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灵侦探b深夜十一点,大雨瓢泼。 一间藏在深港市旧城区巷子深处的“废柴事务所”还亮着灯。门牌上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古灵侦探”,右下角被人补了一个小写的“b”,据说是某个不知名的房东嫌招牌太大,随手...
古灵侦探b深夜十一点,大雨瓢泼。 一间藏在深港市旧城区巷子深处的“废柴事务所”还亮着灯。门牌上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古灵侦探”,右下角被人补了一个小写的“b”,据说是某个不知名的房东嫌招牌太大,随手盖上去的。 侦探B正在啃泡面,面汤溅到卷宗上也不擦。 “您好,我……我想委托您找个人。”一个年轻女孩冲进屋来,浑身湿透,嘴唇冻得发白。 B头也不抬,“找人?成年人过二十四小时了吗?过了走程序报失踪,没过自己打八个电话问一圈。” “是我爸……他叫周建国,今年四十七岁,失踪十七天了。”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 B终于放下叉子,打量了她一眼。女孩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校服上的校徽已经被雨泡得模糊不清。 “你妈呢?” “我妈三年前去世了,银行卡密码只有我和我爸知道。可是这十七天,银行卡一分钱没动过,手机打不通,单位说他请假,邻居说他不在家,报警了,警察说‘没异常,成年人有自主行动权’。” B嚼着面条,盯着桌上一个看起来像风水罗盘的怪东西看了三秒——那是他自己用旧指南针和USB充电宝改的“人磁探测仪”。这玩意儿他不轻易拿出来,因为他自己也不太信它真的有用。但架不住每次用的时候,指针都会莫名其妙地指向正确方向。 “你爸失踪前那天,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女孩犹豫了一下,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封面上用毛笔写着四个字——“古灵侦探b收”。 B眉头一皱。他的事务所招牌上确实有“b”这个标记,但那是无意中被盖上去的,外人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个细节。寄信的人不仅注意到了,还专门写了下来。 信封里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拍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站在一家古董店门口,店名被阳光反光遮住了大半,隐约能看到“归墟”两个字。男人手里捧着一只巴掌大的青瓷小碗,碗里有一株枯死的兰草。 B盯着那只碗看了很久,泡面都凉了。 “这照片是哪来的?” “是照片后面写了你的地址。我在我爸房间的枕头底下找到的。” B把照片翻过来,背后只有一行字,字迹潦草但笔力很重——“碗里有东西,但我看不见。帮帮我。” “你最后一次见你爸,他说过什么没有?” 女孩想了很久,突然说:“他那天一直在念叨一句话,说什么‘一口古井,长在墙里’……” B猛地站起身。他想起自己几天前整理老案子的时候,翻到过一份三十年前的卷宗,里面提到过一个位于深港市老城区的地标——“墙中井”。那是一口在文革时期被人砌进了墙里的古井,据说井底刻满奇异的符文,上面封着铁盖。当年有考古队去过,后来不知为何,整个项目被叫停,相关档案也被封存。 而照片里那只青瓷碗的底部,正好刻着一圈和古井传说中一模一样的符文。 B关上事务所的灯,拿起那把从没来打过的黑色雨伞,对女孩说了句:“带我去你家一趟,顺便带上你爸穿过的衣服——袜子也行,我用一下那台破机器。” 女孩愣住了:“可……外面下这么大的雨……” “下雨天失踪的人,不会走远。”B抓起老式门禁卡,把剩下的半碗泡面扔进了垃圾桶,“还有,不要叫我侦探随便什么都行。叫我,古灵侦探b。” 他推开门,暴雨扑面而来。 而那只人磁探测仪的指针,在没有人触碰的情况下,突然猛地转了两圈,死死指向巷子深处那个被爬山虎覆盖的老墙洞口。 洞口只能容一人侧身挤入,砌墙的青砖缝隙里,渗着暗绿色的水痕。 B没动。 他身后的女孩,脸色在白炽灯下,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铁青色。深夜十一点,大雨瓢泼。 一间藏在深港市旧城区巷子深处的“废柴事务所”还亮着灯。门牌上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古灵侦探”,右下角被人补了一个小写的“b”,据说是某个不知名的房东嫌招牌太大,随手盖上去的。 侦探B正在啃泡面,面汤溅到卷宗上也不擦。 “您好,我……我想委托您找个人。”一个年轻女孩冲进屋来,浑身湿透,嘴唇冻得发白。 B头也不抬,“找人?成年人过二十四小时了吗?过了走程序报失踪,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