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活女友~花园舞花星月兰编~雨滴沿着落地窗滑落,模糊了东京塔的暖光。花园舞花蜷在沙发里,指尖捏着手机,屏幕上是LINE未读消息的提示——那个备注为“隆弘先生”的头像灰着。已经四十七分钟没有回复了。 门铃响起时,她条件...
爸爸活女友~花园舞花星月兰编~雨滴沿着落地窗滑落,模糊了东京塔的暖光。花园舞花蜷在沙发里,指尖捏着手机,屏幕上是LINE未读消息的提示——那个备注为“隆弘先生”的头像灰着。已经四十七分钟没有回复了。 门铃响起时,她条件反射地弹起身,却又在走到玄关前慢下脚步。可视门禁里映出的脸不是她想见的那个,而是另一张年轻的面孔——星月兰,和她同一个“介绍所”的女孩。 “舞花,借我十万円。”兰挤出一个几乎撑不住的笑容,校服裙摆还在滴水,“下周一还你。” 舞花侧身让她进门,从包里抽出一叠福泽谕吉。兰接过钱,没有数,直接塞进内衣夹层。她们之间从不问用途,就像从不问对方为什么要做这行。 “你还在等他?”兰看见茶几上凉掉的抹茶,那是舞花每次都会提前泡好的。隆弘先生喜欢抹茶,不喜欢奶茶。喜欢长直发,不喜欢染烫。喜欢她穿素色的连衣裙,不喜欢露出太多皮肤。这些规则舞花记得比期末考试题还清楚。 “他说今晚会来,但公司临时有会。”舞花的声音轻得像在对自己说。 兰哼笑一声,从冰箱里拿出啤酒,啪地拉开拉环。“公司有会。花园舞花,你信吗?我爸也老是说公司有会,结果呢?去年在歌舞伎町被我撞见搂着别的女人。” 舞花没有接话。她想起上个月隆弘先生送她回家时,在车里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小舞,你知道吗,我女儿 也跟你差不多大。”她当时心 跳漏了一拍,不 是因为感动,而是因 为恐惧——她突然意识到自己 在这个男人眼中,或许只是 一个填补女儿缺席的空洞的道 具。 “你知不 知道他上周末给美 咲买了爱马仕?”兰把 啤酒罐重重搁在桌上,“美咲就 是陪他打了两场高尔夫。你呢 ?陪他去了美术馆, 听了音乐会,还陪他给妻 子挑生日礼物。你得到了什 么?一句‘你真是好 女孩’?” 舞花的手 指微微收紧。她想起那天在 银座爱马仕店门 口,隆弘先生指着橱窗里的丝巾说 :“这条很适合我太太。”她 笑着说“先生好温柔”, 心里却在想——如果我 开口要,他会给吗?但她 永远不会开口。这就是她和他之 间心照不宣的规则:他需 要她扮演纯洁的、不贪心的 、好女孩般的“女友”,而她需要 他支付房租、学费、 以及心底那一丝被温柔 对待的错觉。 “兰, 你不懂。”舞花终于抬起头,眼 眶有些发红,“ 我不是为了钱,我只是 ……想要有人真的看到我。” 兰 愣了一秒,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里带着某种破 碎的荒凉。“看到他离开后银行转 账的短信了吗?看到了。那就是 他看你的方式。” 窗外雨声渐大。舞 花的手机终于亮了— —是银行APP的入 账通知:¥150, 00 0,备注“下月生活费”。不 是隆弘先生的名字, 是匿名的系统转账。没有道 歉,没有解释,没有 “今晚过不来”的消 息,只有一串数字。 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 兰,下周五的见面会,帮我约 新客户吧。” 兰 喝着啤酒,没说话。玻璃窗 上的雨痕把东京塔的光芒 蜿蜒成一道泪痕。两个女孩坐 在奢华的公寓里,一 个假装被骗,一个 假装相信,而雨不知疲倦地淋着这 座城市里所有正在腐烂的樱花 。雨滴沿着落地 窗滑落,模糊了东京 塔的暖光。花园舞花蜷在沙发里, 指尖捏着手机,屏幕上是 LINE未读消息的提示— —那个备注为“隆弘先生” 的头像灰着。已经四十七分钟没 有回复了。 门铃响起时,她条件反 射地弹起身,却又在走 到玄关前慢下脚步。 可视门禁里映出的脸不是她 想见的那个,而是另一张年轻 的面孔——星月兰, 和她同一个“介绍所”的女孩。 “舞花,借我十万円 。”兰挤出一个几乎撑 不住的笑容,校服裙摆还在 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