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店》日剧## 深夜便利店 凌晨两点十七分,东京下北泽的这家全家便利店,像是城市里一座孤零零的灯塔。自动门开合的声响,是这个时段最清晰的脉搏。 林檎正在补货架上第三排的饭团。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深夜...
《便利店》日剧## 深夜便利店 凌晨两点十七分,东京下北泽的这家全家便利店,像是城市里一座孤零零的灯塔。自动门开合的声响,是这个时段最清晰的脉搏。 林檎正在补货架上第三排的饭团。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深夜的安静,习惯了荧光灯下略显苍白的货架,习惯了关东煮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有时候她觉得自己也像那锅里的一个丸子,浮浮沉沉,却始终没有彻底煮熟。 “欢迎光——临——” 机械的电子问候声响起。林檎下意识抬头,看见一个穿灰色风衣的男人走进来,径直走向冰柜,拿了一瓶三得利微醺——蜜桃味。这是她最喜欢的口味。 他结账的时候,林檎注意到他手指上有颜料。蓝色的,干透了,嵌在指甲缝里,像一小片海。他没多说话,扫码,付款,接过零钱,然后消失在夜色里。 第二天同一时间,他又来了。 同样的风衣,同样的冰柜,同样的蜜桃味微醺。林檎偷偷多给他装了一双一次性手套,放在袋子的最底下。他愣了一下,看向林檎,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微微点头。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连续两周,凌晨两点十七分,他准时出现。林檎开始期待这个时刻。她会在收银台后面反复擦拭已经光亮的台面,把找零的硬币码得整整齐齐,等他推门进来的那一声“叮咚”。 “你辞职吧。”那天换班的时候,店长山田先生突然说,“我看你对每个客人笑得都挺开心,唯独对我像欠了你五百万。” 林檎没说话。山田先生是个好人,就是嘴太毒。 “那个画家,我认识。”他压低声音,眼里闪过一丝八卦的光,“他叫伊藤诚,以前在银座开画廊的。三年前他妻子出车祸走了,他就再也没画过画。每晚买一罐酒,应该是去墓园或者河边坐着喝。” 林檎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捏了一下。 当晚,男人依旧准时。林檎在找零的时候,鼓起勇气开口:“伊藤先生。” 他的动作明显顿了顿。 不是因为被认出来 ,而是因为很久没人叫过他的名字 了。 “这款微醺, 其实我下班也会喝。”林檎笑了笑 ,“但我觉得桃子味的最好 喝。” 伊藤诚看着她 ,那张因长久沉默而显得木然的 脸上,嘴角竟然微微上扬了一点 点。 “我知道。”他说 。 林檎愣住了。 “每天 凌晨两点十七分,下北泽,全 家,桃子味微醺。”他慢慢地 说,“我在等人 。但等了两年,没等到。倒 是你,天天这时候在。 ” 他从口袋里掏出 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展开推过来。 那是林檎某次整理货 架时随手画的涂鸦——便利店 的夜空,那是她偷偷画在废 纸上的,后来发现不 见了。她以为当垃 圾扔了。 “那天你放 手套的时候掉的。”伊藤诚说, “我本来想还给你。但画得 挺好,我就留着了。 ” 他的指尖轻触画 面:“你知道为 什么我总买桃子味吗?” 林檎摇头。 “因为我妻子生前 最喜欢吃桃子。但她 不是日本产的桃子过敏,一吃就 发烧。所以她永远只能闻,不能吃 。她说,桃子味的 空气最好闻。”他低头看着画, “你这幅画里,便 利店的上方是漆黑的 。但你在角落里画了一颗星星。我 妻子也说过,哪怕 在便利店买东西,也要 记得看星星。” 林檎觉得眼眶发热。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 无聊时随手涂的一笔,会被另一 个人这样珍视。 便利店的白炽灯静静地照着, 关东煮的热气在玻璃上结成一 层薄雾。两个深夜 的孤独灵魂,在这一刻,因为 一瓶蜜桃味微醺和一颗角落里 的星星,悄悄靠 近了彼此。 凌晨的街道依然空无 一人,但自动门再 次打开时,送进来的不只是 秋风,还有一种若有若 无的、桃子味的风。 ## 深夜便利店 凌晨两点十 七分,东京下北泽的 这家全家便利店,像是城市里一座 孤零零的灯塔。自动门开合的声 响,是这个时段最清晰的脉搏。 林檎正在补货架上第三排 的饭团。她已经 习惯了这种深夜的安 静,习惯了荧光灯下略显苍白的 货架,习惯了关东煮锅里咕 嘟咕嘟冒泡的声 音。有时候她觉得自己也像那锅 里的一个丸子,浮浮沉 沉,却始终没有彻底煮熟 。 “欢迎光——临—— ” 机械的电子问候声响起。 林檎下意识抬头,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