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娇小魅魔的忠实仆人

我是娇小魅魔的忠实仆人黄昏时分，城市的霓虹尚未完全亮起，陈默坐在出租屋的破沙发上，盯着手机里那条诡异的招聘信息——“寻找一位忠实仆人，待遇从优，工作内容：服从。”他本以为是恶作剧，但高得离谱的时薪让他咬牙点了报名。 面试地点是一栋老旧公寓的顶层，门牌号锈迹斑斑，门缝里渗出淡淡的甜腥味。陈默深吸一口气，敲了三下。门自动打开，室内昏暗，只有壁炉的火焰跳动着橘红的光。沙发上坐着一个身影——不，准确说，是悬浮在沙发上方大约二十厘米的半空中。 那是一个女孩，或者说是女性轮廓，身高大概只有一米二左右，穿着黑色的哥特式连衣裙，裙摆下露出白皙的小腿，脚踝处缠绕着银色的锁链。她的头发是暗紫色的，在火光中泛着丝绸般的光泽，额头两侧伸出两根小巧的、蜷曲的黑色犄角，尖端闪着微光。她的眼睛是深红色的瞳孔，像两颗融化的红宝石，此刻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陈默。 “凡人，你来了。”她的声音出乎意料的成熟，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完全不像这副幼小身形该有的嗓音。 陈默愣了几秒，差点笑出声——因为她的表情努力装出威严，但配合那圆圆的脸颊和微微嘟起的嘴唇，活像一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公主。他强行压下嘴角，想起招聘信息上写着“不可以笑，不可以质疑，不可以逃跑”，于是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您好，我是来应聘仆人的。” 魅魔从空中飘落，赤脚踩在旧地毯上，绕着他走了一圈。她的身高只够到陈默的腰部，但陈默感觉自己像被两头狮子盯着。她忽然伸手弹了个响指，陈默的手机屏幕上自动跳出了电子合同，条款密密麻麻，最后一行字闪着金光：“一旦签约，终身履行。反悔者灵魂归我所有。” 陈默犹豫了三秒。想想上个月的房租还欠着，银行卡余额只剩四十二块三毛，他咽了口唾沫，按下了指纹。 “很好。”魅魔拍了拍手，天花板上突然掉下来一套黑色燕尾服，准确地套在陈默身上，尺寸刚好。“从今天起，你是我的第六十七任仆人。你可以叫我——莉兹小姐。” “第六十七任？”陈默心里一沉，“前面那些呢？” 莉兹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露出尖尖的小虎牙：“他们都很忠诚，所以我现在很健康。”她顿了顿，“走吧，先陪我去吃晚餐，我饿了。” 陈默跟着她走出公寓，一路上她坚持要骑在他肩膀上，因为“娇小魅魔的视野太受限，看不清人类的愚蠢表情”。她轻盈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但犄角偶尔会碰到陈默的耳朵，冰凉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缩脖子。街道上的行人对此视若无睹——莉兹说这是魅魔的基础幻术，普通人会把犄角和紫发看作普通的cosplay装饰。 晚餐地点是一家高级法餐厅。莉兹点了一整桌菜，但她只吃每道菜的第一口，剩下的全推给陈默。“仆人必须保持体力，否则怎么保护主人？”她振振有词，一边用小叉子戳起一块鹅肝，眯着眼仔细端详，像在检查毒药。当她满意地吞下后，突然凑近陈默：“你的心跳很快。紧张？还是害怕？” 陈默诚实地说：“都有。我从来没伺候过……非人类。” 莉兹哼了一声，跳下椅子，踮起脚拍了拍他的胳膊（因为她够不着肩膀）：“你怕我吃掉你的灵魂？放心，我对灵魂的品质要求很高。你这种自卑且社恐的灵魂，酸得很，我不喜欢。” 陈默哭笑不得。他忽然觉得，这个娇小的魅魔比他的前老板、前房东、前女友加起来都可爱——至少她直白，不藏着掖着。 然而，就在这时，餐厅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黑暗中，莉兹的犄角亮起了幽紫色的光芒，她的声音不再慵懒，变得冰冷而锋利：“别动，六十七号。猎魔人来了。你站到我身后，记住——你是我的人，谁都不能碰你。” 陈默的腿在发抖，但手却下意识地握紧了餐刀。他低头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腰间的小小身影，她背对着他，裙摆无风自动，锁链叮当作响，像一只竖起尾巴的幼猫，在面对一头恶狼。 那一瞬间，陈默忽然觉得，当她的仆人，或许也没有那么糟糕。黄昏时分，城市的霓虹尚未完全亮起，陈默坐在出租屋的破沙发上，盯着手机里那条诡异的招聘信息——“寻找一位忠实仆人，待遇从优，工作内容：服从。”他本以为是恶作剧，但高得离谱的时薪让他咬牙点了报名。 面试地点是一栋老旧公寓的顶层，门牌号锈迹斑斑，门缝里渗出淡淡的甜腥味。陈默深吸一口气，敲了三下。门自动打开，室内昏暗，只有壁炉的火焰跳动着橘红的光。沙发上坐着一个身影——不，准确说，是悬浮在沙发上方大约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