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性而来# 《随性而来》片段 清晨六点的城市还没完全醒来。陈默把最后一箱行李塞进出租车后备箱时,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三圈——他租住的公寓门就这样关上了。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回头也没什么好看的。 “先...
随性而来# 《随性而来》片段 清晨六点的城市还没完全醒来。陈默把最后一箱行李塞进出租车后备箱时,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三圈——他租住的公寓门就这样关上了。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回头也没什么好看的。 “先生,去哪?”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这个提着旧吉他的年轻人。 “不知道。”陈默坐进后座,“你往城外开就行,到我想停的地方,我告诉你。” 司机愣了一下,可能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客人。但他没有多问,只是在计价器上按下了起步键。 车窗外,这座他生活了七年的城市正缓缓后退。七年前他拖着行李箱从火车站出来时,满脑子都是要做个“了不起的音乐人”。结果七年过去,他依然在城郊的琴行教小孩弹吉他,晚上去酒吧驻唱,一个月挣的钱刚够交房租和买泡面。 昨天,琴行老板说下学期要缩减课程,言下之意他可能会被辞退。陈默回到那间十平米的出租屋,坐在床边想了很久。最后他笑了笑——不是苦笑,是真的觉得好笑。他发现自己一直像个傻子一样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出名,等成功,等生活变得有意义。 “等待本身就是最无意义的。”他在出租屋里对自己说了这句话,然后开始收拾行李。 现在,坐在出租车里的陈默打开手机,看到母亲三天前发的微信:“儿子,工作顺利吗?妈给你寄了腊肉。”他回了个“挺好的”,然后点开朋友圈——朋友们的动态里,有人在晒新买的房子,有人在晒结婚照,有人已经生了二胎。他觉得自己像个旁观者,坐在生活这场大戏的最后一排,看不清舞台,也听不清台词。 车子驶出城区,上了国道。路两旁的梧桐树叶开始发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进来,在陈默的吉他琴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能放点音乐吗?”司机问。 陈默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意识到他没带充电线,手机只剩20%的电。 “算了,”他说,“不如听听风。” 司机打开了窗户。风呼地灌进来,带着田野和泥土的气息。陈默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像一片叶子,终于从一棵树上飘落,任风吹去哪里。 他想起自己最常在学校门口看见的那棵梧桐树,一年四季站在同一个地方。春天发芽,夏天茂盛,秋天落叶,冬天光秃。每年都是一样的轨迹。 “我不想做一棵树。”陈默说。 “什么?”司机问。 “没什么。” 车子继续往南开。路边出现了一片向日葵田,金黄色的花盘齐刷刷地朝着太阳的方向。陈默看着它们,忽然觉得它们和自己很像——所有人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因为大家都觉得那是唯一正确的方向。 “停一下。”他说。 司机靠边停下了车。陈默下了车,站在路边,向日葵田的风吹过来,带着植物的清香。 就在这片向日葵旁边,有一条小小的岔路,路牌上写着“青山镇 15km”。陈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多看了那条路一眼,但就是那一眼,让他做了决定。 “师傅,往那条路开吧。” “青山镇?” “嗯,随性而来嘛。” 那辆出租车就这样拐进了一条陌生的路,载着一个带着吉他的年轻人,开往一个他从未听说过的小镇。 阳光正好,风很温柔。陈默看着窗外掠过的一切,第一次觉得自己真正在路上,而不是在等待什么。 在这个看似随意的决定里,他隐约感觉到,生活不需要那么多精心安排的剧本。有时候,最好的答案就是从心出发,随性而来。# 《随性而来》片段 清晨六点的城市还没完全醒来。陈默把最后一箱行李塞进出租车后备箱时,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三圈——他租住的公寓门就这样关上了。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回头也没什么好看的。 “先生,去哪?”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这个提着旧吉他的年轻人。 “不知道。”陈默坐进后座,“你往城外开就行,到我想停的地方,我告诉你。” 司机愣了一下,可能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客人。但他没有多问,只是在计价器上按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