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排球部》动漫# 《女子排球部》动漫电影片段 ## 第三章:青空下的誓言 清晨五点半,闹钟准时响起。林晓睁开眼睛,伸手按掉闹钟,深吸一口气坐起身来。窗外的天空还是灰蒙蒙的,只有远处的地平线露出一丝鱼肚...
《女子排球部》动漫# 《女子排球部》动漫电影片段 ## 第三章:青空下的誓言 清晨五点半,闹钟 准时响起。林晓睁开眼睛 ,伸手按掉闹钟,深吸 一口气坐起身来 。窗外的天空还是灰 蒙蒙的,只有远处的 地平线露出一丝鱼 肚白。她轻手轻脚地洗漱完 毕,穿着那件洗 得有些发白的运动服,背着书包 走出家门。 经过学 校后面的小巷时,她 总是习惯性地放 慢脚步。墙壁上用粉笔写着的 “青空女排必胜” 几个字,已经被雨淋得有些模 糊了。那是去年全国大赛 前,队员们偷偷写下的。她 们没能赢得冠军,甚至连 八强都没进。但这些字一直留 着,像一个不会褪色的承诺。 体育馆的灯已经亮了。 透过玻璃窗,林 晓看见队友们正在 热身。队长陈雪站在场 中央,一边拍手一边喊着 节奏。陈雪今年高三了,这 是她最后一次参加全国大赛的机会 。林晓记得去年秋天,陈雪 在训练结束后一个人坐在场边哭。 问她为什么哭, 她只是摇摇头说没什么。 但林晓知道,她是在为自己 没能带领球队走得更 远而自责。 “晓晓来了!”陈雪 看见她,招手示意她过去。 林晓换好运动服走进球场,队友们 正分成两组围着网进 行接发球练习。排球在空中划出 一道道弧线,与 地板碰撞发出沉闷而有规律的 声响,像是一首只有她们才听 得懂的进行曲。 “今天练自 由人防守,”陈雪 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站在 后面,我来扣球。” 林晓点点头,在六号位站 定,身体微微前倾 ,双手自然张开,眼睛死 死盯着陈雪手中的球。陈雪 轻轻一抛,助跑两步 ,猛地跃起,右臂如鞭子般挥下 ——排球以极快的速度砸向 地面,在距离底线 不远处弹起。 林晓扑了出去。 她的手掌与排球接触的瞬间, 发出清脆的响声 。球高高弹起,落在网前 。队友们发出一 阵欢呼。 “不错,”陈雪 微微一笑,“反应又快了。” 林晓从地上爬起来,拍了 拍膝盖上的灰。她没有 说话,只是重新回到自己的 位置。汗水顺着额 角滑落,滴在地板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 声。一个戴着眼镜的女生推门 走了进来,怀里抱 着一叠表格。她是学校体育部的 学生代表,姓周, 大家都叫她周老师。“林晓,有件 事要告诉你,”周老师的表情有 些微妙,“市体育 局要调整青少年排球培训计划 ,明年起重点发展男子排球,女 子排球的经费可能要缩减 。” 整个体育馆安静 了下来。所有人都停下动作, 看向周老师。 “什么意思? ”副队长王小雨皱眉问道 。 “意思就是,”周老师推了推 眼镜,“如果你们 今年打不进全国四 强,明年学校可 能不会再给女排足够的支持 。” 空气仿佛 凝固了。林晓看见陈雪 的手紧紧攥成拳头, 指节发白。队里年纪最小的刘 洋眨了眨眼睛,眼泪已经在眼眶 里打转。她们都明白 这意味着什么——没有经费 ,就没有教练,没 有比赛,没有训练场地,什么 都没有。青空女 排可能真的就此解 散。 “我们不是要进四强, ”林晓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异 常坚定,“我们要拿冠军。” 所有人都愣住了。连陈雪都转过 头来看着她,眼神里带着 不可思议。林晓抬起头, 目光穿过体育馆的窗户 ,望向外面那片青空 。“我们答应过自己的 ,不是吗?那个用粉笔写在 墙上的誓言——青 空女排必胜。” 她 走到场中央,站 到陈雪身边,转身面对着 所有的队友。“我知 道很难,也知道我 们可能做不到,”她的 声音微微颤抖,但眼神没有丝毫 退缩,“但如果我们连 试都不敢试,那才是真正对不起 这三年的汗水。 ” 陈雪看着她, 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她伸 手搂住林晓的肩膀,转身 对所有队员说:“ 听见了吗?我们不仅要进四强,还 要拿冠军。从今天开始,训练 强度加倍。” 没有抱 怨,没有犹豫。所有 人都默默回到自己的位置。刘洋 擦了擦眼泪,重新站到发球 区。周老师站在门口,看着这群 女孩,嘴角微微上扬,然后转 身离开了。 那天练习结 束后,林晓没有马上回家。 她一个人坐在体育馆的台阶 上,抬头看着天空缓缓暗下来 。夕阳把整个球场 染成金色,像是一 场盛大的预演。 手机震动起来。是陈雪发来 的消息:“下周市赛的对手名单 出来了,第一个就是去 年的冠军学校。” 林晓 望着消息,慢慢打了几个 字:“那我们就一脚踢开冠军 的大门。” 然后她站起 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迎着最后一丝暮色, 向家的方向走去。身后 ,体育馆的灯还亮着。明 天早上五点半,闹钟还会 准时响起。她还会在那个 时间,穿过那条写满粉笔 字的小巷,走进 那个充满汗水、泪水还有梦想的地 方。 因为那里 有她的位置。一个自 由人的位置。一个属于青空女 排的位置。# 《女子排球部》 动漫电影片段 ## 第三章:青空下的誓言 清晨五点半,闹钟准时响起 。林晓睁开眼睛 ,伸手按掉闹钟,深吸 一口气坐起身来。窗外的天空还是 灰蒙蒙的,只有远处 的地平线露出一丝鱼肚白。 她轻手轻脚地洗漱 完毕,穿着那件洗得有些 发白的运动服,背着书包 走出家门。 经过学校后面的小 巷时,她总是习惯性地放慢脚步 。墙壁上用粉笔写 着的“青空女排必胜”几个字,已 经被雨淋得有些模糊了。那 是去年全国大赛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