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道德的故事

不道德的故事## 《不道德的故事》—— 片段 夜雨敲打着车窗，雨水沿着玻璃蜿蜒而下，像一条条微小的蛇。林远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看着后视镜里那个女人的侧脸。她叫苏晚，是三个月前那场慈善拍卖会上认识的。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旗袍，台上朗诵诗歌时，声音软得像江南的雨。 “你确定要这么做？”苏晚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雨声淹没。 林远没有回答。他把车停在别墅区外百米远的阴影里，熄了火。仪表盘的微光照亮他的脸，那是一张略显疲惫的中年男人的脸，唯有眼睛亮着光——那种光叫贪婪。 “他今晚不在北京，去了上海。”林远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确认过了，私人飞机的信息，银行的内部记录，一切完美。” 苏晚把身子靠向座椅，手指尖的无名指微微颤抖。那上面原本戴着一枚钻戒，三克拉，卡地亚的定制款，三天前她亲手摘了下来。林远知道那枚戒指意味着什么——苏晚的丈夫周明诚，那个身家过亿的地产商，三个月前刚刚把苏晚从模特公司挖出来，娶进门当太太。那枚戒指就是订婚礼物。 “你爱他吗？”林远突然问了一个完全不符合计划的问题。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问，可能是雨声太大了，让人忍不住说些多余的话。 苏晚转过头看他，眼睛里倒映着窗外路灯昏黄的光：“你爱我吗？” 沉默。雨水敲打屋顶的声音像是某种倒计时。 林远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借着手机的灯光翻了翻。那是他一周前从周明诚的私人保险箱里偷拍的——不对，准确地说，是他通过苏晚的手拿到的。一份境外信托基金的托管协议，一座位于瑞士的房产转让书，还有几页用加密算法处理过的数据。林远破解了那层加密，然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数字背后是一个巨大的洗钱帝国。周明诚不仅偷逃税款，还参与境外赌场的非法资金中转。林远把这些证据复制了一份，却迟迟没有交给任何人。因为他发现，这座帝国的底层，还埋着另一样东西——一个女人的名字，林晚秋。 那是他失踪了十五年的姐姐。 “他不止是个商人。”林远说这话时，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动什么，“我姐姐、三年前跳楼的模特林可可、四年前被债主追杀的会计师张恒——这些人的死，全跟他有关。” 苏晚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她当然知道林可可。那是她入行时的前辈，曾经对她很好，教她走台步，教她化妆，教她怎么在酒桌上应付那些眼神浑浊的男人。后来林可可死了，从二十八楼的公寓跳下来，原因至今成谜。没人追究。周明诚的公关团队干净利落地摆平了一切。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钱。”苏晚说，声音有些发紧。 林远没接话。他当然不是为了钱。钱只是手段，让苏晚相信的手段，让她心甘情愿成为棋子的手段。但此刻坐在车里，看着苏晚那张苍白而精致的脸，他忽然觉得自己也没那么清白了。利用一个女人的爱情去复仇，这和周明诚做的事情有什么本质区别？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周明诚用的是钱，他用的是谎话。 “下车。”林远打开了车门。 苏晚没有动。她盯着前方那片铁艺栅栏，透过雨幕可以看见别墅里亮着几盏灯。那灯是她在出门前故意留的，营造出家里有人的假象。周明诚的管家李叔每周三晚上都会去城里的茶馆打麻将，今晚也不例外。一切都在计划之内。 “林远，”她突然叫住他，“如果我给了你那把钥匙，你会不会……” “不会。”林远打断她，没有回头，“你不是林可可，也不是我姐姐。你会活得好好的。” 这话说出口，他自己都不信。但他必须这么说。因为一旦说破那个假设，一切就都收不回来了。 苏晚终于推开车门。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头发，那条墨绿色的旗袍紧紧贴在她身上，像一层湿漉漉的皮肤。她从手包里拿出一把钥匙，钥匙上拴着一只小小的水晶蝴蝶，在路灯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周明诚的书房，第二层抽屉，夹层下面。”苏晚的声音比雨声还冷，“拿到东西之后，我们两清。” 林远接过钥匙，指尖碰到了她的掌心。很凉。像一条蛇的鳞片。 他转身朝别墅走去，脚步坚定得像在完成一个仪式。雨水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淌，他的心里忽然涌起一阵从未有过的安宁。这安宁来得莫名其妙，像暴风雨前夕那种安静的窒息感。 身后的灯光把苏晚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她站在雨中，一动不动，像一尊被遗忘的雕塑。那枚水晶蝴蝶在钥匙上轻轻晃动，像是飞起来又落下的样子。 林远推开别墅大门时，身后的雨声忽然变大了。他听见苏晚的声音从雨幕中传来，轻得像叹息： “林远，钥匙上的蝴蝶……是我上周亲手摘下来的。” 他愣住了。 那只水晶蝴蝶。那枚钻戒。它们之间隔着一个月的距离，和三个月的婚姻。 他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着一条信息，发件人是周明诚： “听说你找到那只蝴蝶了？替我谢谢我太太。” 雨还在下。不道德的故事，从来都是两个人一起写的。## 《不道德的故事》—— 片段 夜雨敲打着车窗，雨水沿着玻璃蜿蜒而下，像一条条微小的蛇。林远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看着后视镜里那个女人的侧脸。她叫苏晚，是三个月前那场慈善拍卖会上认识的。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旗袍，台上朗诵诗歌时，声音软得像江南的雨。 “你确定要这么做？”苏晚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雨声淹没。 林远没有回答。他把车停在别墅区外百米远的阴影里，熄了火。仪表盘的微光照亮他的脸，那是一张略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