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布米宝贝! 〜通过Ogyari活动成为婴儿●治疗〜# 《巴布米宝贝! 〜通过Ogyari活动成为婴儿●治疗〜》片段 凌晨三点,林真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她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裂缝,感觉它正像一条毒蛇,慢慢勒紧她的呼吸。连续六个月,她都在同一...
巴布米宝贝! 〜通过Ogyari活动成为婴儿●治疗〜# 《巴布米宝贝! 〜通过Ogyari活动成为婴儿●治疗〜》片段 凌晨三点,林真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她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裂缝,感觉它正像一条毒蛇,慢慢勒紧她的呼吸。连续六个月,她都在同一条生产线上重复着同样的动作:拧螺丝、贴标签、装箱。主管的呵斥声、机器的轰鸣声、还有工友们麻木的眼神,全都在她的脑海里结了痂,越积越厚。她已经不记得上一次笑是什么时候了。 “林真,你这状态不行。”心理科医生推了推眼镜,把一张传单推到她面前。 传单上印着一行粉红色的字:“巴布米宝贝!〜通过Ogyari活动成为婴儿●治疗〜”。下面画着一个穿连体睡衣的成年人,蜷缩在巨大摇篮里,表情像婴儿一样安详。角落里还有一行小字:“给自己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忘掉所有烦恼,像婴儿一样被爱、被照顾。” 林真本想把传单揉成团扔进垃圾桶,却莫名其妙地收进了口袋。 第二个周五傍晚,她鬼使神差地来到了传单上的地址——一栋藏在老居民区里的白色小楼。推开玻璃门,一位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女孩迎上来,笑容温柔得像棉花糖:“欢迎来到巴布米宝贝之家。今天,你是我们的宝贝哦。” 林真被带进一间房间。墙上画满了云朵和彩虹,地上铺着软垫,十几名成年人穿着各色连体婴儿服,有的抱着奶瓶,有的躺在摇篮里,有的被“看护员”轻轻拍着后背哼摇篮曲。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奶粉和爽身粉的味道,暖黄色的灯光把每个人的轮廓都模糊了。 “换上这个吧。”女孩递给她一套淡蓝色的连体衣,胸前绣着一只张着嘴的小熊。 林真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脱下了满是线头的工装外套,把那套软绵绵的衣服套在了身上。布料轻盈地贴着皮肤,像被一团云包裹住了。 “现在,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哭、笑、撒娇、睡觉、砸东西——但要用婴儿的方式。”女孩拉着她的手,把她领到一个空摇篮边,“这里是你的位置。从今晚开始,你会慢慢学会重新长大。” 林真坐在摇篮里,膝盖抵着下巴。她看见旁边一个穿着粉色连体衣的中年男人正抱着奶瓶,吸得用力到额头冒汗。他吸完最后一口,居然咧嘴笑了,两颗门牙缝里还挂着白色的奶渍。 “其实他是附近一家银行的经理,压力大得失眠三年了。”女孩轻声说。 林真的鼻子突然有点发酸。她躺下来,摇篮摇摇晃晃,像被一只巨大的手温柔地推着。天花板上的星星贴纸发出暗淡的荧光,有人开始哼一首她小时候听过的摇篮曲。 她闭上眼睛。 那一刻,工厂的噪音消失了,账单的数字模糊了,母亲叹息的声音也变得很远很远。她缩起腿,把大拇指塞进嘴里——她知道自己已经二十七岁,这个动作太幼稚,可那根手指抵住上颚时的踏实感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她以为早已锁死的门。 她开始抽泣,然后呜咽,最后放声大哭,哭得像个真正的婴儿。没有羞耻,没有压抑,眼泪轰隆隆地冲出来,把积攒了二十几年的委屈、疲惫、不甘一起冲刷掉。 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下,两下,三下。节奏稳定得像心跳。 “没事了,宝贝。哭出来就好。”女孩的声音像隔着水波传来。 林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当她终于累得安静下来时,发现嘴里不知什么时候被塞进了一个奶嘴。她含着它,吮吸了几口,奶嘴的软胶触感让她莫名其妙地感到安全。她蜷得更紧,眼皮越来越重。 在意识的最后边缘,她感到摇篮被轻轻推动。头顶有人轻声说:“欢迎回家,巴布米宝贝。” 这是林真六年来第一次,没有靠安眠药,在夜里十点之前睡着了。她梦见了还没上生产线之前的自己——那个会站在树下等花瓣落在掌心的女孩。她的嘴角,第一次露出了婴儿般没有负担的弧度。# 《巴布米宝贝! 〜通过Ogyari活动成为婴儿●治疗〜》片段 凌晨三点,林真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她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裂缝,感觉它正像一条毒蛇,慢慢勒紧她的呼吸。连续六个月,她都在同一条生产线上重复着同样的动作:拧螺丝、贴标签、装箱。主管的呵斥声、机器的轰鸣声、还有工友们麻木的眼神,全都在她的脑海里结了痂,越积越厚。她已经不记得上一次笑是什么时候了。 “林真,你这状态不行。”心理科医生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