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狼狂濡 濡妇篇雨夜,城南。 我推开那扇雕花铁门的时候,雨水正顺着我的后颈往下淌,像一条条冰凉的小蛇钻进脊背。空气里混杂着泥土的腥味和一种我说不清的甜腻——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春药混合了女人血液的味道...
女狼狂濡 濡妇篇雨夜,城南。 我推开那扇雕花铁门的时候,雨水正顺着我的后颈往下淌,像一条条冰凉的小蛇钻进脊背。空气里混杂着泥土的腥味和一种我说不清的甜腻——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春药混合了女人血液的味道。 “濡妇。”站在门廊下的男人叫住我,他的白衬衫被雨水打湿了大半,贴在身上显出精瘦的轮廓。他递过来一方手帕,深红色的,像是浸过什么液体又晾干了的颜色,“宋老板等你很久了。” 我没接手帕,也没问他是谁。 这座宅子藏在城南最深的巷子里,没有门牌,没有标识,连地图上都不存在。但每个夜里,会有不同的男人找到这里,带着他们最见不得光的欲望和最肮脏的财富,然后在天亮前被抬出去。抬出去的时候,面目模糊,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只是眼窝深陷,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抽空了一样。 我叫苏璃,二十五岁,三年前从省城最顶级的医学院肄业。我的导师说我本可以成为最好的外科医生,可我总觉得,躺在手术台上的人和在床上的人,其实没有本质区别——都把自己的身体交出去,任人宰割。 只是前者是为了活,后者是为了死。 穿堂而过的时候,我听见东厢房传来一声极轻的呻吟。那声音很好听,像是猫叫,又像是婴儿刚刚能发出喉音时的呜咽。我停下脚步,而那扇朱红色的雕花木门恰好在这时裂开一道缝,露出一只眼睛。 女人的眼睛。 瞳孔是竖着的。 我眨了眨眼,那门又合上了,快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我确信自己看到了,那条细细的、几乎垂直于地面的瞳孔,在昏黄的烛光里收缩成一条线,像是狼。 “别乱看。”带路的男人头也不回地说,“这宅子里不该看的东西太多,你还不想瞎。” 我继续走。 脚底下的青石板有些松动,踩上去会发出沉闷的回响,像是下面埋着空心的东西。每一块都刻着繁复的花纹,像是某种阵法,又像是某种文字,我看不太懂,只隐约认出几个字符——阴、母、反、复。 二楼最里面的房间,门没有锁。 宋湄坐在窗前的太师椅上,背对着我,手里掐着一根细长的银烟杆,烟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窗外的雨声很大,可她说话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进我耳朵里,像是贴着我的耳膜在说。 “来应聘的?” “嗯。” “知道我这里是做什么的吗?” “不知道,但给的钱多。” 她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瓷片划过玻璃,好听却也让人后背发凉。她转过椅子,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三十来岁的模样,五官极淡,像是水墨画里走出来的女人,一双眼睛却是少见的琥珀色,在暗处隐隐泛着金光。 “我这儿养了几条母狼。”她吐出一口烟,烟雾在空气里凝成人形,又慢慢散开,“不是四条腿的狼,是两条腿的。” 她站起来,赤着脚走到我面前,烟杆挑起了我的下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审视着我,像是屠夫在看一头待宰的羊,又像是母亲在看离家归来的孩子。 “我需要一个人,替我看着她们。准确地说,是在月圆前后,看住她们不要吃人。” “吃人?” 宋湄笑了,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那牙齿尖得过分,不像是正常人类的样子。她凑近我耳边,声音轻得像叹息: “你进了这个门,以后就知道,女人狠起来,是真的会心肝脾肺肾一起啃的。” 我看着她琥珀色的瞳孔,正午的烛光里,那一线竖瞳慢慢放大,渐渐地填满了整个眼眶。 这个女人,是她自己口中所说的那几条“母狼”其中的一条。 而我,大概是闯进了狼窝里唯一一只羊。雨夜,城南。 我推开那扇雕花铁门的时候,雨水正顺着我的后颈往下淌,像一条条冰凉的小蛇钻进脊背。空气里混杂着泥土的腥味和一种我说不清的甜腻——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春药混合了女人血液的味道。 “濡妇。”站在门廊下的男人叫住我,他的白衬衫被雨水打湿了大半,贴在身上显出精瘦的轮廓。他递过来一方手帕,深红色的,像是浸过什么液体又晾干了的颜色,“宋老板等你很久了。” 我没接手帕,也没问他是谁。 这座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