地下室。苏敏每周三、周五和周日都会来这里,而她的情人是一个叫沈觉的年轻画家。林恕第一次跟踪到这时,看到苏敏在那幅《炽热的陷阱》前站了整整二十分钟,画中是一个女人被烈火包围,表面看是燃烧,实际上是升向高空。沈觉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苏敏向后靠进他怀里。那个瞬间,林恕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从他体内被抽走了——不是恨,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彻底的失望。 他收买了一个叫陈姐的保洁工,在她的包里塞了一个录音笔。七天后,他坐在自己临时租住的廉价旅馆里,戴着耳机,听着那些让他血液凝固的声音。苏敏在某一晚的对话中,轻声说出了关于“陷阱”的完整计划:如果林恕死了,那笔保险金和房子都是她的,她的声音像在讨论明天的晚餐吃什么一样稀松平常:“他没有任何亲人,查不到谁身上。” 那是上周六的事。而今晚,林恕拨通了沈觉的电话,用刻意的平静告诉对方自己手里有什么,并约定在这间地下室见面。他挂断电话时,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 现在林恕推开那扇伪装成消防通道的铁门,走下潮湿的台阶。地下室里空气闷热,散发着油彩和松节油的味道。苏敏站在那幅《炽热的陷阱》前,背对着他。沈觉则坐在房间另一侧的旧沙发上,手指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你来了。”沈觉没有起身,嘴角甚至挂着一丝似是而非的笑意。他不像个被勒索的人,更像一个等待猎物落网的猎人。 林恕看见了那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细节。 沈觉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份文件,封面印着律师事务所的红色徽章,还有一封已经打开的信件。但他真正注意到的是,沈觉今天穿的外套内侧口袋里露出一角道林纸,上面隐约印着和林恕带给他的证据一样的字体。 这不是巧合。 “我记得我们从未见过面。”林恕说。 “你错了。”沈觉站起来,慢悠悠拔出别在腰间的枪,枪口对准了林恕的心脏。苏敏转过身,眼睛里有泪光,但又像是浮在水面的油。 “我们见过一次。”沈觉说,“半年前,在精神病院里。不,你看上去很清醒。那说明你不记得三年前那场车祸之后的事——你的记忆里有三整年消失了,你对那两个女孩做过什么,你自己全忘了。” 林恕盯着他的枪口,呼吸静止。 “我不是她的情人,”沈觉的声音很平静,“我是其中那个女孩的哥哥。她十四岁,有个双胞胎妹妹。半年前她从楼上跳下来,因为她终于想起来你是谁。” 苏敏缓缓走到沈觉身边,握住他拿枪的手,十指相扣。 “你没发现吗?”她说,声音像掉进深渊的风,“这个陷阱从来不是为你设的,是你自己走进来的。”这个场景发生在深夜,城市的霓虹灯在雨水中折射成破碎的彩虹。 林恕已经跟踪了她整整三周。每晚十点,她会准时离开家,妆容精致,身上带着那家廉价香水店买来的玫瑰味。她从不回头看他,就像她已经彻底忘记了他们之间的一切。 他站在街对面的一家便利店里,玻璃窗上凝结着冰凉的雾气。透过雾气,他看着那个曾经被称为他妻子的人,穿着崭新的驼色风衣,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踩着水洼消失在巷子尽头。 林恕不紧不慢地跟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