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美乳美术陈列室的日光灯在午夜十二点,准时熄灭了一排。 左燃知道那不是巧合,她数了好几夜了。从走廊尽头的第一盏开始,无声地一盏接一盏黑下去,像有什么东西沿着灯管在爬,用影子吃光了光。最终...
攻击・美乳美术陈列室的日光灯在午夜十二点,准时熄灭了一排。 左燃知道那不是巧合,她数了好几夜了。从走廊尽头的第一盏开始,无声地一盏接一盏黑下去,像有什么东西沿着灯管在爬,用影子吃光了光。最终只有她头顶这一盏还孤零零地亮着,把她整个人暴露在这间满是石膏像的大厅正中。 她裹紧外套,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摄像头开着,但她什么也没拍到。 “别录了。” 声音从正前方传来,左燃猛一抬头。一具蒙着白布的模特人台,不知什么时候挪到了离她两步远的位置。白布下有什么东西在动,缓缓拱起一道弧度——像胸口的轮廓,又像一只蜷曲的手掌正要向外舒展。 左燃没有后退。她是这所艺专公认胆子最大的人,也是唯一一个敢午夜独自来陈列室解谜的人。失踪的三个女生,都是在这里的“形体素描特训”之后消失的。警方问不出所以然,但左燃注意到一个细节——所有失踪者最后提交的作业,画布上的女性人体,胸口位置都有一团反复涂改的、深红色的色块,像被啃过的伤痕。 风忽然从某个方向灌进来,白布滑落一半,露出半截人台的脖子和锁骨。左燃看见那具人台不是塑料的。它泛着陈旧的、象牙般的微光,皮肤的纹理细得惊人,锁骨窝里甚至有一粒痣。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粒痣的位置、大小、形状,和失踪的第一个女生一模一样。 “你终于认真看了。”那个声音又响起来,现在左燃确定了,声音不是来自人台,而是来自她自己的左耳后方,像什么冰凉的东西贴着颅骨在说话。“你猜,我用了多久才把这副皮囊养得这么完美?三个月,每一天,从一张真实的、温热的女孩子身上,一点一点……收割下来。” 人台动了一下。僵直的右臂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指尖指向左燃的胸口。 左燃低头,发现自己衬衫的扣子不知何时崩开了一颗。锁骨以下,月光铺在那道弧度上,她从未像此刻一样鲜明地意识到自己身体的柔软与脆弱。那道弧度在暗中泛着莹白的光,像一尊正在被雕琢的、尚未完成的艺术品。 人台逼近了一步。白布彻底滑落,那具躯体完整地露出来——每一寸都精致得不像人造物,唯独左胸位置是一片不和谐的空白,像画面上缺了最重的一笔。没有乳头,没有轮廓,只有一片惨白平滑的塑料。 “还差一个。”那声音轻得像叹息,却裹着某种滚烫的欲望,不是情欲,是更原始的、属于捕食者的饥饿。“还差你的。你这里,是我见过最美的。” 左燃的手指扣紧手机,她看见屏幕上的倒影里,自己的脸毫无惧色。她突然笑了。 “你确定,你拿得到吗?” 她一把扯开了衬衫。 月光彻底倾泻上去,那具曲线像是刀锋上凝结成的,柔软之下全是一根根绷紧的弦。那声音沉默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低沉的、震荡墙壁的笑声。 “有意思。” 人台的指尖在距她皮肤一寸处停住了。不是人台停的,是左燃抬起的左手,掌心摊开,里面躺着一块碎裂的油画调色板,边缘锋利如刃。而她右手举起的手机里,画面完整地录制着一切。 “你不知道吧,”她说,声音平静,“我从来就不是受害者。” 屏幕上的倒影里,她胸前的温度正沿着脖颈攀升,像一团即将燃烧的火。 月光继续往下流淌,那具曲线在暗处微微起伏,一种危险的、美得令人窒息的颤栗,正沿着脊椎蔓延向指尖。而在她正前方,那具人台的胸口空白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鼓起来。美术陈列室的日光灯在午夜十二点,准时熄灭了一排。 左燃知道那不是巧合,她数了好几夜了。从走廊尽头的第一盏开始,无声地一盏接一盏黑下去,像有什么东西沿着灯管在爬,用影子吃光了光。最终只有她头顶这一盏还孤零零地亮着,把她整个人暴露在这间满是石膏像的大厅正中。 她裹紧外套,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摄像头开着,但她什么也没拍到。 “别录了。” 声音从正前方传来,左燃猛一抬头。一具蒙着白布的模特人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