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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众之爱电影完整版在线观看凌晨两点,陈默把笔记本的屏幕亮度调到最低,蹑手蹑脚地回到卧室。窗外巷子里的野猫叫了两声,又安静下来。室友早就睡熟了,均匀的鼾声让这间出租屋显得格外安静。 他又输入了那个已经搜过无数次的词条:“《下众之爱》电影完整版在线观看”。搜索结果还是灰蒙蒙的几条失效链接,要么服务器错误,要么显示视频已下架。他不死心,翻到第二页、第三页,依次点过去,直到打开无盗版声明页面,才终于放弃。 这部片子他已经找了八年。 第一次听说,是母亲住院那年。周末他去陪床,隔壁床的年轻女孩在刷手机,外放的声音不算响,但在病房的寂静中格外清晰。断断续续的台词里,有个声音说:“爱一个下等人,要比被下等人爱更勇敢。”母亲插着管子,人醒了,朝他挤出一个笑,很轻地说:“这电影名字叫什么呀?怪有意思的。”陈默转头去问那女孩,女孩摘下一边耳机:“《下众之爱》,一部老日本文艺片,网上不太好找。” 母亲听了,没再说什么,又闭上了眼睛。那天夜里母亲睡得很沉,陈默却盯着天花板想了一整夜。他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会对这句话感兴趣。她一辈子没念过多少书,嫁给父亲后大半生都耗在菜市场和小厨房里。她几乎没有为自己活过。如果非要给“下等人”下一个定义,母亲大概就是她嘴里那个低到尘埃里的人。可偏偏是她,在病床上对一部讲“下等人爱情”的电影留了心。 母亲走的时候是春天,医院窗外的梧桐刚冒了新叶。陈默伏在床边哭到喉咙发不出声音,嘴里反复念叨:“妈,那部电影我给你找到了,咱们一起看……”可当时他根本没找到资源。 转眼八年,他换了好几座城市,也谈过几次恋爱,最后都无疾而终。每次想母亲的时候,他就会在网上搜一遍《下众之爱》。偶尔在贴吧看到有人提起,说这部片子太老了,只有当年日本的盗版碟能看,网上流传的片段都是删节版,后面有一段长达十五分钟的固定长镜头,没有配乐,只有两个人坐在废弃站台边吃橘子,慢慢把皮剥下来,一瓣一瓣地往对方嘴里送。 这个场景在他脑海中反复浮现了很多年。他甚至自己脑补出了一部电影:女人大概是站街的,男人是穷画家,他们住一间没有窗户的地下室,吵架、冷战、和好、再吵架,直到有一天男人发现女人得了重病。他们在深夜里沿着铁轨走,谁都没有说话,月亮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母亲临终前也是这样的夜晚——她后来几近失语,却始终睁着眼睛看他,嘴唇翕动,像有什么话没说完。 前阵子陈默在闲鱼淘到了一张二手DVD,发货地是北海道,卖家说是当地一个小型收藏展散出来的藏品。碟片跨海寄到国内花了二十三天的快递,他拆开包裹时手都在抖。封面上写着日文“下衆の愛”,有一行小字的翻译:**“爱不是恩赐,是平视。”** 他小心翼翼地把碟片放进光驱。画面亮起的一瞬间,陈默鼻子一酸。镜头里第一个画面,是一个中年女人坐在铁轨旁的长凳上剥橘子。阳光洒在她粗糙的手背上,她抬头,镜头之外有人喊她,她笑了。那笑容跟母亲临走前的一模一样。 他按了暂停,给那张封套拍了一张照片,发到了家族微信群里,只有两个字:“找到了。” 陈默没等回复,按下播放键,把电脑音量开到最大,侧躺在床上,像小时候母亲搂着他看电视剧一样,把屏幕微微倾向自己。他忽然觉得母亲就坐在身边,那双从来不说出口、却在尽力爱着谁的眼睛,正和他一起看着画面里那个剥桔子的女人,慢慢把一瓣橘子送进旁边的男人嘴里。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亮了起来。橘子在画面里,被阳光照得很暖。凌晨两点,陈默把笔记本的屏幕亮度调到最低,蹑手蹑脚地回到卧室。窗外巷子里的野猫叫了两声,又安静下来。室友早就睡熟了,均匀的鼾声让这间出租屋显得格外安静。 他又输入了那个已经搜过无数次的词条:“《下众之爱》电影完整版在线观看”。搜索结果还是灰蒙蒙的几条失效链接,要么服务器错误,要么显示视频已下架。他不死心,翻到第二页、第三页,依次点过去,直到打开无盗版声明页面,才终于放弃。 这部片子他已经找了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