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腿模特1979# 《美腿模特1979》 ## 试镜 门推开时,夕阳正好从百叶窗的缝隙间斜射进来,在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金色的条纹。 我坐在落地镜前的折叠椅上,手里捏着那张已经有些发皱的广告单——“美腿模特1979,...
美腿模特1979# 《美腿模特1979》 ## 试镜 门推开时,夕阳正好从百叶窗的缝隙间斜射进来,在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金色的条纹。 我坐在落地镜前的折叠椅上,手里捏着那张已经有些发皱的广告单——“美腿模特1979,诚征新面孔”。 “放松点。”摄影师老陈从相机后面探出头来,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就当在家里照镜子。”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肩膀下沉。 房间里弥漫着相纸药水和旧地毯混合的气味。角落里堆着反光板,墙上贴满时装杂志的撕页——全是腿。穿着丝袜的、光裸的、踩着细高跟的、包裹在牛仔喇叭裤里的。那些线条像乐谱一样排列着,每一处弧度都是一个音符。 “1979年了。”老陈一边调焦距一边自言自语,“今年什么都讲究线条。线条你懂吗?干净,利落,从脚踝一路向上,毫不犹豫地延伸上去。” 他说着,忽然直起身,用拇指和食指比出一个取景框。 “你转过去,对,侧身。左腿往前迈半步,重心放在后脚。好,就这样别动。” 快门声咔嚓响起,像一记清脆的吻。 我僵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换姿势。头顶的灯光烤得人发晕,脸上扑的蜜粉开始融化,感觉像是糊了一层糖浆。 “再来一张。这回看镜头,眼神不要躲。想象你面前有一万个橱窗,每个橱窗里都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你。你想要它们记住你。” 我照做了。我盯着镜头深处那个幽暗的圆孔,仿佛能看见自己未来的样子——印在杂志彩页上,折进报纸广告里,夹在行人匆忙的步伐之间被风吹落。 又一声快门。 “行了。”老陈放下相机,在脖子上挂着一块白毛巾擦了擦手,“明天下午来看样片。” 我刚转身要走,他突然叫住我。 “等等——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我叫——” “算了,不用告诉我。”他重新点燃那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美腿模特1979’不需要名字。腿就够了。” 我走出那间闷热的工作室,晚风迎面扑来。走廊里贴着新挂上的海报,一个女孩穿着黑色高跟鞋,双腿交叠坐在高脚凳上。 她确实没有脸。 或者说,脸被裁掉了。 只留下那双腿,在1979年的暮色里,孤独地美丽着。 外头的街道上,自行车铃铛叮当作响,收音机里放着《小城故事》,卖冰棍的老太推着白色木箱慢慢走过。 我把广告单揉成一团,塞进牛仔裤口袋里。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的身体从膝盖以下消失了,只剩两条腿以极快的速度在空旷的大道上奔跑,穿过1979年的每一条街巷,从不停下,也不能转向。 而身后,快门的声音追着我,不紧不慢,像个不知疲倦的节拍器。# 《美腿模特1979》 ## 试镜 门推开时,夕阳正好从百叶窗的缝隙间斜射进来,在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金色的条纹。 我坐在落地镜前的折叠椅上,手里捏着那张已经有些发皱的广告单——“美腿模特1979,诚征新面孔”。 “放松点。”摄影师老陈从相机后面探出头来,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就当在家里照镜子。”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肩膀下沉。 房间里弥漫着相纸药水和旧地毯混合的气味。角落里堆着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