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别姬的霸王指的是# 霸王别姬:霸王指的是 北京的清晨,雾气还未散尽,戏园子的后门虚掩着,透出昏黄的灯光。十八岁的程蝶衣坐在化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尚未上妆的脸,眉眼间还带着少年的棱角。他手里拿着那柄...
霸王别姬的霸王指的是# 霸王别姬:霸王指的是 北京的清晨,雾气还未散尽,戏园子的后门虚掩着,透出昏黄的灯光。十八岁的程蝶衣坐在化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尚未上妆的脸,眉眼间还带着少年的棱角。他手里拿着那柄乌木折扇,扇骨已经包浆温润,却始终没有打开。 “师兄,你说,霸王指的到底是谁?”蝶衣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段小楼正在系腰间的锦带,闻言愣了一下,笑了:“这还用问?霸王自然是项羽,力拔山兮气盖世,千古无二。” 蝶衣没有接话。他缓缓打开折扇,扇面上画着的是《霸王别姬》最经典的一幕——虞姬自刎前,霸王单膝跪地,双手托着她的脸。蝶衣的指尖轻轻拂过画中项羽的面容,那笔触分明是悲怆的,却偏偏将霸王的眉目画得那样温柔。 “张公公说,霸王是天下第一的英雄。”蝶衣的语气依旧淡淡的,像是在背书,“可虞姬呢?虞姬为了霸王,死在了他的怀里。那一剑,究竟是成全了霸王,还是成全了虞姬?” 段小楼的手顿住了。他转过身,看着蝶衣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跟随了自己半辈子的师弟,今天格外陌生。 “你今儿个怎么了?戏文里不都写着么?”段小楼走到他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上,“虞姬为霸王死,那是戏,是故事。” “可我们演的就是故事。”蝶衣忽然转过头,眼神直直地看着段小楼,“我们在台上演了千百遍霸王别姬,每一次,霸王搂着虞姬,虞姬倒在他怀里。可你有没有想过,虞姬为什么一定要死?” 段小楼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 蝶衣没有等他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因为虞姬知道,霸王心里装的,从来不是她。霸王装的是天下,是江山,是八千子弟兵,是江东父老。虞姬不过是霸王生命里的一笔,浓墨重彩,却也只是一笔。所以虞姬选择了死,她要在最灿烂的一刻离去,让霸王永远记住她。” 他的声音忽然哽咽了:“师兄,我们演霸王别姬这么多年,你演的是霸王,我演的是虞姬。可你有没有想过,霸王指的,从来就不是项羽。” “那还能是谁?”段小楼的声音有些发涩。 蝶衣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的雾气渐渐散去,露出了远处的飞檐翘角。他转过身,脸上已经挂着一抹凄然的笑容:“霸王指的,是那个在台上搂着虞姬,却永远也不会为虞姬放下江山的人罢了。” 段小楼站在原地,久久没动。他忽然想起十年前第一次师傅教他演霸王的样子,师傅说,霸王戏,最难的不是唱腔,不是身段,而是如何在举手投足间让人信服——信服这个人是能够力拔山兮气盖世的真英雄。可师傅没说过,信服之后,又该如何面对那一场生离死别。 蝶衣轻轻合上扇子,叩响了门:“走吧,师兄,该上台了。” 门外的锣鼓声已经响起,《霸王别姬》的开场乐,又是一场关于英雄与美人的故事。可今天,段小楼忽然觉得,那一声声锣鼓,敲的不是戏,而是宿命。# 霸王别姬:霸王指的是 北京的清晨,雾气还未散尽,戏园子的后门虚掩着,透出昏黄的灯光。十八岁的程蝶衣坐在化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尚未上妆的脸,眉眼间还带着少年的棱角。他手里拿着那柄乌木折扇,扇骨已经包浆温润,却始终没有打开。 “师兄,你说,霸王指的到底是谁?”蝶衣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段小楼正在系腰间的锦带,闻言愣了一下,笑了:“这还用问?霸王自然是项羽,力拔山兮气盖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