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妖虫 悦## 淫妖虫·悦 >在欲望的深渊里,有一种生物以人类的愉悦为食。它们被称作“悦虫”。当它们寄生人体时,宿主会体验到极致的快感,但代价是逐渐丧失自我意识,沦为虫群的奴仆。民俗学者林晚在一本古...
淫妖虫 悦## 淫妖虫·悦 >在欲望的深渊里,有一种生物以人类的愉悦为食。它们被称作“悦虫”。当它们寄生人体时,宿主会体验到极致的快感,但代价是逐渐丧失自我意识,沦为虫群的奴仆。民俗学者林晚在一本古籍中发现了这种妖虫的记载,而她的母亲——一位失踪多年的虫术师,正是最后一位与悦虫共生的人类。 雨在入夜前停住了。 林晚推开老宅的门,霉味混着灰尘迎面扑来,呛得她眯起眼。她站在门槛外,手电的光柱切进黑暗,照亮一片飘浮的尘埃。这屋子空了太久了。自母亲失踪那年,就再也没有人住过。据说她母亲是村里的“虫婆”,专会御虫的老妇,能叫毒蝎跳舞,能叫蜈蚣在她手臂上盘成金镯子,却不知怎么的,突然从人间消了声息。 林晚是在整理母亲遗物时,从一本烂了半边的线装书里翻出这个地址的。书的封面写着“悦虫谱”三个字,里面的字迹东倒西歪,像是喝醉的人写的。她当时只觉得头皮发麻,因为母亲生前从未提过什么虫子的事。在女儿面前,她只是个沉默寡言、只会做腌菜和补衣服的女人。 门槛上落着半枚干枯的虫壳,像一片碎裂的黑玉。 林晚跨过去,鞋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空洞的声响。客厅里布满了蛛网,八仙桌上的搪瓷杯里积着发绿的水。她沿着光线向前走去,忽然觉得背后有东西正看着自己——那可不是什么屋子的老旧感,而是某种真实的、有重量的注视,像一根细针抵住后颈。 她猛地转身。什么也没有。 房间角落里搁着一只旧木箱,漆都磨没了,露出发黑的木纹。箱盖虚掩着,露出一角泛黄的纸。林晚蹲下来,手电光照亮纸上的字:“……悦虫以人 之喜乐为食,而人亦 以悦虫为乐。虫入体时,阴 与阳交缠,热自百骸 涌起,如春潮初动 ,无一物可以相抵。然沉溺既久, 魂销骨朽,终为虫役……” 页脚处有一行极小的字,像是用 针尖刻上去的:“莫要唤 它来。它诱你,是为了夺你 的壳。” 林晚的手指停 在纸面上,感到一阵细 微的震颤从指尖爬 上来。那震动极轻,像 什么小生物在纸下蠕动。 她猛地掀开纸页, 底下什么都没有,但箱底 中央有一个铜环,嵌 在木头里,显然是被什么东西常 年看守着的封口 。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拉了那 环。 箱底下面 是一个黑漆漆的空 腔。里面蜷着一只瓷瓶, 瓶口用红布封住。布面上画着密 密麻麻的符咒。林晚刚碰到红布, 胸口便是一闷。像是有 什么压下来,呼出的气都变短了。 那些符咒在灯光下模 糊地泛着油光,仿佛还是 湿的。 就在这 时,她听见身后传来 细微的声响,像虫 翅摩擦空气的声 音,又像谁在极轻地笑。 林晚倏然回头。窗台上不知何时 蹲着一只奇特的虫子 ,通体泛着暗红的釉光, 触角细如发丝,在月光下微 微摆动。它看起来像蝉与蜈蚣的 杂合体,却又比这两者都多 出几分说不清的妩媚之感。林晚心 头一跳,目光黏在 那虫背上,竟一时挪不开 。 虫翼极薄,其上漾着五 色的流光,随着呼吸的频率明灭 。一阵暖意从林晚 脊柱泛开,像温 水没过腰腹,又像有 人从背后拥住她,温热呼吸落在 她耳廓上。她听见自己的心跳 ,沉甸甸的一下 ,又一下,渐渐沉到更深处。 那虫轻轻颤动——像笑。 林晚猛地咬住舌尖,回神的刹那, 那虫已不见踪影。只有窗台 的灰尘上,留下一条细 细的黏液痕迹,蜿蜒向下,消失在 月光照不到的阴 影里。 她低下头,手 里的红布已经散了。瓷瓶空了 。## 淫妖虫· 悦 >在欲望的深渊里,有一种 生物以人类的愉 悦为食。它们被称作“悦虫” 。当它们寄生人体时 ,宿主会体验到极致的快感, 但代价是逐渐丧失自我意识,沦 为虫群的奴仆。民俗 学者林晚在一本古籍中发现 了这种妖虫的记载 ,而她的母亲—— 一位失踪多年的虫术师,正是最后 一位与悦虫共生的人类。 雨在入夜前停住了 。 林晚推开老宅的门 ,霉味混着灰尘迎面扑来, 呛得她眯起眼。她站在门 槛外,手电的光柱切进 黑暗,照亮一