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芯:背德禁恋又是一个下雨的午后。 闻笛站在画廊的落地窗前,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模糊了窗外梧桐树的轮廓。她的指尖轻轻触碰冰凉的玻璃,在呼吸的雾气上画下一个又一个圆圈。三年了,她总会在这样的雨天...
花芯:背德禁恋又是一个下雨的午后。 闻笛站在画廊的落地窗前,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模糊了窗外梧桐树的轮廓。她的指尖轻轻触碰冰凉的玻璃,在呼吸的雾气上画下一个又一个圆圈。三年了,她总会在这样的雨天想起那个下午——琴房里,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的手指按下琴键的瞬间,整个房间都开始震动。 她认识他整整十二年。从中学时代坐在他前排偷偷看他后颈的发旋,到如今挽着他弟弟的手臂叫他一声“大哥”。命运开了一个残忍的玩笑,让她嫁给了一个她永远无法爱上的人,却把爱他的人变成她不可触碰的禁忌。 “大哥今天来了。”丈夫在餐桌上随口说道,语气里带着兄长的威严,“说是想搬回来住一段时间。” 闻笛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颤,她的眼睛盯着碗里的米饭,不敢抬起来。她能感觉到他投来的目光,却无法分辨那是关切还是试探。 “他离婚的事,你知道吗?”丈夫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她点了点头。但她知道的远不止这些——她知道他离婚的原因,知道那场婚姻的破裂源于一个雨夜,他喝醉了酒,喊出了她的名字。这些消息像一把钝刀,缓慢而锋利地切割着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琴房的门虚掩着。 闻笛站在门外,听见里面传来的钢琴声。是肖邦的《夜曲》,忧伤而缠绵,像极了她十七岁那年,躲在琴房外面偷听她弹琴的时光。那时的她还敢做梦,敢在日记本里写下他的名字,敢在深夜幻想他牵起她的手。 门被轻轻推开。 他坐在钢琴前,背对着她,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跳跃。闻笛看见了他的白发,那些刺眼的银丝藏在黑发之间,像是岁月在他们之间埋下的地雷。 “你来了。”他没有回头,琴声却没有停。 她靠在门框上,眼泪无声滑落。 “我们回不去了。”她说。 琴声戛然而止。他终于转过身来,眼眶发红,声音沙哑:“我知道。” 他们都沉默了。雨还在下,打在窗户上,像是这个城市的眼泪。闻笛想起一个词——花芯。花朵的中心,最柔软也最脆弱的部分。他们的爱情就是这样的花芯,美丽却注定不能示人,盛开即是凋零的开始。 “教我弹这首曲子吧。”她轻声说。 他愣住了。 “就这一次。”她直视他的眼睛,想起他们之间所有的错过和禁忌,“让我记住,曾经有人为我弹过肖邦。” 他站起身,让出琴凳的位置。当她坐下的那一刻,他站在她身后,俯身将手臂环过她的身体,钢琴的声响在雨声中重新响起。 闻笛闭上眼,感受着他近在咫尺的呼吸,感受此生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拥抱。 此生,她能拥有的,不过是一曲肖邦的长度。又是一个下雨的午后。 闻笛站在画廊的落地窗前,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模糊了窗外梧桐树的轮廓。她的指尖轻轻触碰冰凉的玻璃,在呼吸的雾气上画下一个又一个圆圈。三年了,她总会在这样的雨天想起那个下午——琴房里,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的手指按下琴键的瞬间,整个房间都开始震动。 她认识他整整十二年。从中学时代坐在他前排偷偷看他后颈的发旋,到如今挽着他弟弟的手臂叫他一声“大哥”。命运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