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尺八话快乐轮回~异形怪奇谭~特典# 《八尺八话快乐轮回~异形怪奇谭~特典》文本片段 **场景:深夜,废弃十年的寄宿学校走廊。月光从破碎的窗棂漏下,在地板上画出惨白方格。** 雨声停了。不,是整个世界的声音都停了。 我蜷缩...
八尺八话快乐轮回~异形怪奇谭~特典# 《八尺八话快乐轮回~异形怪奇谭~特典》文本片段 **场景:深夜,废弃十年的寄宿学校走廊。月光从破碎的窗棂漏下,在地板上画出惨白方格。** 雨声停了。不,是整个世界的声音都停了。 我蜷缩在美术教室的门后,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心脏撞击胸腔的声音在寂静中放大到刺耳——不行,太响了,她听得见。她什么都能听见。 走廊尽头传来布料拖地的沙沙声。缓慢,均匀,像某种庞大的蛇类在爬行。然后是脚步声——不,不是脚步。是骨骼折断又重组的声音,每一声都伴随着木质地板轻微的呻吟。 她来了。 我透过门缝望出去。月光下,一个女人的身影从转角缓缓移出。她太高了——天花板只有两米五,她的头顶却几乎触及日光灯管,脖颈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弯曲着。白色连衣裙,湿漉漉的黑发覆盖整张脸,露出的下巴尖得像是用刀削出来的。 八尺大人。 我的胃猛地抽搐。第三次了。这已经是第三次我躲在这扇门后,第三次听到那首哼唱的歌谣—— “来玩吧,来玩吧,快乐轮回——” 那调子甜蜜得像幼儿园老师的催眠曲,每个音符却都沾着蜜糖里的碎玻璃。她的脚步停了。就在门外。 我屏住呼吸。 一只手从门缝里伸了进来。五根手指,每一根都比常人的长出一倍,指节像竹节一般突出,指甲涂着剥落的红漆。那只手缓缓推开门,门轴发出婴儿般的呜咽。 我看到了她的脸。 空白的。整张脸没有五官,只有一片惨白的皮肤,像被熨斗烫平的丝绸。但我知道她在看我——因为那片空白正在微笑,皮肤褶皱从中心向外扩散,形成笑的弧度。 上一次,她抓住我的时候,我在她脸上看到了自己的脸。 “找到了哦。” 她的声音从我耳后传来——明明她还在三米外。我的左耳感到一阵温热的气流,带着腐熟的果实气味。恐惧像冷水从头顶浇下,我的双腿失去了知觉,尿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然后我记起来了。 上一次轮回结束前,我在她腹部看到的东西——一个洞,透过那个洞,我看到了无数个自己,每一个都在不同的时间点尖叫着逃跑,每一个都被她以不同方式捉住。有的被拖进天花板,有的被吸入地板缝隙,有的被永远封存在镜子里。 这已经是第四次轮回了。不,也许是第五次?我记不清了。每一次死亡之后,我都会在美术教室的地板上醒来,身上没有伤口,记忆却像被揉皱的纸团,满是折痕和撕裂。 但这一次不同。 我的口袋里有一张纸条,是我在上一个轮回里用血写下的。字迹扭曲,但我认得出自己的笔迹——“不要看她的眼睛。不要听她唱歌。要听她没说出口的话。” 她没说话。不,她一直在说话,只是嘴巴没有动。那声音直接灌进我的颅骨: “这一次,你选左边的门。” 我猛地看向走廊左侧。那里本没有门,但现在出现了一扇——深红色的,闪着漆光,像一块凝固的血泊。门把手上挂着一串风铃,风铃下系着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我,站在“此图片为特典内容”的水印下方,笑容灿烂得像个傻子。 那是我从未有过的笑容。 我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逃脱游戏。每一次轮回,她都在给我看不同的“特典”,那些本不该发生的平行人生。左边的门后,是那个没有遇见八尺大人的我,按部就班毕业、工作、结婚,最后在一场平庸的车祸中死去。 右边的门后呢? 我来不及选了。她的手指已经掐住了我的后颈,冰凉的触感像一条蛇缠住了颈椎。她附在我耳边,用最温柔的语调唱完了整首歌的最后一句: “来玩吧,来玩吧,快乐轮回——这一轮结束了,下一轮才刚刚开始哦。” 眼前一黑。 我再次在美术教室的地板上醒来。窗外月光如血。口袋里空空如也。 但这一次,我左手的掌心里,多了一把钥匙。# 《八尺八话快乐轮回~异形怪奇谭~特典》文本片段 **场景:深夜,废弃十年的寄宿学校走廊。月光从破碎的窗棂漏下,在地板上画出惨白方格。** 雨声停了。不,是整个世界的声音都停了。 我蜷缩在美术教室的门后,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心脏撞击胸腔的声音在寂静中放大到刺耳——不行,太响了,她听得见。她什么都能听见。 走廊尽头传来布料拖地的沙沙声。缓慢,均匀,像某种庞大的蛇类在爬行。然后是脚步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