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之交 ~忘却的妖狐~**《恋之交 ~忘却的妖狐~》** **片段:雨夜的约定** 雨下了一整夜。 霓虹灯光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晕开,像被打翻的颜料盘。我撑着一把黑色的伞,站在天桥中央,任由风吹乱额前的碎发。 ——我不...
恋之交 ~忘却的妖狐~**《恋之交 ~忘却的妖狐~》** **片段:雨夜的约定** 雨下了一整夜。 霓虹灯光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晕开,像被打翻的颜料盘。我撑着一把黑色的伞,站在天桥中央,任由风吹乱额前的碎发。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 只是……脑子里反复闪过一个画面:银白色的长发,琥珀色的眼睛,和一句听不清的话。 像是某个很久以前的约定,被埋在记忆的深海里。我找过医生,找过心理辅导,所有人都说那是压力导致的幻觉。可我不信。 因为每当雨天,那种“被遗忘”的疼痛就会从心底涌上来——像一根细细的丝线,缠绕着心脏,每跳一下,就勒得更深一点。 “你果然还是来了。” 声音从背后响起,清冷、轻柔,像冰片落入温水。 我猛地转身。 她就站在三步之外。一把朱红色的油纸伞,伞沿滴着水珠;银白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末端几乎透明。琥珀色的竖瞳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淡淡的金芒,美得不像是人类。 我喉咙发紧。 认识她。绝对认识她。可是——想不起来。 “你是谁?”我问,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微微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苦笑。 “我叫白露……一只活了几百年的妖狐。” “……你开什么玩笑?”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油纸伞稍稍压低,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琥珀色的眼睛。“去年春天,你也是这样站在这里问我名字的。去年秋天,我们在神社后的樱花树下交换了信物。去年冬天,你中了时间的诅咒,所有关于我的记忆都会在日出前消失。” 我愣住了。 “你……记得我们之间的事?” “我是妖狐啊。”她轻轻笑了,笑声里却带着说不出的疲惫,“你是凡人。凡人每过一天,就会忘掉前一天与我相处的全部。日出即忘,日落重来。我们已经这样循环了三百七十一次。” 三百七十一次。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但心脏却像被狠狠攥紧——疼得我几乎站不稳。 “那为什么……为什么我还会来这里?” 她终于抬起头,正正地看着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怨恨,没有悲哀,只有一点点温柔的倔强。 “因为你答应过我。”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要碎在雨里,“你说——如果注定要忘记,那就让你在每个忘记的第二天,重新爱上我。所以每天晚上,我都会在这里等你。等你从零开始,再对我说一遍‘你好’。等你……再过一夜,然后再忘记。” 雨声忽然变得很大。 我看着她,攥着伞柄的指节泛白。一种浓烈的、几乎要撕裂胸腔的情感汹涌地往上冲——不是记忆,而是比记忆更深的东西。 “那……”我哑着嗓子,一步步走近她,“这次,你要不要先告诉我你的名字?” 她愣了一下,眼眶忽然泛红。 “我叫白露。” “白露。”我重复了一遍,小心地把这两个字像珍宝一样存放在舌间,“很好听。我叫……” “我知道。”她接住我的话,嘴角终于扬起一个释然的弧度,“你每次都会告诉我。每次都一样。” 雨势渐停。 油纸伞下,我和一个我注定记不住的妖狐,开始了第三百七十二次的第一夜。**《恋之交 ~忘却的妖狐~》** **片段:雨夜的约定** 雨下了一整夜。 霓虹灯光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晕开,像被打翻的颜料盘。我撑着一把黑色的伞,站在天桥中央,任由风吹乱额前的碎发。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 只是……脑子里反复闪过一个画面:银白色的长发,琥珀色的眼睛,和一句听不清的话。 像是某个很久以前的约定,被埋在记忆的深海里。我找过医生,找过心理辅导,所有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