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睡觉**电影《不要睡觉》片段** 凌晨三点十七分,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陈屿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抓起手机,眯着眼看了一眼。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没有前缀,没有署名,只有四个字——“不要睡觉”。...
不要睡觉**电影《不要睡觉》片段** 凌晨三点十七分,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陈屿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抓起手机,眯着眼看了一眼。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没有前缀,没有署名,只有四个字——“不要睡觉”。 他嗤笑一声,以为是哪个朋友恶作剧,随手删了,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最近项目赶得紧,连续加班三天,他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枕头像海绵一样吸住他的意识,意识开始溶解成混沌的碎片。 铃声再次响起,这次不是短信,是电话。屏幕亮光刺得他眼眶发酸,还是那个陌生号码。他按掉,电话又响。再按,再响。到第五次,他暴躁地接通,冲话筒吼了一句:“谁啊!” 那 边没有人说话,只有一 种潮湿的、类似气管漏气的 喘息声,断断续续,像是 隔着厚厚的水层。 “有 病。”陈屿挂断,关机,把脑 袋埋进被子里。 但困 意已经散了。某种说不 清的不安像蚂蚁一样爬 上他的脊椎。他睁着眼睛躺 在床上,听着墙 上挂钟的滴答声,忽然觉得 那声音太清晰了。清 晰得不正常。凌晨三点多,万籁俱 寂,可他却分明听见 了隔壁房间的床板在吱呀作响 ——他一个人住。 他打 开床头灯,光只 照亮了床沿那一小圈。房间其他地 方陷在阴影里, 像是有人把黑暗揉成了固体, 堆在角落里。衣柜门半开,露出他 挂着的黑色羽绒服,那羽绒服 从某个角度看起来像一个站着的、 没有头的人。 陈屿觉得自 己大概是被加班加得神经过 敏了。他深吸一口气,下床走 向厨房打算喝杯水。客厅的 窗外路灯昏黄,对面楼的 窗户全黑着,像一排紧闭的眼 睛。他路过穿衣镜时余光扫 到一个影子,脚步猛地顿住——镜 子里,他身后的 走廊深处,似乎站着一个小孩。 他猛回头。走廊空荡荡,只有厕 所门开着,里面 也是黑的。 “谁?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 没有回应。 他几乎是跑着冲进厨房,连 水都忘了喝,直接打开所有 灯,把自己塞进沙发上的一角,抱 着膝盖,死死盯着卧室门口。 心脏像要撞碎肋骨。他想,天快亮 了,熬过去就好了。他 拿起手机开了机, 短信箱里躺着一 条新的,还是那个号码,时间显 示刚刚。 “如 果你闭上眼睛,我会 敲门。” 陈屿猛地 跳起来,冲向大门去检查锁。门 锁得好好的,铁链也挂上了 。他贴着门听了半 天,走廊里寂静 无声。正在他松一口气转身时,身 后传来了三下清晰的叩击声— —不是门,是窗。 玻璃窗 上,一只惨白的小 手印正缓缓滑落 ,像刚从浓雾里按上去的。 他尖 叫着后退,撞翻了垃圾桶 。那只手印之后,又印上了一个— —然后是第三个,整面窗户像是 被看不见的孩童涂满了手掌。他颤 抖着抓起手机,拨打那串 号码,这一次终于接通了。 那 头是个非常苍老的声音, 像枯树皮互相摩擦: “我已经在你头 上睡了很久了。你要 是闭上眼睛,我就永远出不来 了。” 陈屿抬头。天花 板上,一片巨大的黑色阴 影正缓缓压低,像一只俯 身下来的脸,渐 渐向他逼近。他的眼皮开 始不受控制地打 架,困意像潮水一样淹没 意识——他终于明白,那 四个字不是威胁,是最后的警告 。 可他实在太困 了。**电影《不要睡觉 》片段** 凌晨三 点十七分,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陈屿翻了个身,迷 迷糊糊地抓起手机,眯 着眼看了一眼。是一条陌生号 码发来的短信,没有 前缀,没有署名,只有四个字 ——“不要睡觉”。 他嗤笑一声,以为是哪个 朋友恶作剧,随手删了,把手机扣 在床头柜上。最近项目 赶得紧,连续加班三天,他 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枕 头像海绵一样吸住他的意识, 意识开始溶解成混沌的碎片 。 铃声再次 响起,这次不是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