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师母

我爱师母# 《我爱师母》 ## 片段 那年初秋，我第一次见到师母时，她正站在画室的窗前，阳光从她背后斜斜地照进来，将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这是我太太，你可以叫她师母。”导师陈老师随意地介绍了一句，便转身去整理他的画具。 我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师母约莫三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素色的棉麻长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她的眉眼其实并不惊艳，但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你就是林远吧？你老师常提起你，说你很有天赋。”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师母。那年我二十二岁，刚从美院毕业，考上了陈老师的研究生。 ## 二 后来的日子，我每周都要去陈老师的画室两三次。画室在城郊的一栋老别墅里，一楼是陈老师的展厅和创作空间，二楼是他们的住处。师母总是安静地穿梭在这栋房子里，有时会给来看展的客人倒茶，有时会帮陈老师整理画具。 我慢慢知道了一些关于师母的事。她叫苏晚，学舞蹈出身，曾经是省歌舞团的台柱子。二十三岁那年，因为在一次演出中伤了膝盖，不得不结束舞蹈生涯。后来经人介绍认识了陈老师，结婚后便安心在家相夫教子。他们的儿子小宇那年十岁，在寄宿学校读书。 “你师母以前跳舞可好看了，”有一次陈老师酒后感慨，“她的《雀之灵》，那身段，那韵味，整个省城没有第二个人能跳出那个味道。” 说这话的时候，师母正在不远处的厨房里洗碗，水声哗哗的，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见。我看见她的背影顿了一下，然后继续低头刷碗。 那一刻，我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酸涩。 ## 三 我一直以为，对师母的感情是从那天开始的。 那是个下雨的傍晚，我因为赶一幅参赛作品，一直画到天黑。陈老师临时有事去了外地，画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师母下楼来给我送晚饭，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番茄鸡蛋面。 “吃了再画吧。”她把面放在桌上，顺手帮我打开了台灯。 我道了谢，低头吃面。她就坐在旁边的藤椅上，安静地剥一个橘子。雨声淅淅沥沥的，屋子里很安静，只有我吃面的声音和她剥橘子的细小声响。 “你画画的时候，很专注。”她突然开口说，“和小宇很像。他做作业的时候也是这样，眉头微微皱着，整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抬头看她。灯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柔和，眼角已经有了细纹，但那不是衰老的痕迹，而是岁月留下的温柔印记。 “师母，”我不知怎么就问了出来，“您还怀念跳舞的日子吗？” 她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停了停，然后笑了：“说不想是假的。有时候做梦，还会梦见自己在台上，灯光打着，音乐响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黑漆漆的夜色，“不过梦醒了，日子还是要过。” 她低下头，把剥好的橘子递给我：“吃吧，很甜的。” 我接过橘子，不经意间，指尖碰到了她的手指。她的手很凉，像是从深秋的井水里刚刚捞起来。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像一颗种子一样，在心里悄悄生了根。# 《我爱师母》 ## 片段 那年初秋，我第一次见到师母时，她正站在画室的窗前，阳光从她背后斜斜地照进来，将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这是我太太，你可以叫她师母。”导师陈老师随意地介绍了一句，便转身去整理他的画具。 我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师母约莫三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素色的棉麻长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她的眉眼其实并不惊艳，但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