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2夜雨像发了疯的刀 子,一下一下剜着江城老街的霓虹 招牌。 龙姐推开“夜 来香”酒吧的玻璃门,门 框上那盏坏了大半年的“营 ”字灯管终于彻底 灭了,砸在地上碎成几截 。她没回头,只是把军绿 色雨衣的帽子...
老板娘2夜雨像发了疯的刀子,一下一下剜着江城老街的霓虹招牌。 龙姐推开“夜来香”酒吧的玻璃门,门框上那盏坏了大半年的“营”字灯管终于彻底灭了,砸在地上碎成几截。她没回头,只是把军绿色雨衣的帽子往下压了压,雨水顺着帽檐淌进领口,冰凉的感觉顺着脊椎一路滑下去。 吧台后面擦杯子的老孙头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盯了她三秒,手里的动作停了。 “真决定了?” 龙姐没说话,从吧台底下抽出一瓶没贴标的威士忌,拧开盖子灌了一口。酒液辛辣,灼得她眼眶发酸,但她没有皱眉。二十年的酒吧老板娘,别的不说,喝酒这件事上从来没有输过阵仗。 老孙头叹了口气,从围裙口袋里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她手边。信封鼓鼓囊囊,开口处露出的红色钞票像某种欲说还休的诱惑。龙姐看了一眼,没有伸手去拿。 “你弟弟的事,”老孙头压低声音,喉咙里像卡着一块烧红的炭,“我听说了。东城那帮人开的价是这个数。”他竖起三根手指,又迅速收回去,像是怕被人看见似的。 “三十万?”龙姐冷笑一声,把威士忌瓶重重磕在吧台上,“他们绑了我弟弟七天,就值三十万?” 她的声音不大,但酒吧角落里几个正在打台球的小混混同时停下来,朝这边张望。龙姐侧过头,目光从雨衣帽檐下射出去,像两把淬了冰的刀。那几个小混混立刻收回视线,台球杆磕在球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龙姐在这条街上混了二十年,从路边摊炒河粉起家,到盘下这间酒吧,靠的可不只是能喝。 “老板娘,”老孙头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东城那些人你知道的,背后的水太深。道上都传他们跟北方那边有牵连,手里有家伙。你一个人——” “谁说我是一个人?”龙姐打断他,终于伸手拿起了那个信封,掂了掂重量,然后塞进雨衣内袋。她转身往门口走,雨靴踩在湿漉漉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 “老孙,帮我看着店。”她没有回头,“这次去,可能得几天。” “你要去哪?” “去找一个老朋友。”龙姐推开玻璃门,夜风裹着雨水扑进来,吹得吧台上的纸巾飞了起来。“上个月刚出来的那个。” 老孙头的脸色变了。“你说的是那个——” “嘘。”龙姐把食指竖在嘴唇前面,雨水模糊了她的脸,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和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老板娘回来了。” 玻璃门在她身后合上,门框上最后一截完好的灯管闪了两下,也灭了。整条老街陷入一种不安的暗色里,只有远处东城的方向亮着刺眼的白光,像一只睁到极限的眼睛。 老孙头放下酒杯,看着地上那几截碎灯管发了好一会儿呆,然后缓缓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喂?他回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像在说给自己听,“那个男人,出狱了。老板娘去找他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 “跟东城那边说一下,”那个声音冷静得像在念一份天气预报,“老板娘第二部,要开拍了。”夜雨像发了疯的刀子,一下一下剜着江城老街的霓虹招牌。 龙姐推开“夜来香”酒吧的玻璃门,门框上那盏坏了大半年的“营”字灯管终于彻底灭了,砸在地上碎成几截。她没回头,只是把军绿色雨衣的帽子往下压了压,雨水顺着帽檐淌进领口,冰凉的感觉顺着脊椎一路滑下去。 吧台后面擦杯子的老孙头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盯了她三秒,手里的动作停了。 “真决定了?” 龙姐没说话,从吧台底下抽出一瓶没贴标的威士忌,拧开盖子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