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遇暴雨# 《出差遇暴雨》 雨刷在挡风玻璃前疯狂摆动,像两只濒死挣扎的昆虫。我已经看不清前方的路,只能凭着感觉将车缓缓驶向前方。GPS屏幕上显示我已在这条国道上行驶了四十分钟,可地图上那段本该十...
出差遇暴雨# 《出差遇暴雨》 雨刷在挡风玻璃前疯狂摆动,像两只濒死挣扎的昆虫。我已经看不清前方的路,只能凭着感觉将车缓缓驶向前方。GPS屏幕上显示我已在这条国道上行驶了四十分钟,可地图上那段本该十分钟就开完的路却像被无限拉长了。 系统故障。 不仅是导航系统,连车载广播都只剩下刺耳的沙沙声。我伸手关了它,车内瞬间被暴雨砸在车顶的声音填满,那声音密集而沉重,像是有人在上方不停倾倒着碎石。 出差第三天,我本该在今晚抵达省城,明天一早参加总公司的季度会议。但现在,暴雨、山路、深夜,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让我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视线里突然闪过一个影子。 我猛地踩下刹车,车身在积水的路面上滑行了几米才停住。心脏狂跳,我死死盯着前方的雨幕,可除了暴雨中扭曲的路灯灯光,什么都看不清。 是幻觉吗? 就在我准备重新启动时,一张脸贴在驾驶座的车窗上。 我几乎惊叫出声,下意识往后缩。窗外站着一个女人,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但她的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她敲了敲车窗,嘴唇翕动着说了句什么。我听不见,只看见她的嘴型—— “救救我。” 我犹豫了三秒钟。理智告诉我,在这种荒郊野外,半夜暴雨中,不该随便停车,不该摇下车窗。但雨太大了,大到几乎不像是真实的自然天气,而像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而我,已经踩了进来。 我摇下车窗一道缝隙。 “求你,带我一程。”女人开口,声音沙哑,“前面收费站消失了。” “什么?” “收费站,”她重复道,眼神里带着我无法理解的恐惧,“它在五分钟前消失了。我开车经过,它明明在那里,可等我掉头回来,它就不见了。” 我觉得她在胡言乱语。或许是被暴雨吓坏了,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你上车吧,”我说,“我送你去最近的镇上。” 她钻进副驾驶,浑身散发着雨水的腥气。我重新启动车子,挂上档,继续沿着国道往前开。 雨还在下,且越来越大。 大约十分钟后,我看到了她说的收费站。 不是消失了,而是根本不存在。 就像被人从地图上抹去了一样。路依然在前方延伸,路面依然平整,但收费站所在的位置现在只有一片空旷。 我停下车,瞪大眼睛看着那片空地。 “看到了吗?”女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某种诡异的平静。 我没有回答,只是盯着那块空地,脑海里突然想起出差前一个同事说的话—— “那条国道路过云城的时候要小心,那地方邪门得很。” 当时我没在意,以为只是个无聊的笑话。可现在,我看着那个本应有收费站如今却空无一物的路面,脊背开始发凉。 就在这时,车载广播突然自己响了。 那不是正常的启动,而是先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叫,接着,一个机械的女声响了起来: “通知——云城收费站因系统故障暂停服务。所有途经此地的车辆,请沿原路返回。” “通知——云城收费站因系统故障暂停服务……” 那声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我转头看向副驾驶座上的女人,想问她怎么回事,却发现她正直直地看着前方,目光穿过挡风玻璃,落在雨幕的深处。 雨幕深处,有东西在闪烁。 那不是车灯。 是两排整齐的、幽暗的、绿色的光点,像矿渣堆里腐烂的磷火,悬浮在公路上方约两米的位置。 “那是……”我的声音干涩。 “收费站,”女人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它又回来了。” 我下意识摸向手机,想报警,可屏幕上显示的无信号三个字让我血液冷却。就在我愣神的间隙,前方那两排绿光突然之间熄灭,又骤然亮起。 这一次,它们距离我们更近了。# 《出差遇暴雨》 雨刷在挡风玻璃前疯狂摆动,像两只濒死挣扎的昆虫。我已经看不清前方的路,只能凭着感觉将车缓缓驶向前方。GPS屏幕上显示我已在这条国道上行驶了四十分钟,可地图上那段本该十分钟就开完的路却像被无限拉长了。 系统故障。 不仅是导航系统,连车载广播都只剩下刺耳的沙沙声。我伸手关了它,车内瞬间被暴雨砸在车顶的声音填满,那声音密集而沉重,像是有人在上方不停倾倒着碎石。 出差第三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