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模白露**电影《国模白露》片段** 雨夜的上海,霓虹灯在潮湿的空气中晕染成模糊的光团。摄影棚的灯光刺目如烈日,白露站在镜头前,穿着某奢侈品牌今季的高定礼服,金属感的裙摆像一片被压扁的月光。快...
国模白露**电影《国模白露》片段** 雨夜的上海,霓虹灯在潮湿的空气中晕染成模糊的光团。摄影棚的灯光刺目如烈日,白露站在镜头前,穿着某奢侈品牌今季的高定礼服,金属感的裙摆像一片被压扁的月光。快门声噼啪作响,摄影师的指令短促而机械:“下巴抬一点——好——眼神再空一些——完美。” 她的眼睛确实很空。那双被媒体称作“会说话”的眼睛,此刻只是两泓深不见底的井水,映着闪光灯的倒影,却映不出任何情绪。助理小跑过来给她补妆,粉扑在颧骨上轻按,她闻到熟悉的脂粉味,混合着汗水和咖啡的苦涩。这是她今天第十三个小时的拍摄,从清晨六点开始,拍了四组服装,换了六次发型,微笑的次数已经数不清。 “休息十分钟。”导演终于松口。 白露赤脚踩过冰冷的地板,走向角落的沙发。脚踝因为穿了一天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而微微红肿,她在无人的时候悄悄活动脚趾。手机屏幕亮起,是母亲发来的消息:“囡囡,你爸看新闻了,说你在米兰时装周上的照片上了封面,他很高兴。”她盯着那行字,指尖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嗯”字。 她想起十七岁那年第一次来上海。从安徽小城坐了六个小时的绿皮火车,硬座,身边是装满家乡特产的编织袋。面试时,那个留着山羊胡的经纪人上下打量她,问:“会走台步吗?”她摇摇头。经纪人笑了,说:“没关系,你会走路就行。”现在她当然会走路了,会走定点位,会走交叉步,会走三十几种不同的节奏。可她有时候觉得,自己快忘记怎么像普通人那样走路了——慢悠悠地,漫无目的地,在黄昏的街上晃荡。 窗外下起了雨。雨滴砸在玻璃上,像无数细小的鼓点。白露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看楼下的街道。行人撑着伞匆匆而过,情侣共撑一把伞,伞面歪向女孩那边。她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事:村口有一棵老槐树,夏天的时候,她和小伙伴们爬上去摘槐花,白花花的一串串,甜丝丝的。有一次她摔下来,膝盖磕破了,回家不敢说,拿草叶贴上去止血。妈妈后来发现了,边骂边给她涂紫药水,涂完又把她搂在怀里。 “白露姐,补妆了。”化妆师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她重新走回聚光灯下,像一架精致的机器被再次启动。那件高定礼服确实很美,美到让人忘记它穿着多重,美到让所有看到它的人只会赞叹,而不会去想到它里面的肉体,那个叫白露的女孩,今天只吃了一块三明治。 摄影师突然喊停:“白露,眼神——我想看到一点破碎感,一点脆弱的东西。” 她愣了一下。破碎感。她觉得很好笑,她整个人都快碎了,只是用鱼线绷着而已。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歪了歪头,让光斜斜地打在脸上。她想起那个雨夜,想起那棵老槐树,想起膝盖上淡去的疤痕。 快门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她眼中的那两口深井,终于有了波澜。**电影《国模白露》片段** 雨夜的上海,霓虹灯在潮湿的空气中晕染成模糊的光团。摄影棚的灯光刺目如烈日,白露站在镜头前,穿着某奢侈品牌今季的高定礼服,金属感的裙摆像一片被压扁的月光。快门声噼啪作响,摄影师的指令短促而机械:“下巴抬一点——好——眼神再空一些——完美。” 她的眼睛确实很空。那双被媒体称作“会说话”的眼睛,此刻只是两泓深不见底的井水,映着闪光灯的倒影,却映不出任何情绪。助理小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