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隔音不好交换小说# 《隔音墙》 凌晨两点四十分,林衍第三次被隔壁传来的声音吵醒。 这次是《新闻联播》。标准到近乎机械的播音腔,在深夜的出租屋里显得格外诡异。林衍翻了个身,把枕头死死压在耳朵上,却依然挡...
合租隔音不好交换小说# 《隔音墙》 凌晨两点四十分,林衍第三次被隔壁传来的声音吵醒。 这次是《新闻联播》。标准到近乎机械的播音腔,在深夜的出租屋里显得格外诡异。林衍翻了个身,把枕头死死压在耳朵上,却依然挡不住那些字句——陈词滥调像潮水一样渗过薄得可笑的隔音墙,层层叠叠地漫进来。 这套房子是他在中介那里精挑细选的结果。三环内,朝南,价格低得离谱,唯一的缺点就是隔音差。中介当时笑着说:“年轻人嘛,住一段时间就习惯了。”他没有告诉林衍,隔壁住着一个什么样的人。 起初只是噪音。凌晨两点看新闻,三点听评书,五点开始自言自语。林衍试图谈判过,敲过门,也贴过纸条。那个叫周漾的邻居从来不正面回应,只是隔着那扇仿佛纸糊的房门,传来一声模糊的“嗯”。 直到那封夹在门缝里的信。 那是一封几乎可以称为“小说”的信。封面写着《合租隔音不好》,封面上用铅笔画着一扇被放大到扭曲的门。林衍打开,里面讲述着一个住在隔音壁另一侧的人,如何在每个深夜,听见另一个人的呼吸、哭泣、咒骂,然后把它们编成故事。 “今天他咳嗽了十三次,”林衍读到第四页,“前两次是为了清嗓子,第三次之后,每一次都带着某种痛楚。我开始想象他的职业——声带过度使用的职业,大概是老师?歌手?或者和我一样,一个在深夜里写小说的人?” 林衍的手指停了下来。他翻到背面,看到一行小字:“隔壁的陌生人:你愿意和我交换故事吗?” 那是三个月前的事。 现在,凌晨两点的《新闻联播》结束后,林衍听到隔壁传来轻微的椅子挪动声,然后是脚步声——走向书桌,打开台灯,拧开笔盖的声音。他知道,那是周漾开始写“交换小说”的信号。每周二、四、六,他们把写满秘密的本子夹在门缝里。林衍发现自己知道很多不该知道的事——周漾有个夭折的妹妹,有种不为人知的洁癖,有个谈了三年的异地恋。周漾的字迹很轻,仿佛怕吵醒谁;排版总是很疏朗,每段后面必有一个长长的空行。他在信里写道:“也许正因为听不见真正的声音,我们才更适合听那些不会说出口的。” 而林衍,则写进那些他从来不敢说的事。 深夜的出租屋里,隔音墙两侧各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林衍拉开抽屉,拿出那本已经写了半本的交换日记,翻到今天约好的那一页,开始写。 “听着《新闻联播》写小说,你大概是全国独一份了。” 他听见隔壁传来一声极轻的笑。隔音墙还是没有修好,但后来他们都不再提这件事。# 《隔音墙》 凌晨两点四十分,林衍第三次被隔壁传来的声音吵醒。 这次是《新闻联播》。标准到近乎机械的播音腔,在深夜的出租屋里显得格外诡异。林衍翻了个身,把枕头死死压在耳朵上,却依然挡不住那些字句——陈词滥调像潮水一样渗过薄得可笑的隔音墙,层层叠叠地漫进来。 这套房子是他在中介那里精挑细选的结果。三环内,朝南,价格低得离谱,唯一的缺点就是隔音差。中介当时笑着说:“年轻人嘛,住一段时间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